吧。”
“明白。那么稍后在美容室见。”
“好。”
***
流泻如瀑的黑发。
横陈玉体仍掩不住的傲人胸脯。
虽不及全盛时期,反倒更惹人心跳的腰臀曲线。
若隐若现的腹肌…
此刻横卧眼前的娜塔莉娅简直是从我梦境走出的具象。地址LTXSD`Z.C`Om
『虽然盖着毛巾就是了。』
正因这块毛巾存在,她才能在我面前袒露肌肤。
换言之…这已是她最后的防线。
不过既然能随时将手伸进毛巾里,所谓防线也不过是笑话。
“有特别不适的部位吗?娜塔莉娅大人。”
“没有…多亏里昂先生…”
她嗓音里残留着细微颤抖。
这是方才俯卧位时腹股沟按摩带来的刺激余韵。
『最初明明羞赧到要找各种借口推脱呢。』
现在却连诱引都不需要就主动敞露腹股沟。
那么今天该…
“接下来为您处理后颈、肩部及锁骨周围。有任何不适请即刻告知。”
“您总是牢记这句话呢。”
“毕竟触碰如此美丽的躯体,容不得半点闪失。哈哈…”
“扑哧,美丽什么的…”
谈笑间手掌已复上她后颈。
柔韧肌理与细碎发梢撩拨着指尖触感。
“嗯呜…”
“弄疼您了?”
“不…是因为…哈啊…太舒服…”
“哈哈,承蒙夸奖。”
转战肩部时加重了力道。
“唔…”
“不舒服吗?”
“不是,虽然有点痛…但反而更好了…”
“这样啊。您肩膀积累了不少疲劳呢。”
“嗯…”
单纯按摩虽无不可…但未免太无趣。
不如趁机深入些?
“最近过得如何?大家都很吃惊吧?”
“诶?您说大家吃惊是指…”
“既然已找回了过去的自己,周围难道没人祝贺您吗?比如…您的丈夫。”
“…丈夫么。”
骤冷的语气中,她肩部肌肉微微僵硬的感觉传递过来。
虽然有所耳闻…但果然夫妻关系不太融洽啊。
这种时候还是彻底装糊涂最明智。
“是啊。娜塔莉娅大人重新振作,最高兴的莫过于骑士团长阁下了吧?”
“谁知道呢。我从未与他正经交谈过,如今也没有这种意愿。”
“咦?从未好好交谈过这种事…?”
“初次见面时,举行婚礼时,为孕育子嗣行房时,还有其余所有时刻…那个人从未正眼看过我。不…或许根本没把我当人看待呢。”
看来娜塔莉娅的丈夫罗恩格拉姆确实只将她视为母马般的存在——
不过是为了诞下优秀血统的生育工具。
但…我实在难以相信。
毕竟被称为剑姬时的娜塔莉娅,曾是王国屈指可数的美人。
“怎么会…娜塔莉娅大人如今依然如此美丽动人…”
“至少在那个人眼中并非如此。虽然我也未曾爱过他,但目睹那个瞬间时,胸膛仿佛被冻结了。”
“那个瞬间是指…?”
“…里昂先生难道没听过传闻吗?关于那个人养着情妇的消息。”
原来娜塔莉娅所说的,是撞见罗恩格拉姆与其他女人交媾的时刻。
对她而言或许是女性尊严彻底崩塌的瞬间…对我却是求之不得的机遇。
毕竟这等于告知球门无人防守。
当然绝不会表露这份窃喜,只是向娜塔莉娅送上程式化的慰藉:
“…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并非寻求安慰或共鸣才提起这事。不过…现在稍微舒畅了些。”
“或许是肩膀放松了的缘故?”
“呵呵…或许吧。但…”
“嗯?”
“当里昂先生称赞我美丽可爱时…真的很开心呢。哎呀,我在胡说什么…”
“哈哈,荣幸之至。”
身体放松后心情自然舒缓——
而心情舒缓时,言语的防线也会松动。
我假装漫不经心地自然托起娜塔莉娅双臂举过头顶,霎时露出她精心打理过的粉嫩腋窝。
“这个姿势…有点…”
“与腹股沟相同,腋下也分布着淋巴。此前只为您按摩过下半身淋巴结,今天开始准备护理上半身…您意下如何?”
“原、原来是这样…”
娜塔莉娅轻声应允。
也是,凡事开头总难免羞涩。
更何况连更羞人的腹股沟都允许触碰过了。
因此征服她腋窝的过程简直易如反掌。
“哈啊…”
“请稍作忍耐。淋巴按摩不会持续太久。”
“嗯…唔…明白的…嗯呜…”
娜塔莉娅可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吗?
令人不禁浮想联翩的愉悦时光中,我暗自决定: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真正下手的机会,要留待她完全找回自信的那一刻——
那样才更有趣啊。
“今日疗程到此结束,您辛苦了。”
“哈啊…是…里昂先生也辛苦了…”
凌乱浴巾缝隙间,隐约透出她下半身那件灰色内裤。
虽然痕迹尚浅,但已被鲜明的欲望浸染出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