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的腹股沟。
“啊…哈啊…!”
往日只按摩腹股沟淋巴结,今天却不相同。手指时而掠过内裤边缘的大阴唇,时而深入后庭周边的会阴打转。
“呃…哈…呜…嗬…!”
从她口中溢出的已非娇喘,全然是雌兽的喘息。更多精彩
每处爱抚都让她的喘息更显焦灼,那声音既是渴求,也是哀求。
那么现在就是时机吗?
不,遗憾地说还差些。
我要的不只是侵犯她,而是彻底摧毁后征服支配,让她主动跪伏着献上服从。
简而言之——现在正是调教时刻。
“今天…就到此为止。”
“哈啊…哎?已经…?”
“是的,本次疗程即将结束。过度按摩可能损伤肌肉韧带。”
娜塔莉娅踉跄着从床铺起身。凌乱的发丝,浸透香汗的肉体,不知羞耻外露的私处…即便如此仍向我低头致意。
『啊哈哈,真明白自己是什么模样吗?』
这也是我的战利品之一。
她甚至没察觉往常包裹全身的浴巾已不知去向。
连日精心调教已让她卸下心防,先前与海莲娜的交合表演更彻底麻醉了她的理性。
“今天辛苦了,娜塔莉娅大人。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里昂先生也是…”
“明日再见。”
“嗯…明天也…拜托了…”
***
“姐姐将来要和怎样的男人结婚呢?”
恍惚间,年幼的海伦娜突然提出的问题浮现眼前。当久远而珍贵的记忆突然苏醒时——
『是梦啊。』
人们总说意识到在做梦就会醒来。可为何我仍深陷其中?带着这份疑惑,娜塔莉娅回答了星光般仰望着自己的妹妹。
“嗯——比姐姐强的男人?”
“比姐姐还强的人…存在吗?”
“呵呵,看来姐姐要孤独终老啦。”
“别怕!我会永远陪着姐姐!”
那段时光里,她确实相信着。即便未能继承剑圣之名,即便未被皇帝陛下赐予御赐宝剑。她以为自己能沿着所选道路,按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或许正是这份回忆作祟。年幼的海伦娜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出现在娜塔莉娅眼前的一个男人。
连思考都令她作呕的丈夫命令道:
“把腿分开。”
“……”
“哼,干涩得要命。至少该自己提前弄湿。”
“呃……”
如同注视虫豸般的眼神。
无关情爱确认,仅为繁衍进行的机械腰胯运动。
“哼。”
“……”
每次收场皆是如此。
完成近乎排泄的释放后,凝视罗恩格拉姆消失在门外的背影。
本就不存温情,正因如此娜塔莉娅逐渐崩溃。
不单是抗拒性事带来的冲击。
而是沦落为连基本人权都被剥夺的、连牲畜都不如的生育工具的自我认知将她击垮。
“……”
可梦境仍在延续。
仿佛是昭示生命尚未终结般,娜塔莉娅眼前又浮现另一个人影。
“梦境本身并不重要。”
“更重要的是,不要忘记正在做梦的自己。我认为这才是关键。”
“娜塔莉娅阁下,您是如此美丽。实在令人倾心。”
纵使已成往事,记忆仍鲜明如昨:
里昂为她拭泪的掌心,轻抚她脸颊的体温,那抹微笑。
以及因此得以重逢的挚爱姐妹的模样。
然而——
“少、少爷……!啊嗯……!啊啊!”
“我爱你,海莲娜。”
被里昂拥入怀中的并非娜塔莉娅。
海莲娜也不再爱着娜塔莉娅。
“……”
本该为姐妹幸福欣喜。
正因必须喜悦,娜塔莉娅才发自内心地祝福。
却终究笑不出来。
源于那根深埋指尖、宛如木刺般作痛的嫉妒尖刺——那甚至不曾意识到的情绪。
『为何……』
为何不是我。
为何不爱我。
请爱我吧。
请憧憬我。请敬慕仰望我。
你明明始终追随在我身后。
明明一直屈居我之下。
明明说过爱我的。
“不……!”
瞬间吞没全身的黑暗嫉妒荆棘。
娜塔莉娅拼命挥舞手臂试图逃离……但任何人都无法从自我之中逃脱。
就在坠入深渊前夕,又一幕场景展开——
锵啷!
长剑颓然落地。
麻痹感蔓延的手掌。
不知不觉间,娜塔莉娅又置身于另一段记忆风景。
那惨败于里昂剑下的瞬间。
“呃……我输了。”
如记忆中那般虚弱地低语后——
与记忆相悖地,里昂沉默地向她走来。
“……里昂先生?”
静默俯视的里昂突然将手搭上她肩膀。
继而撕毁一切。
礼服、道德、价值观、束缚她的秩序,尽数被里昂扯得粉碎。
“啊、啊……”
未及反应,娜塔莉娅已赤裸着立于里昂面前。
然而里昂仍沉默凝视着她。
仿佛要洞穿她内心深处、那个多年前无意暴露的黑暗渴望。
“啊啊……”
随着轻叹,娜塔莉娅对着里昂缓缓跪地。
最终以最恭敬的姿态完全臣服。
里昂毫不迟疑地将脚踩上她头顶。
“啊啊……!”
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强烈解脱感席卷全身。
交给我吧。依赖我吧。追随我吧。
你的痛苦烦恼,连污秽脓血与泥泞都由我来抹除。
只需依靠我,只需仰赖我。
头顶传来的重量仿佛如此诉说着。
随后,娜塔莉娅亲吻了那只脚。
就在此刻——
啾啾啾!
“……!”
破晓鸟鸣惊醒了娜塔莉娅。
从被褥到枕头尽数湿透。
冷汗不仅浸透额头更是遍布全身。
“哈啊……是梦啊……没错,只是梦……”
莫名比往日悸动得更剧烈的心脏。
仍残留在肌肤各处的虚幻触感与体温。
咀嚼着挥之不去的余韵,娜塔莉娅起身下床。
“首先洗个澡……”
今天也要去那里——
无意识地如此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