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别人交手呢。www.LtXsfB?¢○㎡ .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天亮时我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从幼时至今,除了海莲娜与娜塔莉娅外,我从未与他人较量过实力。
当然遇到西斯提利后,因种种缘故也在黑森林与魔物交战过…
但那不过是适应变异身躯的过程,既是赌上性命的厮杀,也是单方面的屠杀。
从最弱小的哥布林到能生撕凡人的食人魔。
“所以倒不觉得可怕…问题是比赛规则啊。”
『任何情况下杀死对手都将判定失格』这条规定总让我耿耿于怀。
虽然预选赛阶段压根没想过拔出魔剑西斯提利,但兄长赠予的佩剑终究也是凶器。
剑术即杀人术,佩剑即凶器。
无论用多么华丽的辞藻粉饰,这个本质都不会改变。
“嗯…”
若下定决心要杀,谁都能杀死。
若决心让世界陷入混沌与毁灭,也轻易就能办到。
虽然曾经有过这种念头…但真到了可能痛下杀手时,心情反而有些复杂。
杀戮绝非乐事,也不该成为乐事。
“简而言之,就是在担心『要是控制不好力道把对手杀了怎么办』对吧。真够丢人的,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
拥有不老不死的身躯和无穷魔力又如何?
这般优柔寡断的话,别说战胜安多拉斯塔,能否击败其他对手都成问题。
或许是因为得出这个结论…终究忍不住泄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呼…”
可忽然察觉到某道视线。
眼下我正躺在与女人们共用的宽大床铺上。
本不应感受到任何人视线才对…
不自觉地转头看去,果然发现视线的来源就在身旁。
“少爷看起来有些紧张呢。”
“哈哈。”
不知是因那声叹息,还是她感知到我的情绪与思绪,亦或其他缘故。
躺在身侧的海莲娜正带着浅笑凝视我。
不知是因那充满爱意的眼神,还是心中残余的犹豫。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看着缓缓靠近的海莲娜,却迟迟没能伸出手…
“少爷…”
海莲娜将踌躇的我深深拥入怀中。
没有半句"别担心""会顺利"之类的话语。
但这份沉默反而令我心安。
确信哪怕搞砸比赛,海莲娜也永远会陪在我身边。
然而——
这次又有人用某样柔软蓬松的东西轻轻盖住我的后背。
“…娜塔莉娅?”
“呵呵,不知不觉就抱上来了。今天的您格外惹人怜爱呢。”
“哈哈哈。”
转眼间就被巨乳姐妹淹没。
正享受着两侧袭来的温柔触感时——
有人拨开她们钻上来,将脸庞凑到我面前。
“怎么,难道真紧张到需要这样安慰?”
带着戏谑的笑容,瓦莱莉娅也压到我身上。
双臂早已被海莲娜她们占据,我只能回以微笑。
“是啊。蕾娅也要安慰我吗?”
“啊哈哈,好啊。啵?”
瓦莱莉娅柔软的唇瓣轻触脸颊。
突然两侧耳畔传来搔痒的炽热吐息。
“哈啊…少爷…”
“嗯呜…主人…”
同时感受到三双手握住了我的昂扬。lтxSb a @ gMAil.c〇m
转眼间我的分身已在三女之间傲然挺立。
海莲娜、娜塔莉娅与瓦莱莉娅轮流亲吻这坚挺的自信象征。
“啾…”
“呃啊…”
“嘿咿…啾噜…”
至今征服的三位女性正臣服在我身下。
还没来得及为这景象感到自豪——
西斯提利已飘浮到我面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呵呵,找回些信心了?”
“呣…也许…!但少了一人总觉得…不够尽兴…!呜…”
“啊哈哈,可脸上完全看不出游刃有余呢。不过我自然也不会缺席。”
最终西斯提利也俯身加入。
这画面令我心潮澎湃饥渴难耐。
满脑子只想着定要让安多拉斯塔也像她们般成为我的所有物。
看着早已主动分开双腿的女人们,我像往常那样发问:
“好了,先从谁开始?”
“少爷…!”
“主人…”
“啊啊,亲爱的…”
“呵呵,朕要留到最后。美味总要压轴享用才最尽兴。”
就这样将所有人折腾到翻白眼昏厥后。
我独自离开了宅邸。
***
安多拉斯塔依旧独坐高台。
在大竞技场最顶端的席位,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俯瞰挑战者们。更多精彩
正回味着那道身影时——
后方传来令人不快的声响。
“忒。”
恼人的视线岂止来自后方。
左右两侧乃至正前方,所有参赛者都对我投来闪烁的目光。
『也罢…贵族的宿命罢了。』
只要身份制度存在,再太平的盛世也难免积怨。
仅因运气稍好,我便成为这群素未谋面者需要仰视的存在。
…虽然能理解这层道理。
但当左侧那个混混体型的壮汉嚼着舌根逼近时,我的理智还是崩断了。
“哟~好个细皮嫩肉的少爷~咦?居然佩着两把剑~?”
“…”
“这把黑剑配你太浪费不如给老子…嘎啊啊啊!!”
别的尚可容忍,但敢对西斯提利伸手就另当别论。
不过下意识加重力道扭了下手腕——
——喀嚓、咯吱、咔嚓…
凄厉惨叫中混杂着手腕粉碎的声响。01bz*.c*c
不仅如此,由于手腕完全朝反方向扭转,那些用厌恶眼神瞪着我的家伙们也突然变得温顺起来…不过。
但或许还算有点骨气,某个不知名的魁梧壮汉挥舞着与他粗笨外表相称的战锤冲了过来。
“嘎啊啊!!这狗崽子,老子要宰了你!把你脑袋砸开花!”
——啪嗒。
当然,那记发狂般的抡锤轻而易举就被我徒手接住。
我连这柄战锤也徒手捏碎,朝那个走路都能踩到狗屎的混混逼近。
“呜、呜呜…!”
觊觎西斯提利的混混此刻才吓得魂飞魄散。
字面意义上都快尿湿裤裆的程度。
『差不多该收手了。』
我将碎锤残片毫不犹豫拍在他脸上,转身回到原位。
视线自然重新投向安多拉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