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终于将阳物插入安多拉斯塔小穴的瞬间,她爆发出妩媚的娇喘。╒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明明才刚进去前端而已。”
从刚才爱抚胸部就能到达巅峰这点来看,安多拉斯塔显然是相当敏感体质。
不过…也可能单纯是我技术够好。
说不定两者皆有,总之我暂时观察着她的反应。
“怎么样?还会痛吗?”
“哈啊、哈啊…那、那个…这就是全部进来的…感觉吗…?”
“哈哈。”
怎么可能。
我轻笑着将腰又推进去一些。
安多拉斯塔与我同时发出呻吟。
“呜…嗯!”
“呃啊…!”
方才仅插入前端时还能勉强忍耐,现在却完全无法自控。
这感觉…和海莲娜、娜塔莉娅那时候非常相似。
就像被高温陶土紧紧包裹着。
而且蠕动着收缩的甬道墙壁,仿佛在拽着我往更深处去…
我勉强维持理智,再次注视安多拉斯塔的眼睛。
“呼…痛吗?”
这般周到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她是处女也是女王陛下。
夺取海莲娜贞洁时我差点失控,但现在已经懂得体贴对方了。
…好吧,其实海莲娜是越粗暴越兴奋的类型…总之——
安多拉斯塔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不痛…那个…意思是…”
这是在求我别折磨她直接插到底吧。
当然不能像平时那样整根没入,我继续观察着她的反应慢慢推进。
“哈啊…!唔、嗯…!还、还没…?啊啊啊…!”
“呃…快到底了…真的不痛?”
“真、真的…!所以拜托…!呜嗯、呵…嗯!啊啊啊…!”
当我下意识挺腰冲刺时,她拼命搂住了我。?╒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全身的颤抖、龟头传来的触感…刚顶到宫口她就又高潮了。更多精彩
『其实我也快忍不住了!』
仅是完成插入就令我头晕目眩。
突破那层脆弱薄膜的触感让心脏狂跳不止。
此刻仍不断蠕动着绞紧根部的肉壁。
仿佛能用手抓住般的紧致弹性。
她的小穴正渴求着受孕。
“哈啊、哈啊…要动了。”
“呜啊…等、等一下…现在…啊啊不行…!呃呜…!”
刚轻摆腰部,她的指甲就陷入我后背。
无所谓,这种疼痛向来是最催情的鞭策。
但如今的经验让我能在半疯状态下施展技巧——
并非单纯抽插。
在顶到最深处时扭转腰肢,用下腹磨蹭她的阴蒂。
当然,每次这样做时咱们的女王陛下…
“呀啊…!啊啊啊!!!呜、呃啊…!稍、稍等…!不、不可以…!”
都会爽到语无伦次呢。「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虽然被蜜穴绞紧的快感令人窒息,但此刻她的模样更令我亢奋。
忘记羞耻与体面,泪眼朦胧地渴求着我的模样。
“哈啊、哈啊…呜…呃嗯…”
经过漫长缠绵,安多拉斯塔突然浑身脱力地瘫软。
初时连牵手都会害羞的处女已荡然无存。
此刻她不但对我毫无保留,更蛇般缠上我的腰。
我欣然将她拥入怀中热吻。发布页LtXsfB点¢○㎡ }
“嗯啾…啵、啵…哈啊…”
“平复些了吗?”
“嗯…哈啊…好神奇…”
“什么?”
“虽然知道要结合才能孕育后代…但像这样被抱着…”
她没说出“舒不舒服”的质问。
毕竟有位歌手老兄唱过:绅士永远踱步,绝不奔跑。
很快女王陛下再次搂住我,欢喜地呢喃:
“为何没能早点遇见你…不禁这么想。”
“哈哈哈,对男人而言可是最高赞誉。”
“呵呵,是吗?那…再接再厉吧。不必再顾虑…其实憋得很难受吧?”
“完全没这念头。说实话,是你自己想要更多吧?”
“那、那是…嗯…没错…这、很奇怪吗…处女初次就如此贪求…是否太过淫乱了…?”
瞬间我咽下“这很正常”的体贴回答——
因为想到更好的答复。
是啊…太过温顺的男人很快就会让人厌倦呢…
突然我重重碾过她的宫口。
“呃…!呜啊…!稍…等…!”
“看吧,果然该让你这样叫才对。”
“哦呜…!”
我拽住她半失神的发丝,舔着耳垂低语:
“没错,你就是只淫乱母狗。”
“胡…胡说…!”
“刚才不是自己承认了吗?处女这么饥渴难道不淫荡?”
“呜、嗯啊…!”
当然我不是要否定她的全部,更非要把她变成痴雌。
虽然那种玩法偶尔也很带感——
但比起玩弄发情雌兽,碾碎高贵女王的尊严才更有趣不是吗?
换句话说,鞭子过后该给糖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我倒深爱着淫乱的你。因为这代表你有多渴望我。”
低语间,我又一次重重按压她的宫口。
“呜嗯…!我、我…!呃啊…!”
“相爱的人彼此渴望,这再正常不过了。”
这次不是托起腰肢,而是按压着宫颈口画圈。
这样一来不仅宫口会被照顾到,连下腹触碰到的蜜缝都会被全面抚弄。
多亏如此,安多拉斯塔再次翻起了白眼。
“呃咿…!咿、咿啊…!呜、呜…!呃呜…!”
“在我面前不必害羞。让你的身体随心所欲,将心意全部展现出来。无论什么样的你我都永远爱着。”
“噢呜、咕呜…!嗯噢…!”
不知不觉间,安多拉斯塔眼中已盈满泪水。
终于舔舐着珍珠般滑落的泪水时,我直视着被压在身下的女王双眸。
当然此刻仍用前端轻柔按压宫口,同时用手掌抚弄她那硕大的阴蒂。
最终,安多拉斯塔用挤出来的声音问道:
“嗯啊…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是啊。刚才不就一直说着吗?我爱你。难道那是谎话?”
“呜呃…!不、不是…那个…所以…呃嗯…!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吗…?”
“没错。但只在我面前。你既是阿德利也是女王,同时仍是渴望爱情的女子。”
这并不奇怪。
倒不如说理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