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次事件的特殊性,关于我和皇女殿下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传闻转眼间就传开了。发布页LtXsfB点¢○㎡ }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当然,终究只是传闻而已。
多亏了那位唯一缺点就是过度溺爱女儿的皇帝陛下,官方层面上什么都没改变。
当然,我也什么都没变。
一如既往地,我只给眼里心里都只有我、对我百依百顺的女人颁发奖赏。
“呜……!嗯啊……!”
没错,字面意义上的皇女伊丽莎白现在正两眼发直。
在初次结合的三天后,她主动重新踏入了我的美容室。
皇女殿下不仅自己跪趴在我面前,还在被后入时放声浪叫。
“里、里昂……你的力量……!哦哦……?”
——啪!
看着那被汗水浸湿的雪白翘臀,我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当然,已经完全雌化的皇女只是发出更为欢愉的娇喘。
“呀……!咿、咿呀……!”
“哈哈,没想到尊贵的皇女殿下竟是个挨打屁股时会漏爱液的淫荡女人呢”
“嗯嘿……!莉莎就是下流的雌性呀……!再、再来……!呜喔,啊啊啊……!”
俗话说,乖巧的猫儿会先跳上灶台。
作为生来就必须永远完美的皇女,也许是因为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
或者说,只是第一次比较困难而已。
这仅仅才是第二次,伊丽莎白就已经完全变成了雌性的模样。
“呼!”
“啊、啊…!咕哦…!再、再…!再深一点…!呃咿呀…?”
多亏如此,我也渐渐热血沸腾。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不知不觉间,我不仅将皇女散乱的金发全部攥在手中,甚至放肆地掐住了她那纤细的脖子。
“呃嗯…!咿呀…!”
“而且谁会知道呢。帝国的皇女殿下居然是个被从后面插入、掐住脖子就会高兴的淫荡女人。”
“哈啊、哈啊…嘻、嘻嘻…”
与被我掐住脖子还虚弱地笑着的崩坏表情相反,伊丽莎白的小穴正剧烈收缩着。
痉挛的穴壁仿佛在撒娇般要求着更深入、更猛烈地插入。
早已高高挺立的乳尖也鼓胀着,仿佛在说也来欺负我一样。
每次抽动时溢出的爱液,仿佛永远不会干涸。
我用大量溢出的爱液充分浸湿手指后,缓缓推入了伊丽莎白粉红色的后庭。
“呃嗯…!呜…!那、那里…不要…!”
“你身上没有肮脏的地方。”
“啊…!啊啊…!”
伊丽莎白突然向前倾倒,颤抖不休地持续痉挛着。
即便如此,她那紧咬着我肉棒不放的蜜唇与自主扭动的腰肢,仍让我不自觉地露出微笑。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将仍在抽搐的伊丽莎白身体摆正,直接压住她的宫颈口。
对待这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淫荡皇女,就该用毫不留情的交合体位彻底驯服。
“啊呀…!呃啊…!里、里昂大人,您的力量…!太…太…!嗯咿呀…?”
“莉莎不是最喜欢被深深插入的母狗吗?对吧?”
“嗯嘿…!莉莎就是喜欢被里昂大人压在身下哭喊的母狗呀…!”
“哈哈哈。?╒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我爱你,莉莎。永远。”更多精彩
“…!!!!!!!”
无论如何,伊丽莎白最珍爱的时刻终究是确认我爱意的瞬间。
就像此刻这般。
当我对着堕落至无可救药的皇女轻语“正是这样的你才令我深爱”时。
伊丽莎白连哭喊都忘了,翻着白眼浑身战栗。
“呃…!疯了一样地绞紧呢…!”
这下连我也难以把持了。
将尊贵的皇女调教成专属雌性的惊人征服感与成就感。
再加上那q弹紧致的处女小穴带来的压倒性绞紧与弹性。
最后,感受到的是遍布全身的纤细却又丰满身体的柔软体温。
如果伊丽莎白是一只雌性动物,那我就是一只雄性动物。
我简直就像要把她吃掉一样复上伊丽莎白的嘴唇,只顾着不断抽插再抽插。
——啪、啪、啪、啪!
“呼、呼……!”
“呃啊……呜……哦、哦……哦……!”
“哈哈,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嗯?呼!”
“啊……呜……!”
原本就怒气冲冲的肉棒感觉又胀大了一圈。
视野逐渐被染成纯白,眼前发黑般的酥麻感如浪潮般席卷下半身。
“呃……呜……!”
我不由自主地将伊丽莎白整个拥入怀中。
毫不留情地压上去仿佛要把她钉进床铺般,我将皇女的子宫全部灌满自己的精液。|最|新|网''|址|\|-〇1Bz.℃/℃
——噗哧、噗哧、噗哧……
“啊……啊啊……!啊啊啊……!”
幸好伊丽莎白也和我同时抵达了最激烈的高潮。
虽说……因此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娇声,甚至失去了意识。
当然我不是射一次就结束的凡夫俗子,所以悠闲地等待着昏厥的伊丽莎白醒来。
尽情揉捏着孕育帝国灿烂未来的皇女酥胸。
“哈啊……太棒了。”
每当这样享用伊丽莎白身体的时候,我都会不自觉地想起皇后。
当那张高贵优雅的脸庞被粗暴扭曲时,该有多么刺激啊。
在那诱人的骨盆上尽情抽插时,该有多么舒畅……正做着诸如此类的想象时。
或许是感知到了母亲的危机。
又或许是想来帮助我。
原本昏迷的伊丽莎白眼睑轻颤,逐渐恢复了意识。
“呜……嗯……”
“醒了吗?莉莎。”
“啊……里昂大人……啊啊……”
我欣然接住突然扑进怀里的伊丽莎白。
当我温柔地按住靠在我胸口的伊丽莎白的脑袋时,皇女自然滑向我的双腿之间。
虽然对刚恢复意识的她有点抱歉,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我将沾满爱液与精液而湿透的肉棒塞进了皇女口中。
“呜噗!?”
“干嘛不舔。既然是你弄脏的,就该由你来清理。”
“咳咳、嘿嗯……啾噗……啾噜……哈啊、哈啊……啾……哈嗯……”
“嗯……很好,就这样……别用牙齿……”
和我一样,伊丽莎白也欣然地吮吸舔舐起来。thys3.com
她仿佛在宣告\"对挚爱之人而言根本不存在肮脏之事\",欢欣地将头颅埋进我的腿间侍奉着。
虽说清理式口交是理所当然的爱抚与侍奉…但或许因为施行者是皇女殿下吧。
不断高涨的征服欲与陶醉感令我不知不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