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刺痛而颤抖,呼吸急促,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渗出。
与此同时,10000ml的气泡水被迅速注入她的菊穴。
那种冷冽而膨胀的感觉迅速蔓延到她的整个腹部,肠道内的气泡爆裂声不绝于耳。
尿道塞与肛塞快速地回到了它们该去的位置。
筠然就这样迎来了第二天的考试。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将她的发丝黏在皮肤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握着考试用的铅笔,指节因用力而显得格外突出。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阵阵刺痛,风油精在她的尿道内带来的灼烧感和菊穴中气泡水的压迫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所承受的折磨。
她的腹部因为气泡水的膨胀而紧绷,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她努力调整坐姿,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双手紧紧抓住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指微微颤抖,字迹也显得有些凌乱,全然不像平时一样工整又秀美。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筠然却只能在内心默默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
她的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筠然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和羞耻,艰难地完成了试卷上的每一道题目。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悄无声息地滴在试卷上,融化在纸张里。
她不知道是怎样的意志让自己坚持下来的,对自由的渴望?
对父母的牵挂?
她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坚强和尊严,尽全力完成这场难以忍受的考试。
当第二天的考试终于结束,筠然已经疲惫不堪,她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回班级。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疼痛而感到极度虚弱,双腿几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她每走一步都仿佛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混合着泪水在下巴处汇聚,滴在地上。
回到班级后,同学们按照约定将她带到了卫生间。
筠然被抱了起来,她闭上眼睛,内心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当尿道塞和肛塞被拔下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刺痛随之而来。
但紧接着,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迅速传遍她的全身。
她的膀胱和肠道终于得到了释放,压抑已久的尿液和气泡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
那种释放后的轻松感让她几乎要流下眼泪。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解脱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泪光。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原本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感受着身体内液体被排出的那一刻。
仿佛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舒适,耳边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和自己平缓的呼吸声。
“去洗完澡再回班吧。”班长将筠然放在了地上,围观的同学们也心满意足地三两离去。
筠然深吸一口气,回味着刚刚比高潮还要强烈地释放,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重新焕发出一丝光彩,慢慢起身,向淋浴室走去。
……
筠然一口一口抿着手中的月饼,是她最喜欢的莲蓉馅。
因为怕筠然呛到,当她吃东西的时候,同学们通常不会调教她的敏感部位,就连花蕊和樱桃上平时常有的跳蛋都会调到最低档。
这次期中考试101班考的很好,稳居年级第一,班里一片祥和的氛围,就连筠然都有了更多休息的时间。
月饼很好吃,帝国给这所学校的食品全是来源于特供渠道。
不过,筠然此刻的心思还在昨天音乐老师和自己的谈话上。
“筠然,中秋晚会你应该和去年一样,出一个节目。”音乐老师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筠然此刻跨坐在他的腰部上下摆动着。
不同的老师对筠然有不同的态度,语文老师、数学老师对筠然一向很温柔,没有老师不喜欢成绩好的孩子,无论是判决前还是判决后;
班主任则让筠然捉摸不透,他时而回制止对筠然过度残酷的调教方法,又时而责怪同学们太过宽纵筠然;
音乐老师对筠然则丝毫不掩饰自己欲望。
可能搞艺术的本来就不拘一格,他连其他老师的伪装都没有,经常堂而皇之地把筠然叫到自己办公室来满足自己。
“嗯…但是…筠然现在和去年不一样…”筠然用小穴吞吐着音乐老师的肉棒。
“放心,不会耽误惩罚的,如果你做的好,我就给你签字。动快点!”音乐老师的手扶上了筠然的细腰,向上缓缓移动,终究还是捻上了那两点红豆。
“嗯啊…是…筠然知道了…”筠然更加卖力地晃动着腰肢。
她大概能猜到“不会耽误惩罚”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不过,音乐老师的签字是她不能拒绝的条件。
随着音乐老师一声低吼,一股热流冲击着她的花心。
筠然急忙收缩花穴,小心翼翼地抬起屁股,不让一滴白色的液体流出——
这是音乐老师的独特要求,明明是女上位,却不允许小穴流下精液,上次筠然因为没做到,阴蒂环上被老师加了一个2kg的小砝码,持续了整整一周。
“筠然吃完了没有?”是阿松的声音。筠然停止了思绪,主动把阴蒂和乳头上的跳蛋调回了原有的档位,将胸主动贴到了阿松的手上。
“没有选择权的事情,何必去纠结呢?”筠然叹了口气,不再去想晚会的事情。
……
“下面有请101班的筠然同学,为我们带来古典舞表演,《化蝶》。”随着报幕员的声音落下,体育馆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看台上的同学们纷纷低声交谈,兴奋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阵阵波浪在空气中回荡。
“101班的那个班花吗?”一个同学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期待,眼睛亮晶晶地望向舞台。
“是啊,去年就是她跳的舞,真是一步一步都跳到我的心尖上了。”另一个同学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羡慕和憧憬。
“去一边去,你也不想想人家能不能看得上你。”第三个同学打趣地说,轻轻拍了拍朋友的肩膀,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
“人家学习也特别好吧,”另一个声音加入讨论,语气中充满了钦佩和尊敬。
“不过,对了,你有没有听说她上次考试连鞋都没穿,咱班好多同学都看到了。”
“听说她的小脚丫可好看了,可惜我和她不在一个考场。”最后一个声音带着些许遗憾和羡慕,目光透过人群,仿佛在寻找着舞台上的筠然。
坐在最前边的几个领导互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知道这个小姑娘现在是班级奴隶的身份,他们也知道这个小姑娘的父母是谁。
筠然穿着一身轻纱似的古典舞裙,裙摆如云雾般轻盈,随风而动。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用一支精致的发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在耳边,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和典雅。
她赤着脚,脚踝上戴着一串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的每一个舞步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
仿佛为她的舞姿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