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而依旧微微张开,宫颈口在剧烈的疼痛后显得无比脆弱,可以看到花心的小圆环口微微打开,仿佛失去了合拢的力量。
粉嫩的穴肉在光线下显得无比鲜嫩,剧痛过后的宫颈口依旧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进行无力的恢复。
没有润滑的直接拳交,甚至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子宫,同学们平时很少会这样折磨筠然。
筠然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离而轻轻颤抖,可爱的小腿已经抖成了筛子,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拉开阴唇的手也没有晃动。
筠然不是士兵安检的第一个性奴,但表现如此镇定、还会主动配合的,只有筠然一个。
这些士兵都是新皇的鹰犬爪牙,他们在这次政变中赢得盆满钵满,并没有对这些性奴们有任何怜惜之情。
然而,筠然的意志力却属实让哨卡的所有士兵默默赞叹——不管立场如何,军人从不吝惜对强者的敬佩。
士兵将目光落在筠然的阴蒂上,他的手指轻轻抚弄了一下那娇嫩的小豆,仿佛是在确认它的位置。
筠然立刻会意,她此时没有佩戴阴蒂环,因为安检要求性奴身上不得佩戴任何多余物品,她用手指将自己的小豆主动剥出来,小花蕊粉嫩而脆弱,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士兵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指腹的触感让豆豆本能地微微跳动,随后,士兵拿出了一块铭牌,铭牌上刻着“帝国一中 筠然”六个字,铭牌的边缘挂着一根细长的曲别针。
士兵低头看了看筠然,然后尽可能快地将曲别针对准阴蒂的根部刺入。
曲别针刺入的瞬间,剧烈的疼痛犹如针刺般传遍了筠然的全身。
虽然阴蒂被针刺已是家常便饭,但少女的嫩蕊还是在疼痛的作用下猛地一缩,细嫩的皮肤绷紧。
士兵将曲别针扣住,将铭牌牢牢地固定在她的阴蒂上。
铭牌随着她的阴蒂微微晃动,金属铭牌的重量让豆豆感受到了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铭牌上刻着的字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那金黄色的光泽与她粉嫩的豆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铭牌的坚硬与豆豆的娇嫩,金属的冰冷与皮肤的温热,在这一刻相互映衬。
士兵没有停下动作,他将手指重新回到豆豆上,揉捏了一下那因疼痛而红肿的阴蒂,检查着铭牌是否固定得牢固,豆豆在他的指间微微跳动,铭牌也随着他的抚弄而轻轻晃动。
确认没有问题后,他对抱着筠然的士兵点了点头,示意检查结束。
另一个士兵终于将筠然放回地面,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悬空和疼痛而显得有些发软,险些站立不稳。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体育老师和副校长站在一旁,见到搜查完成,便示意筠然跟上。
他们两人径直向体育场走去。
筠然跟在他们身后,阴蒂上金光闪闪的小铭牌一步一摇,向着体育场走去。
......
“嗯嗯啊啊......”运动场上,呻吟声一片,二十多个来自不同学校、但有着类似境遇的女孩被成排地固定在支撑架上,双腿大开,双手被吊在头顶。
每个人的身体都暴露无遗,阳光下,她们赤裸的皮肤被照得发亮,所有的隐秘之处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她们的双穴中,高频震动的旋转炮机震动棒正奋力工作着,粗大的棒体不断旋转、震动,棒身上的颗粒在来回摩擦中带来充实而强烈的刺激,穴壁和肠道被迫扩张、收缩,内部的嫩肉被反复揉搓。
她们的阴蒂上同样挂着铭牌,只是名字不同,铭牌下方连接着跳蛋,不断地震动着,使她们的小豆在刺激下微微颤抖,鲜嫩的豆豆因为长期的震动而充血发红,显得愈加娇嫩脆弱,她们的乳头也被夹上了跳蛋,乳头在震动中微微颤动,乳头的根部被夹子紧紧夹住,随着频率的变化,她们的胸部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不断起伏。
她们的脚底都正对着充满软毛和硬刷的挠痒转轮,随着转轮的转动,毛刷在她们的足底不断来回滑动,痒意如同潮水一般不断袭来。
脚趾因为痒意而本能地蜷缩,但双脚却被牢牢固定住,无法避开这种无情的折磨,只能任由脚心在这种剧烈的痒感中不断颤动。有声
在每个女性的身旁,都竖立着一个电子记数牌。
记数牌上显示着她们目前的“成绩”——她们是不允许高潮的,只能通过自己的意志力去克制,去忍耐。
没有人会去寸止她们,也没有人会给她们一丝喘息的机会。
任何一次失控的到达,都会被记在记数牌上,并在这次运动会的结尾,转化为一次额外的惩罚。
筠然的眼睛被蒙上,无法看到周围的情况,但她却能够通过耳边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感受到其他女性的挣扎与忍耐。
每当有一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达到顶点时,周围的电子记数牌就会发出一声冰冷的“滴”声,然后冰冷冷地报数“林怡,第一次高潮......”
女孩们不是刚刚被束缚在这里,这是她们参加开幕式的方式——实际上,自从她们就位,已经被束缚在这里一个多小时了,然而,这一个小时过去,开幕式却仍未开始,因为主持的新皇尚未到场,权贵们互相问候着、交谈着,完全不理会场地中央正在被高强度折磨却只能靠意志寸止的女孩儿们。
“你猜谁会最先到第三次高潮?”一位身穿华丽礼服的胖子笑着问身旁的人,眼睛盯着场上的景象。
“我猜肯定是马家的女儿吧,她爹就是个没骨气的,她也够呛能忍。”旁边的人大笑回应。
“哈哈哈,我可不这么看,我猜是林家的三女儿。你看她刚刚的反应,小脚丫绷紧的样子多可爱啊。”另一个人插话道,嘴上说的是“可爱”两个词,眼中透露的却是凶光,很显然,他和林家似乎有很深的过节。
“话说,筠然居然还没有第一次达到顶点啊?你们猜她能忍得住吗?”一位年纪稍长的老头突然问道,场上很多人关注着筠然——对于革命派来说,筠然的父母是急需营救的战友,对于中立派来说,筠然的父母是不通人情的卫道者,对于守旧派来说,筠然的父母则是必须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在各方势力的交锋中,守旧派对筠然的父母无可奈何,却确实可以合情合理地折磨他们的女儿。
当然,除了筠然的身份,筠然本身的美貌与可爱,就足以吸引到足够的目光了。
“肯定忍不住,我再加100万的赌注,就赌她撑不了多久。为筠然干杯!”另一个权贵笑着说道,扬起手中的酒杯,仿佛已经看到她即将失控的画面。
在一旁的服务生,穿着整齐的制服,手中拿着一本小册子,默默地记下权贵们的投注。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
每一次权贵们的笑声和调侃,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认真地记录下每一个数字和名字。
场上,筠然的身体在不断的震动和刺激中微微颤抖,穴壁的收缩仿佛在不断发出求救的信号,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咬紧牙关试图忍住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失去控制,那种不断累积的快感和痒意在她体内如同汹涌的潮水,随时可能将她淹没。
“滴滴”的声音此起彼伏,而筠然还没有高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