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风压扫过她的大腿,甚至试图用擒抱的姿势将她锁入怀中!
每一次身体接触,哪怕只是轻微的擦碰,在被“幻梦”放大的感官下,都变成了强烈的、带着羞耻快感的刺激!
“呃……”凌霜的呼吸开始紊乱,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拼命想要集中精神,避开那些敏感的接触,但在血屠刻意为之、招招直取她胸、腹、腰、腿等敏感部位的攻势下,她本就因药效而失了方寸,动作变得滞涩狼狈起来。
好几次,血屠粗糙的手掌甚至故意擦过她胸前挺立的轮廓和大腿根部,引起她一阵阵抑制不住的战栗和细微的呜咽。
“怎么了?小野猫?没力气了?”血屠一边进攻,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是不是又想哥哥的大手好好‘安慰’你了?嗯?”
凌霜又羞又怒,却无力反驳,只能咬紧牙关苦苦支撑,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开始变得泥泞湿润,每一次闪避和发力,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沈屹远远看着,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清晰地看到凌霜的动作失去了之前的流畅和精准,变得慌乱而无力,看到她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眼中无法掩饰的、混杂着痛苦与情动的挣扎。
他知道,“幻梦”又发作了!
在这种生死搏杀中,这无疑是致命的!
“凌霜!小心!”他看到血屠一记重拳砸向凌霜的太阳穴,忍不住失声惊呼。
凌霜勉强侧头躲过,却被血屠顺势抓住了破绽!
“抓到你了!”
血屠狞笑一声,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快如闪电,猛地探出,牢牢地掐住了凌霜纤细的脖颈!
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将她狠狠地推搡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仓库墙壁上!
“呃啊!”凌霜痛哼一声,窒息感瞬间传来。血屠手臂肌肉贲张,竟硬生生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双脚悬空,无处借力。
喉咙被死死扼住,肺部空气迅速减少,眼前开始发黑。
而比窒息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内部那因为极度恐惧、缺氧以及被强行压制的情欲而彻底失控的洪流!
“嗬……嗬……”她徒劳地用手扒着血屠的手臂,双腿无力地蹬踹着,脸色由红转为青紫。
“幻梦的滋味不好受吧?”血屠凑近她,带着腥臭气息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带着玩弄的意味,猛地复上了她胸前的一只柔软,隔着作战服,用力揉捏起来!
“唔——!”凌霜身体剧颤,被放大的感官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只粗糙手掌带来的、混合着疼痛和可怕快感的刺激。
她想要挣扎,却浑身酸软,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无力。
“看看你这副骚样!”血屠手下用力,言语极尽羞辱,“被老子掐着脖子,还能有感觉?水都流出来了吧?”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股温热的液体,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从凌霜腿间涌出,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她脚下昏暗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不……不要……”凌霜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崩溃。
她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血屠当着所有手下(包括沈屹的人)的面,彻底踩碎。
血屠感受到手上的湿意,更加兴奋。
他的大手开始下移,粗暴地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覆盖上了她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隔着早已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恐惧和情动而剧烈搏动的小小凸起,用力碾压下去!
“呀啊啊啊————!!!!”
凌霜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垂死的天鹅般猛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落下。
身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决堤,一股更加汹涌的、混合着清澈淫液和或许还有失禁尿液的暖流,如同洪水爆发般喷涌而出!
地面上那滩水渍迅速扩大,变得泥泞不堪。
而这还没结束!
血屠的手指,带着恶意的玩弄,划过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花园入口,竟然……继续向后,拂过了那紧闭的、象征着最后一丝尊严的雏菊褶皱!
“呃呃呃——!!!”凌霜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肛道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羞耻的痉挛!差点……差点连最后一道防线都彻底失守!
她像一摊彻底烂掉的泥,挂在血屠的手上,眼神空洞,只剩下生理性的、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仓库里,一时间只剩下敌人嚣张的狞笑和沈屹手下们压抑的、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个曾经强大如斯的女人,在敌人手中,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彻底摧毁。
沈屹目眦欲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到了凌霜眼中那彻底的死寂和绝望,看到了她身下那滩刺目的水渍。
愤怒、心痛、还有一股毁灭一切的暴戾,瞬间淹没了他!
“找死!”
他怒吼一声,不再顾及自身安危,如同发狂的雄狮,猛地从掩体后冲出,手中的枪喷射出愤怒的火舌,不顾一切地冲向血屠!
而此刻,意识模糊的凌霜,在极致的羞辱和身体被强行推上高峰后的虚脱中,一个念头却如同冰锥般,清晰地刺入她混沌的脑海:
完了……全完了……
她以后,还如何面对这些手下?还如何……指挥他们?
而对清醒状态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而要获得清醒……那个她不愿面对、却似乎唯一有效的“解药”……沈屹……
在她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似乎看到了沈屹那疯狂冲来的、布满杀意和……某种她看不懂的、深切痛楚的眼神。
意识如同沉入冰冷的深海,又被粗暴地拽回灼热的地狱。
凌霜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恢复些许感知的。
引擎的轰鸣,车身不规律的晃动,还有……身下柔软却陌生的触感。
她不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而是在……车里?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
她躺在汽车的后座上,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带着清冽气息的男性外套——是沈屹的。
车窗外,景物飞速倒退,已是深夜。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带着腥咸的耻辱感,汹涌回灌。
仓库……血屠……掐住脖颈的窒息感……那只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粗糙的手……身下不受控制涌出的热流……还有最后,沈屹那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怒吼和他疯狂冲来的身影……
全完了。
这三个字如同丧钟,在她脑海中反复敲响。
她不仅输了战斗,更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了对身体最基本的控制,失去了作为一个战士、甚至作为一个人的最后尊严。https://m?ltxsfb?com
那些手下惊愕、怜悯、或许还有鄙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