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试图掌控却不断沦陷的模样,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执拗,远比任何顺从都更能激发他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喉结剧烈滚动,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旁观。大手猛地箍住她因为用力而线条毕现、汗湿滑腻的腰肢,那滚烫的掌心温度几乎要烙进她的肌肤。
“啊……别……让我自己……”凌霜还想做最后徒劳的抗拒,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丝毫力道。
沈屹无视她那微弱的抗议,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以更强悍的力度和更精准的角度向上顶送,彻底接管了这场情事的主导权。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比凌霜那笨拙的起伏要狂暴得多,也有效得多,次次都精准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呀啊!……不行……我说了……嗯啊——太深了……受……受不了了……”凌霜的抗议被更凶猛的撞击顶成了破碎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哀鸣。
强烈的快感如同灭顶的海啸,让她神魂颠倒,四肢百骸都酸软得不成样子。
她试图支撑身体的手臂剧烈颤抖,腰肢也彻底酥软,再也无法维持骑乘的姿态。
在沈屹又一次凶狠的上顶中,她终于彻底溃败,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向前软倒,饱满挺翘的双乳重重压上沈屹坚实的胸膛,滚烫的脸颊也深深埋入他颈窝,口中湿热急促的喘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她输了。在这场与欲望和药物的对抗中,她再次一败涂地,狼狈地趴伏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带来的、令人疯狂的浪潮。
沈屹感受到她的臣服(哪怕是药物和生理作用下的暂时屈服),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
他扣在她腰肢上的手,顺着那汗湿滑腻、曲线惊人的脊背,缓缓向下游移,最终,牢牢复上了那两瓣因为方才激烈动作而愈发显得丰腴挺翘、并随着他撞击节奏微微晃动的雪臀。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热度,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触感和温度。
然后,在那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中,他覆在她臀瓣上的手,其中一根手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调试琴弦般的试探性轻颤,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那幽深的臀缝之间。
指尖,精准地、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猝然按上了那颗隐藏在褶皱中央、因为全身肌肉紧绷和情动而微微濡湿、松弛的雏菊核心!
“呃啊啊啊啊啊————!!!!”
凌霜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
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又重重跌回!
一声凄厉到变调、混杂了极致惊骇与灭顶快感的尖叫,猛地从她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那一下触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直接!
仿佛一道撕裂夜空的霹雳,瞬间击穿了她所有残存的意识防线!
前方蜜穴被疯狂占有的强烈快感,与后方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到极致的刺激,形成了前后夹击的、足以将她灵魂都碾碎的毁灭性浪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唯有炫目的白光炸开,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与不甘,在这一刻,被这简单而致命的一按,彻底轰成齑粉!
身体最深处仿佛有什么禁锢被猛然冲垮,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滚烫的洪流,如同爆发的火山岩浆,从她剧烈痉挛收缩的蜜穴中,彻底失控地喷薄而出!
潮吹!
在她试图争取主动的体位,在他身上,因为后方那致命的一下奇袭,她就这样彻底地、毫无尊严地、全面溃败了。
沈屹将她翻过身来,把她纤细的腰肢抬高,让她以跪趴的姿势伏在床上,饱满雪白的臀瓣如同成熟的蜜桃,在他眼前诱人地翘起。
这个充满了原始征服感和动物性的后入姿势,让她完全处于被支配、被占有的位置,与她平日里强大冷静的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没有任何迟疑,沈屹扶住自己早已怒涨到极致的灼热,从身后猛地贯穿了她早已饱受蹂躏并已有些红肿的蜜穴!
“呀啊啊啊——!!!”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与强势入侵的冲击力,让凌霜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腰肢却被他大手死死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撞击。
“混蛋……慢一点……我……我受不了了……呜……”极致的快感如同酷刑,凌霜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撞碎,她屈辱地哭喊着,反手用指甲狠狠抓挠着沈屹箍在她腰侧的小臂,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另一只手无力地捶打着身下的床褥,仿佛这样就能对抗那让她濒临崩溃的浪潮。
这既是抗议,也是她不甘于完全失控的最后抗争。
沈屹俯下身,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他一只手依旧固定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却开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游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当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划过她紧致的后腰,摩挲过那微微凹陷的、线条优美的尾椎骨,甚至……无意间擦过她背上某处之前被“夜魅”那带电丝网灼伤、如今已愈合但依旧残留着些许痕迹的肌肤时——
“呃啊啊——!!!”
凌霜的身体猛地剧震,发出一声比之前被进入时更加尖锐、甚至带着一丝惊惧的呻吟!
那被触碰过的区域,尤其是那曾被电流肆虐过的地方,仿佛瞬间被点燃!
一股强烈数倍、如同细微电流直接窜过脊柱般的尖锐快感与战栗,以惊人的速度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怎么会……这么敏感?!
这远超以往的激烈反应,连凌霜自己都感到震惊和恐惧。
仿佛那些受过伤、被“幻梦”改造过的神经末梢,在他此刻的触碰下,被无限放大,变成了通往快感深渊的捷径。
这种对身体失控的、未知的恐惧,与她此刻沉沦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沈屹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这异常激烈的反应,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剧烈颤抖、肌肤泛着诱人粉红的娇躯,听着她那带着惊惶的媚叫,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幽光。
他似乎……又发现了她身体的一个秘密。
“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事中特有的磁性,却又像恶魔般精准地戳破她的伪装,他刻意地、再次用指腹轻轻碾过她后腰那片敏感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这句话和他刻意的动作,如同最锋利的针,刺破了凌霜最后的羞耻心,却也引爆了更汹涌的快感漩涡。
就在这激烈的交合中,沈屹扶着她腰肢的一只手,手指无意或是有意间滑落,指尖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轻轻擦过了她臀缝间那紧闭的、微微收缩的菊蕾边缘。
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近乎无意的触碰——
“嗯啊啊啊——!!!别碰那里!!!”
凌霜的反应剧烈到超乎想象!
她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弓起了背,身体瞬间僵硬,发出一声混合了极致羞耻、慌乱和某种尖锐生理性愉悦的复杂呻吟!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死死夹紧了双腿,试图躲避那触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