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伪造的身份和赖昌的打点,凌霜和夜魅混入了前往研究所的运输队。>ltxsba@gmail.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们穿着宽大的工装,低着头,隐藏在几名真正的搬运工之中,随着卡车颠簸,驶向那座位于深山腹地、被重重伪装掩盖的罪恶之所。
流程异常顺利。
检查岗哨只是粗略核对了人数和货物清单,便挥手放行。
卡车驶入一个巨大的、灯火通明的卸货平台,这里便是所谓的外围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化学试剂与生物样本的怪异气味。
凌霜和夜魅低着头,和其他人一起搬运着箱子,目光却飞快地扫视着环境。
她们的目标,是平台尽头那道厚重的、泛着金属冷光的“断龙闸”。
闸门紧闭,旁边有一个不起眼的识别面板。
交接过程枯燥而机械。趁着守卫注意力放在清点货物上,夜魅如同鬼魅般贴近闸门,用复制好的钥匙迅速插入锁孔——完美契合!她轻轻一拧。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在嘈杂的卸货平台上几乎微不可闻。厚重的闸门缓缓向一侧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闪,便如同两道轻烟般掠入了闸门之后。闸门在她们身后缓缓闭合,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门后的世界,骤然一变。
光线瞬间暗淡下来,只有墙壁下方镶嵌的幽蓝色指引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勾勒出一条漫长而深邃的走廊轮廓。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密封的金属门,门上只有编号,没有窗户,寂静得可怕。
空气冰冷而干燥,那股怪异的化学气味更加浓重了,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
这里就是研究所的核心区?
太安静了。
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没有巡逻的守卫,没有研究人员走动的脚步声,甚至连通风系统的微弱噪音都似乎被某种东西吸收殆尽了。
只有她们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在空旷的回廊中被无限放大。
“不对劲。”凌霜压低声音,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夜魅也立刻做出了戒备姿态,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昏暗的四周。
就在此时——
“咻!咻!咻!”
无数道细长的红色光束毫无征兆地从天花板、墙壁两侧激射而出!
如同一张瞬间张开的天罗地网,纵横交错,封死了她们前后左右所有的空间!
红外感应警报!
她们被发现了!或者说,从她们踏入这里的第一步起,就已经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分开走!”夜魅当机立断,低喝一声,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飞,险之又险地避开几道交叉射来的红芒,脚尖在墙壁上一点,向着走廊的一端疾驰而去。
凌霜几乎在同一时间向相反方向窜出!
她身形灵动,在密集的红外光束间穿梭,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每一次侧身、每一次俯仰,都精准地擦着那代表死亡或囚禁的红线而过。
然而,红外网格只是开始。
两侧的金属门突然滑开,数道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全覆盖式头盔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涌出!
他们手中持有的并非致命武器,而是一种造型奇特、闪烁着蓝色电弧的短棒或是发射麻醉针的弩枪!
显然,对方的目标是活捉。
凌霜眼神一冷,身形不退反进,主动迎向最先扑来的两个白影。
在对方举起电击棒的瞬间,她猛地矮身,一记凌厉的扫堂腿狠狠踢在对方小腿胫骨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回廊中格外刺耳。那人惨叫着倒地。
另一人的麻醉弩枪已然瞄准!
凌霜就地一滚,弩箭擦着她的发梢钉入地面。
未等对方再次上弦,她已如同猎豹般弹起,手肘带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在对方的喉结处!
沉闷的撞击声后,那人捂着脖子软软倒下。
更多的白影围拢过来。
凌霜夺过一根电击棒,反手插进另一人的防护服缝隙,蓝色电弧爆闪,那人剧烈抽搐着倒下。
她将电击棒当作短棍,舞得密不透风,格挡开射来的麻醉针,每一次挥击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关节、喉部、太阳穴等脆弱部位。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冰冷的、高效的杀戮美学。
她的身影在幽蓝的光线和闪烁的红芒中穿梭,所过之处,白影纷纷倒地。但敌人仿佛无穷无尽,而且配合默契,渐渐对她形成了合围之势。
不能恋战!凌霜心念急转,猛地将手中的电击棒向人群最密集处掷出,趁对方闪避的瞬间,她足下发力,向着来时记住的一个岔路口方向突围!
她撞开一扇虚掩的、标着“废弃物处理间”的门,里面堆满了各种废弃的仪器和容器。她来不及细看,只想穿过这里,寻找其他出路。
然而,当她冲到处理间另一端的出口,刚要伸手推门时——
门,无声无息地从外面被拉开了。
一道高大、挺拔、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堵住了她唯一的去路。
走廊幽蓝的光线从他身后透来,勾勒出他熟悉的轮廓,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凌霜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握着从敌人那里夺来的、沾着血迹的麻醉弩枪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那张隐在阴影中、却无比熟悉的脸,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是他。
那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幽蓝的光线映亮了他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脸庞,正是暗月社主,也是凌霜的授业恩师——墨天刑。
凌霜的心脏如同被冰封,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难以置信和复杂情绪的低唤:“……师傅。”
墨天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深邃难测,似乎掠过她略显凌乱的发丝、沾染了污渍的工装,以及她手中紧握的弩枪。
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却似乎比这研究所的空气还要冷上几分:“小霜,你不该来这里。”
这句看似关心的话语,在此刻听来却充满了讽刺。
凌霜握紧了弩枪,指节泛白:“不该来?来看你们是如何将人变成实验品?还是来看你们用『幻梦』这种肮脏的东西控制他人?”
墨天刑微微蹙眉,那神情仿佛在责怪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有些事情,并非你表面看到的那样。组织的运作,有其深意。你贸然闯入,打乱了很多布置。”他话锋微转,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而且,你以为凭你和那个『夜魅』,就能轻易拿到钥匙,混进这里?”
凌霜心中一凛:“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墨天刑缓缓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从你们盯上丧b 那一刻起,你们的行为,就在掌控之中。甚至……你们能『顺利』拿到钥匙,或许也是有人故意为之,引你们入瓮。”
他的话如同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