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掰开小穴,迎着成精的阳具,一下吞得极深,内壁绞紧,蜜液顺腿根滑落。
没几个抽插,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腰肢自动挺起,潮涌喷在成进小腹。
“啊……好深……花心……被弟弟找到了……”
成进低笑掐她乳铃一拧,她内壁疯狂绞紧,第二次高潮几乎立刻到来,潮涌喷溅,乳铃叮当乱响,羽毛轻晃,蜜液拉丝。
茵奴爬来,雪乳弹跳,舌尖卷嫣奴乳尖助兴,又滑到交合处舔得啧啧。
嫣奴腰肢自动挺得更高,第三次高潮里,三人蜜液混成一片,银环金环相撞,叮当作响。
成进低笑,掌心贴嫣奴腿根,声音温柔:“姐姐……你这骚货……刚才爬得真贱……羽毛插得真深……铃响得老子硬得发疼……”
嫣奴眼波甜腻,腰肢自动蹭他,舌尖卷他耳垂:“弟弟……嫣奴……天生就是母狗的料……早知道弟弟这根这么粗……嫣奴早点爬过来……”
豹房烛火渐暗,只剩几盏壁灯摇曳金红。
嫣奴与茵奴叠在一起,腿根水光相连,铃环金环轻响,羽毛羽尾还沾着蜜液,亮晶晶的。
嫣奴侧身蜷在茵奴怀里,雪乳贴着茵奴雪乳,乳铃银环相碰,叮当一声轻响,她腰肢便自动颤一下,像睡着了还在回味方才被弟弟玩开的滋味。
茵奴舌尖还卷着嫣奴耳垂,呼吸匀长,腿根夹着嫣奴腿根,蜜液混成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床单,晕开深色水迹。
成进低笑抽出手指,转身走出豹房,月光从窗漏进来,照在地板上那一路湿痕,像嫣奴爬进来时留下的秘密。
他脚步极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跳上——姐姐爬进来的样子、铃响、羽毛晃、银环拉扯阴核的颤、她眼波失焦时那声“弟弟”……像蜜一样黏在脑子里,化不开。
回房后,他躺在榻上,阳具却硬得发疼,脑中全是嫣奴乳铃叮当、腰肢摇得像母狗、银环晃荡时她自动分开腿根的模样。
忍到半夜,成进起身,赤足踏过长廊,月光照在脚背上,像嫣奴爬进来的影子。
他推开豹房门,铃声轻响,嫣奴与茵奴已叠得更紧,腿根水光相连,羽毛金环相映,蜜液混成一片。
他低笑,爬上床,阳具抵嫣奴腿根,她腰肢在睡梦中也自动迎上来,吞得极深,内壁绞紧,蜜液涌出,顺着腿根滑落,滴在床单,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茵奴眼波一亮,舌尖卷成进囊袋,雪乳贴嫣奴后背。嫣奴呜咽,腰肢摇得更急,乳铃乱响,羽毛轻晃。
嫣奴眼波甜腻,舌尖卷成进耳垂,轻声:“弟弟……姨妈……也在后堂里……她比嫣奴……还湿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