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震得酒全洒:
“第十夜,这三个骚货自己哭着求戴铃!”
“玲婊子自己爬赵帮主腿上骑,里头绞得喷个不停,自己挺奶子迎铃,铃一穿奶头,她腰摇得更狠,骚水喷一地,铃声叮叮当当响。”
“湘奴自己挺奶子迎铃,戴好了就自己骑鸡巴骑,铃声狂响,腰自己前后撞,里头烫得跟火烧。”
“嫣奴自己跪中间,舌头卷鸡巴,自己挺奶分腿求铃,铃一挂上,她就自己摇得铃狂响,喷得满地都是。”
“从此戴好三枚玲珑铃,三个骚货并排跪那儿,互相卷舌头舔骚水,铃声响成一片,腰自己摇得豹房叮叮当当彻夜响,兄弟们轮番上,里头绞得每个人干到升天,个个记一辈子!”
成进指尖轻敲桌面,声音温润带笑:“原来玲婊子、湘奴和嫣奴……进豹房没几天,就自己求着全帮群玩,戴了玲珑铃,让铃声夜夜响,给帮众玩到升天。”
成进低笑:“铃响得真浪,贱逼们听着都湿了吧。”三女腰肢齐颤铃更狂,内壁绞紧阳具蜜喷成串眼眸翻白。
李登醉笑点头,粗掌“啪”地拍成进肩头,酒气喷得老远:“小子他妈有出息!那三枚玲珑铃,当年在豹房里夜夜叮当乱响,玲婊子最浪,自己爬过来摇屁股哭着求鸡巴撞……”
吴山泰醉眼眯成缝,举杯晃得酒洒一桌,嘿嘿附和:“对对对!湘奴和嫣奴也自己摇铃摇得跟发春似的,铃声一叮当,三骚货腿根就湿得跟尿裤子,等着全帮兄弟鸡巴轮着捅呢!”
赵昆化醉笑,指尖拨弄晶奴奶头上的铃,铃声零落叮叮,粗嗓子带着酒气:“李老弟说得对头……玲婊子、湘奴、嫣奴,当年被全帮操得花心大开后,自己爬老子床上,摇着铃哭爹喊娘求老子继续捅最深处……现在三枚玲珑铃还在豹房,等着新鸡巴来玩呢!”
成进举杯,笑意优雅:“赵帮主天赋异禀,成进佩服……只盼有朝一日,也能听听那三枚玲珑铃,为我一人狂响。”
李登哈哈大笑,粗掌拍向成进肩头:“小子有出息!等你娶了赵家次女,再来太湖,老子把玲婊子借你玩几日,让你听听那铃声有多甜!”
满堂哄笑,成进低头,腿间渐热,眼底贪婪的光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