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指掐住金环缓缓拉扯金环拉长,阴核被扯得肿亮,花瓣一张一合,内壁自己绞紧吮吸空气,蜜河骤然粗了三倍,先是内壁猛地一缩,花心酥麻到碎,紧接着一股热流直冲环缝,蜜液轰然喷出,像决堤的甜泉,喷得高而急,晶亮弧线在烛火下拉出最长最腻的银雨。
雨点碎溅织锦,溅起细碎水花,溅到前头三女腿根,溅到李登靴面,她自己腰肢自动轻颤,眼眸失焦,喉底溢出最熟最软的呜咽,却笑得温顺,像把最深的甜献给我看,美如天籁的高亢娇声响彻屋内。
娇声渐歇,她却不急着继续爬,只温顺地抬起娇躯,眼眸失焦,舌尖轻舔唇角,声音软得滴蜜,沙哑得勾魂,一句一句碎在喉底,像最熟的蜜酒滚过舌尖:
“李爷……嗯……玲奴……忍不住了……先泄了……嗯啊……玲奴的小嘴儿……花心……贱臀儿……都痒得热得等不及了……”
李登醉眼眯成缝,粗掌“啪”地拍上她雪臀,臀肉颤出最熟的波浪,哈哈狂笑,声音像破锣却带着醉到骨子里的宠溺:
“哈哈哈!玲婊子……先泄了更好……湿透爷一身……今夜爷的巨根……要把你三穴都灌成蜜河……灌到你爬都爬不动……只剩摇臀哭着求爷再来……来……快自己坐上来……让爷听听你这熟透的名器……怎么咬爷的……”
她呜咽着娇嗔,雪臀轻扭,蜜河顺腿根淌得更急,眼波失焦却带着最熟的媚笑,声音软腻得像要化在空气里:“李爷坏……嗯……玲奴先泄了给爷看……爷别急……玲奴得先去伺候伺候那位贵客郎君……让他也尝尝玲奴的甜……尝够了……玲奴再爬回来……让爷把三穴都灌满……灌得玲奴甜到坏掉……”
我看着她眼波扫过来,那一眼极轻极熟,像陈酒里泡过的桃花,醉人却藏得滴水不漏。
她认得我——那是她的骨肉,她的进儿。
可她只浮起最温顺的笑,自己把雪臀翘得更高,慢慢绕过李登,直直爬到我膝前。
先把雪乳整个贴上我大腿,乳肉温热溢出,乳铃压得乳尖肿得更紫,自己托住雪乳轻轻摇,摇到铃声碎成腻雨,再扯开我腰带,纤指卷上我早已硬挺到暴跳的阳具,先用舌尖卷着龟头舔出一圈圈亮晶晶的蜜痕,舔到马眼时舌尖钻进去轻轻一顶,再慢慢含入,含到半根时自己喉底咕叽咕叽连吞三声,吞得喉肉绞紧吮吸,像要把整根吸进食道,再一寸寸深喉到根,鼻尖贴上我小腹,舌尖在根底打圈卷囊,喉底又咕叽咕叽吞咽五次,吞得我阳具跳动溅出前液。
她眼眸失焦,舌尖卷着前液抹回龟头,抹得亮腻腻,再慢慢抽出,抽出时唇瓣拉长丝,丝粗得像蜜绳,断在龟头,断成最黏的雨。
她托起雪乳夹住我湿亮阳具,乳肉温热包裹到溢出,乳铃狂撞,丰腴上下滑动,滑到龟头时低头舌尖卷住再含入深喉,喉底咕叽咕叽吞得更响,乳肉夹得更紧,乳尖肿紫摩擦阳具侧面,铃声狂雨般碎,碎到满堂都是她一人甜腻的咽蜜声。
她自己摇臀摇得更急、更熟,让金环拉扯阴核到极限,花瓣一张一合,内壁绞紧吮吸空气,蜜拉粗线滴落,滴在我腿上画出更大更湿更亮的圈,又自己伸手抹一把腿根蜜液,抹到我阳具上,再夹紧雪乳滑动,滑得啧啧有声,蜜乳交织,亮得晃眼。
我低笑,指尖掠过她发颤的金环,温润声线带着脏到骨子里的贪婪:“玲婊子……乖……自己夹紧点……让我来听听……你这熟透的名器……怎么先喂饱我……”
她认得我,却装不认识,只把最熟最媚的温顺献给我,像在无声说:进儿……娘认得你……可娘要装作不识,好让这禁忌留到最甜那天……娘自己张开腿……把最熟的那一半……献给你尝。
我突然醒悟,这是娘在发动春华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