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湿润的声响。
?“别把我和那种只会发情的野兽混为一谈。”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只手套因为里面的液体回流,手指部分显得异常臃肿、笨拙。她当着我的面,慢慢地收拢五指,用力握紧。
?“咕叽……滋儿……”
?那里面积攒的浓精被她挤压得无处可逃,顺着手腕的缝隙又溢出来了一股,白浊粘稠的液体滴答滴答地落在我的锁骨上,正好覆盖住了莫加多尔刚才留下的那个吻痕。
?“那个疯女人只是想把你吃干抹净……而我,是在‘审判’你,是在给你打上烙印。”
?霞飞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只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黑色皮手套直接按在了我的嘴唇上。皮革混杂着精液的腥味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个女人想把你榨干?呵……那我就把你射出来的东西,全都收集起来,一直带在身上……让你看着它,闻着它,每时每刻都记着你是属于谁的。”
?她恶意外地用那根鼓涨的食指,隔着湿滑的皮革,用力地戳进我的嘴里,搅动着我的舌头。
?“唔……咕……”
?“感觉到了吗?……这层皮下面,就是你刚才射给我的脏东西……还是热的,正在我的指缝里滑来滑去……”
?她抽出手指,看着我嘴角牵连出的银丝,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神情,那是完全撕下了平时清冷面具后的、属于正宫的独占欲。
?“变态?……既然指挥官这么喜欢……那以后,只要是你想射的时候,就只能射进我的手套里……直到把我的每一双御用手套,都腌入味为止。”
好变态…
“唔……!”
?面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霞飞没有任何躲闪,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顺从地张开嘴,那条湿热的红舌头主动伸了出来,垫在牙齿下面,接住了我那根还带着腥味、软塌塌的肉棒。
?“咕啾……”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脸颊瞬间向内凹陷,那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半软的龟头,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滋溜……滋溜……”
?她就像是在清洗一件被弄脏的私人物品一样,舌头灵活地在那充满了褶皱的包皮和龟头边缘打转。
她并不急着深喉,而是耐心地用舌苔刮擦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把刚才莫加多尔留下的那些已经变凉发粘的淫水和精液,一点点地卷进她自己的喉咙里。
?“咕嘟。”
?她喉咙蠕动,当着我的面,把那些混合着别人味道的脏东西咽了下去。
?“哈啊……变态?……确实呢……”
?她松开口,带出一道浑浊的银丝,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因为刚才的吞咽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我那根在她嘴里逐渐充血、变大、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
?“既然指挥官喜欢把这种沾着别人体液的东西塞进老婆嘴里……那作为妻子,我也只能……把它舔干净,顺便……把它变成我的形状。”
?“滋滋——”
?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她用那只还戴着满是精液的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阴囊,用力地揉捏着那两颗刚刚排空、现在又开始制造精液的睾丸。
手套里那些原本属于我的浓精,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咕叽咕叽”地在她手心里挤压、回流,那是一种极其诡异又爽得要命的湿热包裹感。
?“唔唔……!咕啾!……变大了……好快……”
?随着她口腔内壁温热的挤压和舌头疯狂的刺激,我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迅速膨胀,顶到了她的软腭。
血管突突直跳,青筋再一次暴起,把她那张樱桃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啵——!”
?她猛地吐出龟头,大口喘着气,嘴角挂满了晶莹的津液。
看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笔直地指着她鼻尖的肉棒,她伸出那只还在滴着精液的黑色手套,直接用手背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把口水和手套上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硬了……而且比刚才还要硬……”
?她站起身,那只被精液浸泡得沉甸甸的手套顺着自己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摸了上去。
?“滋儿……咕叽……”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只灌满了精液的手套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那早已湿透了的内裤边缘,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用力地涂抹、按压。
?“既然清理干净了……那就快点插进来……”
?她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露出了那粉嫩多汁、正在不断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穴口。
?“用你这根刚刚被我舔硬的肉棒……狠狠地操烂我……把我也变成……只会流水的变态!”
别扔啊…
口罩…嘿嘿…
“哈……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的变态行为。”
?霞飞看着我像条闻到了肉骨头的狗一样,抱着那条刚刚从她胯下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内裤猛吸,脸上的嫌弃之色更重了,但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欲火反而烧得更旺。
?“那是刚才包裹着我私处一整天的布料……上面全是我的汗水、淫水,还有刚才因为兴奋流出来的那些粘液……”
?她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
她伸出手,隔着那层被我捂在脸上的湿漉漉的布料,用力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强迫我的鼻子更深地埋进那团充满了腥甜气味的布料里。
?“既然指挥官说是‘口罩’……那就给我戴好了。”
?“呲啦——”
?她两只手抓住内裤的两根细带子,像是给疯狗戴嘴套一样,动作粗鲁地把那条已经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了我的耳朵上。
?那块吸饱了爱液的裆部布料,严丝合缝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
?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瞬间冲进了我的肺里。
那是混合了她大腿根部的汗味、骚浪的淫水味,以及一种只有在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类似于成熟蜜桃腐烂般的甜腥味。
湿冷的布料紧紧贴着我的嘴唇,每一次呼吸,我都必须透过这层浸透了她体液的布料,把她的味道吸进身体里。
?“呼……呼……”
?“闻到了吗?……这就是你的‘空气’。”
?霞飞满意地看着我这副戴着“内裤口罩”的滑稽模样。她赤裸着下半身,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迈开,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既然嘴巴被堵住了……那就用这里说话。”
?她扶着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个还在不断一张一合、流着水的肉穴入口。
?“咕叽……”
?龟头顶开了那两片滑腻的阴唇,直接抵在了湿热的媚肉上。
?“戴着我的内裤……闻着我的骚味……然后被我操……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你这种变态才想得出来……”
?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滋噗——!”
?“啊……进来了……!”
?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响,肉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