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膝盖。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了男人睡袍那松散的腰带,再小心翼翼地褪下他下身那薄薄的布料。
当那狰狞的、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性象征弹跳而出,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时,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啜泣。
然后,在丰滨和花彻底呆滞、仿佛世界观被瞬间摧毁的震惊目光中,樱岛麻衣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
她张开那曾经唱出无数天籁之音、被无数粉丝渴望亲吻的唇瓣,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屈从和绝望,小心翼翼地、生涩却又被迫熟练地,含住了那可怕的欲望,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呜……唔……”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声和喉咙被侵犯的哽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丰滨和花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巨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无法理解而剧烈收缩。
她的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首相大人……
姐姐……
口交……
这些词汇在她脑海中疯狂碰撞,却无法组成任何她能理解的逻辑。
她崇拜的偶像,她仰望的权力巅峰,她引以为傲的姐姐……眼前这淫靡而屈辱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认知!
她看到姐姐那纤细的脖颈因为吞咽的动作而艰难地起伏,看到泪水不断从姐姐紧闭的眼眶中滑落,看到姐姐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不堪……
然而,作为一个已经具备一定生理知识的少女,在极致的震惊和混乱之中,一个更让她感到冰冷刺骨的细节,猛地刺入了她的脑海——姐姐的动作……虽然生涩而充满抗拒,但……似乎并没有表现出那种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时应有的、被彻底撕裂的极端痛苦?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露出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令人绝望的真相——
这不是第一次。
姐姐……和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之间……这种行为……恐怕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行之有年。
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让她瞬间通体冰凉,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丰滨和花被这个可怕的猜测震得魂飞魄散之际,比企谷八幡似乎对樱岛麻衣那带着哭泣和抗拒的服务感到有些不耐烦。
他伸出手,并非爱抚,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按住了麻衣的后脑,腰部微微向前挺动,开始了更具侵略性的动作。
“咳……呜呃……”樱岛麻衣立刻发出了更加痛苦和窒息的哽咽,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按住,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深入喉管的粗暴侵犯。
过了一会儿,八幡似乎满意了,或者说,厌倦了这种单方面的服务。他松开了手。
樱岛麻衣立刻如同脱力般向后瘫软,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唾液和白浊的混合液,看起来狼狈不堪,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所有光彩。
但折磨远未结束。
八幡站起身,睡袍散开,露出精壮的身躯。
他抓住樱岛麻衣的手臂,近乎粗暴地将她拖拽起来,然后将她面朝下,按倒在那张宽大冰冷的黑檀木书桌上!
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散乱的声响。
“不……不要……和花……还在……”樱岛麻衣发出了微弱的、绝望的哀求,试图挣扎,但那点力量在对方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八幡甚至没有去看一旁已经彻底石化、脸色惨白如纸的丰滨和花。
他直接用膝盖分开了樱岛麻衣的双腿,将她那身华丽演出服的裙摆粗暴地掀到腰际,露出下面光滑的、微微颤抖的臀部。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下她那条早已被爱液和刚才的口交濡湿的底裤,只是将其拨到一边,就着那滑腻,扶着自己依旧狰狞的欲望,对准那微微翕张、似乎早已熟悉外来者造访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彻底地撞了进去!
“啊——!!!”
樱岛麻衣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既痛苦又夹杂着某种熟悉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抠抓着光滑的桌面。
而站在不远处的丰滨和花,可以清晰地看到,姐姐的身体虽然因为冲击而剧烈颤抖,但却并没有出现她想象中那种初次承欢时应有的、撕裂性的剧烈反抗和剧痛表现。
反而……反而在那粗暴的进入之后,姐姐的身体似乎……似乎很快就开始出现一种熟悉的、被强迫牵引出的生理反应?
八幡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用力至极,次次深顶,书桌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肉体碰撞的黏腻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呻吟哭泣,在空旷的房间里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丰滨和花呆呆地看着,看着自己心目中完美强大的姐姐,像一只脆弱的玩偶般被摆布、被侵犯,脸上充满了屈辱的泪水,身体却可耻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甚至因为熟悉的刺激而逐渐泛起情动的潮红……
她终于明白了姐姐在后台那番警告的全部含义。
也终于明白了,那所谓的“恶魔契约”背后,是怎样令人绝望的黑暗。
她双腿一软,无力地瘫坐在地毯上,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世界观、人生观、对偶像的崇拜、对姐姐的依赖……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下午,在这个房间里,被彻底摧毁殆尽。
她终于看清了,光芒万丈的舞台之下,等待着她们的,原来是如此冰冷而无望的囚笼。
而那个被无数人仰望的男人,才是这一切黑暗的、唯一的源头和主宰。
眼前的性爱仍在继续,粗暴而持久。樱岛麻衣的哭喊声渐渐变得沙哑,最终化为一种认命般的、破碎的呜咽。
丰滨和花蜷缩在地上,将脸埋入膝盖中,浑身冰冷,瑟瑟发抖。
这个漫长的下午,才刚刚开始。而她们姐妹的命运,从多年前母亲签下那份契约起,或许就早已注定。
书桌上,樱岛麻衣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还在因为我最后的猛烈释放而微微痉挛,喉咙里溢出细弱无力的呜咽。
我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浊液,沾染在她狼藉的腿间和昂贵的黑檀木桌面上。
征服的快感如同余烬,仍在血脉里微微发烫,但目光已经投向了房间里另一个更加新鲜、也更加有趣的猎物。
丰滨和花。
她瘫坐在不远处的昂贵地毯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风雨吓坏了的小兽。
那张年轻娇嫩、总是洋溢着活力的脸蛋此刻惨白如纸,泪痕纵横交错,原本灵动的眼眸里充满了巨大的惊恐、茫然和世界观崩塌后的空洞。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演出服的肩带滑落,露出小片白皙却不住颤栗的肌肤。
这种纯粹的、未经雕琢的恐惧,比她姐姐那已然麻木的顺从,更能激发我心底那头暴虐的野兽。
我整理了一下睡袍,缓缓向她走去。
脚步声在地毯上几乎无声,但每靠近一步,她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我,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膝盖,发出细弱的、压抑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