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因为那残留的刺痛和巨大的心理屈辱而哭泣、挣扎、哀求,但很快,她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那被粗暴开拓的稚嫩花径,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似乎被某种力量强行安抚和润滑了,竟然开始自发地分泌出陌生的、滑腻的爱液?
那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带来的不再仅仅是痛苦,反而开始夹杂起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的酥麻和快感!
“不……怎么会……不要……嗯啊……”她的哭喊声开始变调,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因痛苦而僵硬,反而开始出现一种细微的、试图迎合的摆动!
内部那紧致的媚肉,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起来!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羞耻!她怎么会对强暴产生快感?!这不可能!
她猛地看向跪在一旁的姐姐,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质问。
樱岛麻衣接触到妹妹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苦,她微微偏过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夹杂在我撞击的肉体声响和妹妹的呻吟中,破碎地解释道:“母亲……当初的契约……他……他拥有一些……‘手段’……能让我们……更容易‘适应’……减少痛苦……甚至……”
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但丰滨和花已经听懂了!
是那个吻!
是姐姐那个诡异的吻!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那是在传递某种……东西?某种来自眼前这个恶魔男人的、能够操控她们身体反应的东西?!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原来从一开始,她们就连痛苦和抗拒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她们的身体,早已被设定好,会对着施暴者产生可耻的反应!
这个认知,比单纯的强暴更加令人绝望!
“啊啊啊……混蛋……恶魔……嗯啊……”她哭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快感如同跗骨之蛆,迅速蔓延开来,侵蚀着她的理智和抗拒。
那青涩的身体食髓知味,很快就在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败下阵来,开始追逐那令人不齿的快乐。
我看到她眼中那彻底的绝望和生理性的迷醉,征服的快感达到了新的顶峰。
动作越发凶猛,将这对明星姐妹花并排压在沙发上,轮流征伐,享受着她们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身体——姐姐的熟媚顺从,妹妹的青涩被迫承欢。
最后的爆发,我选择了在妹妹那刚刚破瓜、却已然泥泞不堪的体内,深深地、毫无保留地灌注了灼热的种子。
紧接着,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又将依旧坚挺的欲望再次捅入姐姐早已熟悉欢愉的身体深处,进行了第二轮的内射中出。
滚烫的洪流冲击着她们敏感的最深处,将姐妹二人几乎同时送上了扭曲的高潮。
丰滨和花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嘶哑的、混合着极致屈辱与无上快感的哀鸣,身体剧烈痉挛后彻底软倒,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已出窍。
樱岛麻衣则发出满足而又痛苦的哽咽,紧紧抱住了妹妹,泪水再次滑落。
我将依旧滴着白浊的性器从樱岛麻衣体内退出,看着沙发上这两具瘫软如泥、浑身布满了吻痕指印、腿间一片狼藉的美丽胴体,一种餍足的疲惫感和绝对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我随手从书桌上扯过一张空白的支票,又拿起一支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名字和一串私人号码,然后轻飘飘地扔在了姐妹俩汗湿的身体上。
“京都,千本屋。”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不容置疑,“他会知道怎么做。”
那张轻飘飘的纸片,却仿佛有着千钧重压。
那是京都最大、最具势力的娱乐圈老板,掌握着无数艺人生杀予夺大权的名字。
他的私人联系方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东西。
此刻,它像一张卖身契的附加条款,轻蔑地扔在了她们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身体上。
意味着她们用身体换来的,不仅仅是债务的清偿,还有常人难以想象的顶级娱乐圈资源。一种极致的侮辱与极致的诱惑,冰冷地交织在一起。
樱岛麻衣看着那张支票,眼神麻木,似乎早已习惯。
而刚刚经历了从女孩到女人蜕变、身心俱遭受巨大冲击的丰滨和花,看着那张纸片,又看看身旁眼神死寂的姐姐,再看看那个如同恶魔般系好睡袍、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寻常运动的男人……
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再次袭来。
她终于彻底明白,从今往后,她们的人生,她们的梦想,甚至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将永远笼罩在这个男人的阴影之下。
光芒万丈的舞台,和冰冷绝望的囚笼,原来从来都是一体两面。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最终和姐姐一样,陷入了死寂的、筋疲力尽的沉默之中。
房间内,只剩下浓郁的情欲腥膻气息。
傍晚的暮色如同稀释的墨汁,缓缓浸润着宅邸上空。
白日的喧嚣与“操劳”沉淀为肌肉深处一丝慵懒的酸胀,一种掌控一切后、心满意足的疲惫。
这种疲惫并非需要消除的负面状态,反而像最顶级的开胃酒,预示着更深度放松与享乐的时刻即将到来。
我披着柔软的浴衣,踏着木质廊道走向宅邸深处那处引天然温泉而成的私人浴场。
空气中已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硫磺气息,混合着湿润的水汽,吸入肺腑,带来一种原始的、令人通体舒泰的暖意。
拉开通往露天浴场的桧木格栅门,更加浓郁的热蒸汽扑面而来,带着山林间清新的草木香气。
眼前是一个依山势而建的巨大天然岩石浴池,池水清澈见底,在渐暗的天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微光,热气袅袅上升,与远处山峦间弥漫的暮霭融为一体。
池边点缀着几盏石灯笼,散发出柔和昏黄的光晕,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朦胧而私密的氛围中。
而池边,早已有两位“侍者”静候在此。
由比滨结衣,和她的母亲,由比滨夫人。
她们似乎早已沐浴完毕,身上仅裹着单薄的白色浴巾。那浴巾对于她们那过于丰腴傲人的身材来说,显然有些捉襟见肘。
结衣看到我,那张总是带着点傻气和无辜感的甜美脸蛋瞬间染上红霞,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羞涩,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包裹在浴巾下、依旧显得肉感十足的白皙长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
她微微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但那微微起伏的、规模惊人的胸脯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站在她身旁的由比滨夫人,则完全是另一番风情。
她显然更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价值”。
虽然同样面带红晕,眼神中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近乎谄媚的顺从和期待。
她身上的浴巾裹得更加“技巧”,恰到好处地勒出那对堪称“凶器”的巨乳的惊人轮廓,深深的沟壑几乎毫无遮掩,下摆也短得刚好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却将两条丰腴圆润的大腿暴露无遗。
她微微侧身,将一个更加诱惑的曲线对着我,脸上堆着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