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在半空中的可怜模样,反而比刚才那种彻底的堕落更让人想要狠狠欺负。
?“……老公……这就是……这就是老公说的‘情趣’吗……???”
?“……好过分……真的好过分……??”
?能代抓着我肩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轻轻陷进我的肌肉里。
?“……感觉……感觉里面……好像有几千只蚂蚁在爬……”
?“……好酸……好痒……”
?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带着一种被这种“放置play”逼到极限后的崩溃:
?“……比……比直接被操坏……还要难受……”
?“……那种……那种要把人逼疯的空虚感……”
?“咕叽、咕叽……”
?随着她难耐的扭动,肠道深处再次挤压出几声粘腻的水响。
?“……老公……求求你……??”
?“……不要吊着了……好不好……??”
?“……哪怕……哪怕只是动一下……”
?“……哪怕只是……用龟头……狠狠地撞一下那个……那个最酸的地方……”
?“……能代……能代就要……死掉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挺腰狠狠一顶,同时低吼道:“其实是我快顶不住了……”
?“噗嗤——!!!”
?这就是那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那一记没有任何征兆、却又势大力沉的狠顶,简直就像是一枚深水炸弹,直接在她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身体里引爆了。
?“噫——!!!??”
?能代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发出一声凄厉得甚至有些走调的尖叫。
?那枚狰狞的龟头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硬生生地凿开了肠道深处那最后一层防线,狠狠地嵌进了那个最柔软、最不能碰触的深处。
紧接着,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在那狭窄、湿热的肠壁内疯狂喷发!
?“滋——咕啾!咕啾!咕啾——!!”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因为是在水中,那种被“灌注”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了。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娇嫩的肠肉,那种恐怖的热度甚至盖过了周围的洗澡水。
能代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正在沸腾的热水壶,那种满涨、酸胀、甚至快要被撑裂的错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
?“哈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多……??”
?她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而在水下,那个正在承受着暴风雨洗礼的后穴,已经彻底疯了。
那一圈圈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控制,它们像是一张溺水者绝望的嘴,拼命地想要吞下每一股射进来的热流。
?“咕噜噜……”
?肠道里传来了清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液体灌满声。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尽,能代才像是断了气的鱼一样,浑身瘫软地滑了下来。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呵……呵呵……??”
?她发出一阵虚弱的、却又带着几分胜利者得意的傻笑。
她侧过头,伸出舌尖,轻轻舔去我脖颈上的一颗水珠,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黏糊糊的爱意:
?“……骗子……??”
?“……明明……明明刚才还说要吊人家胃口……”
?她费力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满溢着精液的后穴,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那根正在慢慢疲软的肉棒,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果。
?“……结果……结果还是……忍不住射给能代了嘛……??”
?“……老公……也是个……离不开能代屁眼的……小色鬼呢……??”
?“……感觉到了吗……??”
?她抓着我的手,再次按在了自己那个因为被灌满而鼓起来的小腹上,哪怕是在水中,那个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这一次……是真的……全部都给你了……??”
?“……连同能代的理智……还有老公的忍耐……”
?“……全部都……融化在这个……贪吃的肚子里了……??”
?“洗洗睡吧小妖精,我也没力气了。”
?“啵……”
?随着我最后一次有些乏力的抽离,那个被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艳丽红色的后穴,发出了一声极其空虚、又带着几分不舍的轻响。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肠道里那些积蓄已久的滚烫液体瞬间失守。
?“哗啦……”
?只见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混杂着少许透明的肠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滴入温热的洗澡水中。
原本清澈微浑的水面,瞬间被这大量的精华染得一片狼藉。
?“……唔……??”
?体内那股充实的异物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凉意和酸麻。
能代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那双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的大腿还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试图去夹紧那个正在“漏水”的部位,却只是徒劳。
?“……嗯……洗洗睡……??”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
?直到被我抱回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钻进温暖的被窝里,她才像是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好累……??”
?能代闭着眼睛,凭着本能往热源的方向拱了拱。
她伸出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一条腿也习惯性地压住了我的腿。
那个刚刚才遭受过重创、此刻虽然清理过了但依然有些红肿合不拢的后穴,在接触到凉爽的床单时,还是让她敏感地皱了皱眉。
?“……老公……??”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和我肩膀之间的缝隙里,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只有那只抓着我睡衣衣角的手,依然死死地攥着,透着一股怎么也不肯松开的依赖。
?“……虽然……虽然是‘小妖精’……”
?“……但也是……只属于老公一个人的……笨蛋小妖精哦……??”
?“……晚安……??”
?第二天清晨,我就与她一起回到了学校。为了不让人看出来,我特意给她买了一个黑色3d口罩。
?清晨的校园,阳光有些刺眼。对于刚经历了一整晚荒唐事的能代来说,这光线简直就像是某种公开处刑的聚光灯。
?她低着头,那只黑色的3d立体口罩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还带着些许红肿和倦意的紫红色眼睛。
?“……走、走慢一点啦……??”
?能代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显得有些闷闷的,还带着一丝还没睡醒的沙哑。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虽然她在极力维持着平日里那种优雅、挺拔的步伐,但只要稍微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每一步都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