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抬起头,隔着口罩,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又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了我这只“恶犬”的身上。
?“……被一只坏狗狗……按在床上……”
?“……咬住了屁股……怎么甩都甩不掉……”
?“……最后……甚至还把……还把那种脏东西……”
?“……全都……射进了伤口里……??”
?能代伸出手,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按了按自己那个鼓鼓的小腹,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属于我的温度和重量,嘴角在口罩下勾起一抹淫靡的弧度:
?“……既然是‘狗’咬的……”
?“……那能不能请这只坏狗狗……”
?“……负起责任来……”
?“……等回到寝室……帮能代……好好地……舔一舔伤口呢……???”
?我不得不打断她的幻想:“你舍友都在寝室呢,我咋陪你回去?怎么解释?这个点宿管也不让进吧。”
?“嗡……”
?听到我这番无情的“现实暴击”,能代那原本还沉浸在“回寝室继续偷情”的甜蜜幻想中的大脑,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因为惯性,她那双原本就发软的双腿差点没站稳,那个装满了你精华的肚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咕噜”一声,沉甸甸地坠了一下。
?“……啊……”
?她呆呆地张着嘴,隔着口罩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戳破了气球般的泄气声。
?确实。现在是早晨七点半。正是大学宿舍最热闹、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完、完了……??”
?能代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裙摆,像是想要把那个正在往外渗着淫液、肿得像个桃子一样的羞耻部位给藏起来。
?“……要是……要是被吾妻姐看到我这个样子……”
?“……还有那个……那个新泽西……”
?“……那个大嗓门……肯定会……肯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问……‘能代你的屁股怎么在流白色的水’……??”
?她越想越害怕,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那种被“公开处刑”的恐惧感,混合着体内那根“隐形肉棒”(积蓄的精液)带来的持续酸胀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的浆糊。
?“……怎么解释……??”
?她抬起头,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求助的慌乱。
?“……而且……而且老公也没办法……陪能代上去……”
?她有些绝望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天堑的女生宿舍大门,又看了看自己这副一走路就会漏水、连站直都费劲的淫荡德行。
?“……那……那怎么办……??”
?“……这里面……”
?她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裙子布料,用力按了一下那个不断收缩、试图挽留精液的后穴口。
?“噗滋……”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液体挤压声响起。
?“……这里面……可是满满当当的……全是老公射进来的东西……”
?“……要是……要是没有老公帮忙‘清理’……”
?“……能代要怎么……怎么撑过这一整天……??”
?“……难道……”
?她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从慌乱逐渐转变成了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异样的潮红与兴奋。
她往前凑了一步,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了我的身上,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颤抖着问道:
?“……难道……这也是……这是老公的‘新玩法’吗……???”
?“……让能代……带着这一肚子……还没消化完的精液……”
?“……还有这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的屁眼……”
?“……就这副样子……一个人……回到寝室……”
?“……在一群人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地……换衣服……刷牙……聊天……”
?“……甚至……还要忍着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能代吞了吞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咕咚”声。
?“……老、老公……”
?“……你是想……让能代做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露体狂’吗……???”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早点上去:“你现在已经是了~晚了更解释不清了哦,你现在回去还能洗洗屁股。”
?“啪——!”
?一声清脆得有些过分的肉体拍击声,在这个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扇在了能代那两瓣被这整整一晚的蹂躏搞得红肿、敏感、甚至有些发烫的臀肉上。
?“咕叽……哗啦……”
?甚至不需要多么用力的拍打,仅仅是这种程度的震动,就足以让那兜沉甸甸坠在直肠里的、温热粘稠的浓精,在肠壁内掀起一阵剧烈的“海啸”。
?“呜……!??”
?能代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知、知道了……??”
?她隔着口罩,声音颤抖得像是快要哭出来,却又带着一股被我盖章认定后的、自暴自弃的下流媚意。
?“……反正……反正能代早就……早就被老公变成这种……只会露着屁眼让人肏的……变态了……??”
?她不敢再看我,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再次赖在我怀里求欢。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双裹着透肉白丝、沾染着斑驳精斑的腿,迈出了最为艰难的一步。
?“哒……哒……”
?每走一步,都是一场刑罚,也是一场隐秘的狂欢。
?“咕啾、咕啾……”
?随着步伐的起伏,那根看不见的“液体肉棒”在肠道里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过那个敏感点,都会让她藏在口罩下的脸红上一分,喉咙里也会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碎的悲鸣。
?终于,她挪到了宿舍楼的玻璃门前。宿管阿姨正坐在柜台后面,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违规电器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了过来。
?“……!!??”
?那一瞬间,能代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连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括约肌都吓得猛地一僵。
?“咕噜……”
?这一僵不要紧,肚子里的液体却没停下惯性,重重地撞在了那圈紧闭的肌肉上,发出了一声在安静大厅里清晰可闻的、类似肚子饿了般的闷响。
?宿管阿姨皱了皱眉,视线在她那别扭的走路姿势、还有那只死死捂着屁股的手上停留了两秒。
?“……腿……腿摔了……??”
?她结结巴巴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蝇,根本不敢和阿姨对视,低着头,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向了楼梯口。
?“滋……噗嗤……”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就在她踏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