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要……??”
能代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贪婪地扭动着腰肢,让那对浑圆的臀肉在我的耻骨上撞击,主动把我剩下的柱身也吞了进去。
“把能代……变成老公的……专属肉便器吧……!??”
“滋咕——啵。”
伴随着最后那一声如同软木塞被强行压入瓶口般的闷响,我腰身一沉,将那根粗硕的肉棒连根没入。
那一瞬间,能代整个人在我的掌控下剧烈弹跳了一下。
那条从未接纳过异物的幽深肠道被彻底填满,紧致得过分的肠肉被硬生生地撑开成我的形状,那层薄薄的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我甚至觉得透过她平坦的小腹,能隐约看到一点被我顶出的凸起轮廓。
“唔……哈啊……满、满了吗……??”
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还没等她适应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我就已经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一同侧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变成了亲密的侧卧后入姿势。
这种体位让我们贴得更紧了。
她那光洁如玉的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脏正如擂鼓般疯狂撞击着胸腔。
而那个被我刚刚占领的“后门”,因为体位的变化,原本就紧绷的括约肌被迫绞得更紧,像是一个高频率收缩的肉环,死死勒住我的根部,而刚才灌进去的那些精液润滑剂,则被封死在肠道深处,随着我轻微的调整动作,在里面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我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一边在她耳边问道:“舍友们怎么样?相处的融洽吧?铃谷,欧根,吾妻,新泽西,布莱默顿跟能代是一个寝室的。”
“老……老公真是个……坏心眼的人……??”
能代有些艰难地转过头,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脸颊潮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嗔怪地咬了咬嘴唇,身体却顺从地向后拱了拱,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更深地吞噬着我的耻骨。
“明明……明明正在做这种……把人家后面都要操坏的事情……居然……哈啊……居然还问这种问题……??”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提到那几个舍友,能代原本迷离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了一丝属于“正宫”的警惕与骄傲。ht\tp://www?ltxsdz?com.com
“她们……哼……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呢……??”
她抓着我环在她胸前的手,用力按在自己那一侧饱满的乳肉上,像是为了寻求某种确认。
“那个叫吾妻的……虽然看起来很温柔,像个大姐姐一样……但是……哈啊……老公动一下……嗯……但是她的直觉太敏锐了……今天下午……差点就被她发现了……??”
“还有欧根同学……”能代随着我缓慢的抽动节奏,断断续续地喘息着,“那个德国留学生……总是喜欢用那种……那种像是看透了一切的眼神看着能代……甚至还问过我……是不是在谈恋爱……??”
“至于铃谷……整天打扮得像个辣妹……但是……呜!顶到了……肠子……肠子被顶到了……??但是看人的眼神……很可怕哦……??”
说到这里,能代突然回过头,在那昏暗暧昧的光线下,她那双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名为占有欲的火焰。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她收紧了后穴,那一圈圈紧致滚烫的肠肉像是有意识般,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在向那些看不见的情敌示威。
“不管她们……再怎么优秀……再怎么对老公虎视眈眈……??”
“现在……被老公抱在怀里……用精液把前面和后面……全部都灌满的人……只有能代一个哦……??”
“老公……告诉能代……谁才是你最喜欢的……小母狗……???”
“嗯……还有两个呢?”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一边从背后环抱住她,腰身猛地一沉,让那根已经埋入一半的肉棒再一次整根没入,狠狠凿进了她肠道的最深处。
“咕啾……”
随着我双臂的收紧和那根肉棒毫不留情的彻底贯穿,能代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长长的娇吟。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腹部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地贴在我的小臂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我那硕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层层叠叠的肠壁、直抵深处时,她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了一个坚硬的轮廓。
肠道里那些被体温捂热的精液润滑剂,因为这根巨物的完全占据而无处可去,被挤压得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滋滋”地往外冒着白沫,把她那条原本就在抽搐的大腿根部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哈啊……全、全部……都在里面了……??”
能代向后仰着脖子,后脑勺亲昵地蹭着我的颈窝。
她的身体因为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在这个拥抱中彻底软化,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般依偎在我怀里。
那处正在被我侵犯的“后门”,此刻却像是有着自己独立的意识一样,那一圈圈贪吃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地咬住我的根部,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把我永远留在她的身体里。
“你宿舍好多留学生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保持着那个深度,开始缓慢而深沉地研磨起来,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肠肉对我龟头的挤压与挽留。
“嗯……确实……我也觉得……??”
她随着我缓慢的抽动节奏,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着那个让她感到危机的寝室环境。
“还有两个……都是美国来的……留学生哦……??”
“一个叫新泽西……??”
提到这个名字,能代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是属于优等生对“问题儿童”特有的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是个……精力过剩的……笨蛋呢……??”
“整天……哈啊……老公慢一点……嗯……整天吵吵闹闹的……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而且……而且她穿衣服……好不知羞耻……??”
她似乎想起了新泽西那毫不吝啬展示好身材的作风,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让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在我的腿间磨蹭着,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魅力。
“那是……加州州长的女儿吧……?明明是大小姐……却一点都不矜持……要是……要是让她知道……老公的大肉棒……这么舒服的话……??”
“呜!……肠子……肠子被……撑开了……??”
随着我一次恶作剧般的顶弄,能代的话语被打断成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缓了好几秒,才带着一脸被玩坏的潮红,继续刚才的话题,仿佛只有通过贬低情敌,才能缓解内心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还有一个……叫布莱默顿……??”
“是那个……家里开大农场的……??”
“整天……穿着那种……快要把胸部撑爆的运动背心……在寝室里晃来晃去……??”
能代有些不甘心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虽然丰满、但还没到那种夸张程度的胸乳,那种名为“嫉妒”的情绪瞬间化作了更强烈的肉体反应。
“……还总是……总是喜欢拉着别人……聊什么心理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