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老公的东西……射在身体最里面……那种……那种热热的、涨涨的感觉……??”
能代迷离着双眼,双手反向身后,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丝袜,痴迷地抚摸着自己因为被异物入侵而微微鼓起的小腹。
“……就像是……真的怀了老公的宝宝一样……好安心……好幸福……??”
她微微侧过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满是堕落后的媚态,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因为快感而失控流出的津液。
“……而且……而且今天是……是‘后面’呢……??”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括约肌,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被死死勒住、被高温和湿滑紧紧包裹的销魂触感。
“……这里……这里可是没有‘安全期’的哦……??”
“……不管射多少……不管是不是排卵日……这里……永远都可以……做老公的精液袋……??”
“……就像假期那样……??”
能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的哭腔,那是快感到达顶峰前的预兆。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而是开始疯狂地向后摆动臀部,主动用那处娇嫩的肠肉去撞击我的龟头,去索求那最后的释放。
“……求求你……老公……??”
“……把那几天的份……全部……都在今天……补给能代吧……??”
“……就在这里……把能代的肚子……操大……灌满……!??”
“那小能代说点让我兴奋的话吧~”我坏笑着提出了要求。
“咕啾……”
听到我的要求,能代那原本就死死咬着我肉棒的后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猛地收缩了一圈。
那一层层滚烫、细腻的肠壁软肉,就像是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头,争先恐后地挤压着我那根粗硕的柱身,把我夹得甚至有些发疼。
肠道深处积蓄的那些粘稠液体,被她这一记用尽全力的绞杀挤得“滋滋”作响,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把我们的大腿根部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兴、兴奋的话……???”
能代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极度羞耻后的自暴自弃,还有一种被我彻底开发后的、属于雌兽的媚意。
她稍微抬起了一点上半身,那对浑圆雪白的臀肉主动向后撅起,让那个被撑得已经变成艳红色的后穴,把我的根部吞得更深、更紧。
“……老公知不知道……??”
“……平时在学校里……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
“……那些把你当成偶像崇拜的新生……还有那些……对能代毕恭毕敬的老师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语气里却染上了一层背德的快感。
“……他们肯定……做梦都想不到……??”
“……那个表面上……冷淡、严肃……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学生会长……??”
“……其实……其实私底下……??”
“……是个只要一看到老公的照片……内裤就会湿透……??”
“……是个会把老公射出来的精液……像宝贝一样收集起来……藏在胸口……??”
“……甚至……??”
能代猛地向后一撞,那一记狠厉的臀浪重重拍打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肠道深处的媚肉疯狂蠕动,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大嘴,死命地吮吸着我的龟头,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
“……甚至……是个会像现在这样……??”
“……跪在床上……撅着屁股……??”
“……求老公……用大鸡巴……把这个本来用来拉屎的……脏脏的屁眼……??”
“……当成性器……狠狠操干的……淫荡母狗……??”
“……唔……!??”
似乎是被自己这番下流至极的话语刺激到了,能代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这、这样……??”
“……老公……兴奋了吗……???”
“……如果……如果兴奋的话……??”
“……就请……就把那种……那种滚烫的、让能代变成废人的东西……??”
“……全部……都射进这个……这个不知廉耻的……屁眼里吧……!!??”
“你怎么把高中的事也说出来了~前学生会长~”
“噗嗤——!”
当我那句带着戏谑的“前学生会长”出口的瞬间,能代那原本正在贪婪吞吐着肉棒的后庭,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紧急制动的开关,那一圈圈粉嫩湿热的括约肌猛地向内死死一绞!
那是一种完全出于羞耻本能的、痉挛式的收缩。
肠道内壁无数细密的褶皱瞬间化作了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咬住了我那根正在作恶的坏东西,那种仿佛要将我彻底夹断、又或者是想要把我永远留在体内的恐怖吸附力,甚至把我龟头前端泌出的那一丝清液都给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唔……不、不要……??”
能代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极度羞耻的悲鸣。
她那双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揪着枕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件不仅不合身、还带着廉价化纤气息的jk制服,此刻正紧紧地绷在她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后背上,随着她的颤抖,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是在嘲笑她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此刻这副堕落淫靡的惨状。
“……不要……在这个时候……叫那个称呼……??”
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却不知廉耻地再次抬高了腰肢。
那对被我撞得通红、甚至留下了好几个清晰掌印的雪白臀瓣,主动向两边分开,将那个正在被我无情征伐、红肿不堪的菊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展示在我的视线里。
“……因为……因为那是事实嘛……??”
能代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后的狂乱。她侧过脸,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角那颗泪痣在潮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
“……那个时候……每次在讲台上发言……看到老公在下面看着我……??”
“……能代的腿……就会忍不住发软……??”
“……明明……明明正在讲着校规……可是……可是那里……??”
她反手向后,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透肉白丝,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前面那处早已泛滥成灾、却被我冷落许久的湿润花穴,又指了指后面这个正在被我狠狠填满的贪婪肉洞。
“……内裤……早就已经湿透了……??”
“……满脑子想的……全都是……如果能在学生会室的桌子上……被老公扒光衣服……狠狠地肏……??”
“……该有多幸福……??”
说到这里,能代像是被自己这番不知羞耻的剖白彻底点燃了。
她猛地转过身,不顾后穴里那根巨物因为体位的扭转而在肠道内壁上刮擦出的剧烈快感,伸出双臂,像是一条渴求着体温的美女蛇,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脖子。
“咕叽、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