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唇,像每次情动时那样。
“我也不知做了什么孽……好好好,都依书儿就是了!~”
她最终妥协,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骚和纵容……
…………………………
母亲答应了,那份纵容和跃跃欲试的兴奋,比任何明确的言语都更能取悦我。
第二日,我几乎迫不及待地,带着母亲去了红枫城中央的奴隶市场。
奴隶市场比我想象中更加嘈杂、混乱,也更加直接。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里是人性的阴暗面被赤裸裸展现的地方,各种各样的皮肉生意都在这里进行。
有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为了生计而无奈出卖自己,或卖儿卖女。
男奴女奴,少妇孩童,都被铁链锁着,眼神空洞地蹲伏在简陋的木笼里,等待着被挑选,被定价。
他们多是为了生计出卖身体的可怜人,眼神麻木,带着对命运的认命。
然而,这里却有一类特例,那是从西域异邦商队手中带进大东洲的黑奴。
他们身形普遍高大壮硕,皮肤黝黑,像一块块粗粝的古铁。
这些黑奴通常被用来做最苦最累的活计,是各地矿场、大户人家苦力劳役的首选。
兴许是为了更好地展现他们的“商品价值”,异邦商人通常只在黑奴胯间围一条破布,甚至只是一块聊胜于无的兽皮,让大片黝黑、虬结的肌肉,肆无忌惮地暴露在买家们面前,彰显着他们强悍的力量。
而我此行,正是为了买黑奴而来……
我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目光搜寻着。
多数黑奴都自知命运,眼神木讷呆滞,如同行尸走肉,这种当然不是我想要的。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激起母亲更深层欲求的肉体,一个能真正满足她骨子里那份风骚本性的,野性十足的雄性。
好在我运气不错,在奴隶市场逛了好一阵子,几乎要打消念头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个令我满意的。
他身材比其他黑奴还要高大一圈,肌肉线条流畅结实,充满爆发力。
皮肤黝黑如古铁,在阳光下泛着一丝诡异的光泽,似乎比中原男子更具侵略性。
这些都不必提,关键是那人的眼神,他不像一般黑奴那般木讷呆滞,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隐藏着如同饿狼般的野性,又带着一丝被压抑已久的桀骜不驯。
他的胯下,那块粗麻布几乎遮挡不住,一个尺寸骇人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比我见过的任何中原男子的都要雄伟。
我走到那黑奴身前,目光与他对视时,他没什么反应,深邃的双眸中隐藏着桀骜的野性。
我心头一喜,语气平静地问旁边的奴隶贩子。
“他叫什么名字,会驾车吗?”
奴隶贩子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见我衣着不凡,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上前哈腰道。
“回这位爷的话,他叫查库,驾车当然是会的,客人是看上了?”
“就他了。”
我爽快地一挥手,并未还价,将一袋沉甸甸的银两扔给奴隶贩子。
随后,我肆意挥手,一股无形的灵力从指尖斩出,伴随着咔嚓几声脆响,黑奴查库手脚上的精钢锁链应声而断。
“跟我走吧。”
我简短地命令道,目光在他胯下那骇人的凸起上,轻轻一瞥,脸上浮现出一丝隐晦的笑意。
查库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巨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仿佛一头野兽。
我带着查库,离开了喧嚣的奴隶市场。
我们径直走向今天出行用的马车,那辆马车停靠在市集边缘,车帘低垂,显得格外静谧。
听到我们靠近的脚步声,马车内的母亲似乎有所察觉。
她纤细的玉手轻轻掀开马车的纱帘,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
她望向查库,清澈的凤眸先是掠过他高大的身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查库那鼓囊囊的裤裆时,眼神中端的是流光溢彩。
“他叫查库,娘亲,我选的这个黑奴怎么样?”
我走到马车旁,语气中带着得意。
母亲捂嘴轻笑,那笑声甜腻而娇媚。
“呵呵,还不错,蛮壮实的~”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黑奴一眼,发现查库那如饿狼般的漆黑双眼,此刻也正直勾勾地盯着娘亲。
他那粗麻裤裆里的巨物,此刻竟在无声无息中微微充血,那骇人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仿佛在回应着母亲无形的诱惑。
倒也不怪这黑奴这般猴急,母亲今日的穿着实在太骚了。
她身上是一件纤薄的纱裙,轻柔的布料几乎无法遮掩她丰腴的曲线。
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充满了诱惑。
裙摆下,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肥臀,映衬出诱人的粉嫩肉色,每一个弧度都散发着成熟女子的韵味。
一双裹着黑丝裤袜的修长美腿,在裙摆的偶尔晃动下隐约可见,令人遐想。
这样的母亲,即便只是略微抛个媚眼,都能让男人血脉贲张,胯下肉棒勃起到极限,不得不弓着身子走路,仿佛随时会丑态毕露。
将黑奴带到马车旁,我悄悄对母亲使了个眼色。
她心领神会,凤眸微转,娇声对我道:“书儿,娘亲想起一事,凤酥斋今日新出的点心,你可去取些回来,娘亲方才已命人去定了。”
“好的娘亲。”
我佯装恭敬地应下,转身离开,步伐看似急切,实则在穿过几户人家,确认小时在黑奴的视野中后,一个闪身法,轻巧无声地潜入了马车旁边的一片小树林。
我隐匿在茂密的灌木丛后,兴奋的目光紧盯着马车方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似乎也随之沸腾起来。
马车旁,母亲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
“黑奴,别傻站着了,先坐到车上,等书儿他回来。”
查库沉默地躬身,那张黝黑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他胯下那鼓囊囊的裤裆,却明显因充血而更加膨胀。
他忍耐着勃起的肉棒,一步一步,坐到了驾车的位置。
这家伙内心固然有未被驯服的野心,但毕竟只是个初到的奴隶,一时间也不敢逾矩半分,就这么呆坐在车沿,像一尊黑色的雕像。
可这怎么能行?
你这黑奴什么都不做,我岂不是白买下你了?
母亲大概也有同样的想法,很快,马车内部就传来了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猿意马的呻吟声!
“噢噢噢!~”更多精彩
这声音细微,却清晰地钻入我的耳膜,透着极致的淫靡。
紧接着,一阵湿热黏腻的水声传来。
咕叽~咕叽~咕叽~
那声音就像是某种肉体在水中被反复挤压,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我心头一震,这骚娘亲,她赫然在马车中自慰起来了!
而且,她与那黑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