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颤抖。
她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扭动着那磨盘大的肥臀,一步步走到我的身前。
“相公,人家的身体好看嘛?”
“好看,相公我看一辈子都不够!”我贪婪地盯着她那副淫荡的肉体,大声喊道。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下午被查库那般粗暴的强奸,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看上去,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期待我们之间的性爱。
她红着脸,抬起那条修长的美腿,缓缓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正好贴着我那根硬挺的肉棒,还故意缓缓地磨蹭着。
月澜感受着我肉棒的尺寸和温度,竟下意识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大小和他……温度也……”
我的心猛地一跳!她在做什么?她难道是在拿我的肉棒,与查库那根狰狞粗大的黑鸡巴作对比?明明只被肏了一次,月澜居然就……
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越发兴奋了!
我喘着粗气,一把将月澜死死地抱在怀里,猛地吻上了她那柔软的唇。
“月澜!”
“呜……相公……姆!~”
我与月澜疯狂地拥吻,舌头粗暴地探入她的口中,描摹着她口内每一寸湿热的软肉,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换做是平常,月澜的吻会有些呆板和被动,但今天,她却用她那小巧的香舌热情地回应着我,甚至主动地勾缠上来,与我的舌头嬉戏追逐,仿佛对接下来的性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在我与她热吻的同时,我的大手早已不满足于仅仅搂住她的纤腰,而是猛地向下,一把攥住了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肥臀。
我用力地揉捏着,将那惊人的弹性玩弄于股掌之间。
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被肚兜勉强束缚住的肥奶。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布料,狠狠地抓揉着,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的绝妙触感,在我手中肆意变换形状。
啵~
良久,我和月澜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道晶莹的丝线在我们唇间牵扯着,淫靡至极。
我再也忍不住了,胯下的鸡巴一跳一跳地,催促着我。
我连忙将月澜放倒,让她平躺在柔软的床上。
月澜的脸上虽然一如既往地带着羞涩,但她的身体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诚实。
她主动地向我张开了双腿,那片粉嫩的骚穴早已一片晶莹,比我们以往任何一次前戏都要更早地开始流水。
我内心激动又兴奋,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顶在月澜的粉嫩穴口来回研磨,另一只手则抓着她那只硕大的肥奶,肆意地揉搓着。
月澜被我磨得浑身发烫,扭动着肥臀,用一种带着催促和邀请的语气说道:“相公,快把肉棒放进来,用妻子的身体,好好舒坦一番!~”
我看着她这副比平时主动得多的骚样,坏笑着问道:“我的月澜今天好像比平常更兴奋,这是为什么啊?”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下午被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肏爽了,食髓知味了呗!
月澜当然不可能说实话,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只是转移话题道:“相公莫要羞我,还不……赶快进来!~”
看着这副娇羞又骚浪的模样,我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一挺腰,终于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插进了这片今天才刚刚被黑鸡巴临幸过的粉嫩淫穴!
月澜的骚穴很紧,或许是因为下午被那根巨物撑开过,此刻竟比以往更加湿滑,也更加懂得如何去绞缠男人的肉棒。
我的鸡巴一进去,就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让我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一边缓缓抽动,一边故意问道:“月澜,相公的鸡巴大不大?舒不舒服?”
听到我的问题,月澜的身体微微一愣,她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飘忽,就好像正在脑海里,回味着下午查库那根狰狞黑肉棒的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对我挤出一个笑容,说出了违心的话。
“嗯,相公的鸡巴好大,都把人家下面填满了!~”
月澜说着,竟主动扭动起那对肥硕的肥臀,脸上露出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浪模样,催促道:“相公,快……快动起来呀~”
我知道,月澜在骗我。
我这根肉棒的尺寸,和那黑鬼的狰狞巨物根本没得比。
但她这副明明被黑鸡巴肏得食髓知味,却还要在我面前假装满足的骚样,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狞笑一声,一把攥住月澜那对饱满的肥乳,开始奋力地挺动腰胯,疯狂地抽插起她那水嫩的淫穴!
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月澜今天的水比平常多了不止一点半点,我们交合时的声响,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淫靡。
然而,我虽然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去抽插,但月澜的眉宇间,却好像总是笼罩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
她甚至在我身下,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奇怪,明明都是肉棒……怎么会如此……”
我没能让她发出像下午被查库肏时那样的、母猪般的淫叫,甚至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喘呻吟都十分困难。
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月澜已经尝过了查库那根黑鸡巴的滋味,我的肉棒对她来说,就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之后再来品尝粗茶淡饭,自然很难再感到真正的舒服和满足。
我一边奋力地抽插,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月澜,相公肏得你舒不舒服?喜不喜欢被相公肏?”
“诶?”
月澜先是被我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后才好像反应过来似的,赶忙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肉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主动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嗯,相公的肉棒好舒服,人家……最喜欢被相公肏了!~”
月澜的话语,充满了柔情蜜意,以及她对我这个未婚夫的爱意,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真正沉浸在性爱中的快感。
月澜是在安慰我,我知道的,我这根肉棒根本没办法让她舒服,更别提让她高潮了!
只有查库,只有那个黑奴的狰狞鸡巴,才能肏得月澜全身痉挛,只知道浪叫,像一头发情的母猪一般!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异常,我忘情地、更加疯狂地抽插着我未婚妻的淫穴。
“月澜,你的骚穴好紧!我……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我一边肏,一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嗯,人家也爱夫君!~”
月澜温柔地回应着,那声音里充满了对我这个未婚夫的爱意。
她说着,还主动地抿了抿嘴唇,似乎在鼓励我。
“夫君能再用力些,再往里面些吗?人家小穴的每一处,都想让夫君临幸呢!~”
她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腰肢,只希望我这根不中用的肉棒,能带给她哪怕一丝丝下午那种被贯穿的快感。
然而,我实在做不到了,月澜是天生的尤物,她的身体渴望着真正的雄性,她不像她那个骚货母亲一样能被轻易喂饱。
别说再用力捅深些了,我……我已经要射了!
“月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