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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刚才射了一发,但查库那根黑鸡巴却没有丝毫疲软,依旧坚硬如铁。
他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月澜那张娇美的俏脸上。
“你给那个小废物口过了吗?”查库居高临下地问道。
月澜伸出香舌,像小狗一样追逐着那根在她脸上晃动的黑鸡巴,一边娇羞地点了点头。
“给他口交的感觉怎么样?”查库继续追问。
“相公的那根……没黑爹的长、没黑爹的粗,更没黑爹的硬……”
月澜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还在滴着她口水的黑鸡巴,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痴迷。
“只要稍微吞吐一下……马上就会射出来,根本……根本比不上黑爹的这根!~”
是啊,尝过了这样尺寸惊人的巨根,我那根可怜的肉棒,又怎么可能再满足得了她?
查库显然对月澜的回答很满意,他狞笑一声,下达了新的命令。
“趴到床上去,骚母狗!”
月澜十分顺从,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撅起了自己那副磨盘大的肥臀。
在月光下,那两瓣被白丝包裹的丰腴臀肉中间,那片粉嫩的蜜穴,已然是湿润一片了。
查库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慢悠悠地走到了床边。
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月澜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带着戏谑的意味,缓缓地磨蹭着。
这般挑逗,让月澜那本就欲求不满的身体,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她主动地、风骚地扭动起丰腴的肥臀,用自己那湿滑的穴口,去蹭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黑鸡巴。
“求求黑爹,快肏进来!!”
不等查库开口,月澜就已经发出了骚媚入骨的求肏声。
“人家的骚穴好痒,想要黑爹的大鸡巴,狠狠的肏!!”
“哼,天生就是裹屌的料!”
查库冷哼一声,不再逗弄她。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壮的黑鸡巴便带着雄壮的气势,噗呲一声,狠狠地肏进了月澜那紧致的蜜穴,将那片粉嫩的淫穴撑得满满当当!
“齁齁齁噢噢噢!!就是……就是这个!!”月澜发出了满足至极的呻吟。“黑爹的鸡巴……好大!!相公他……无论如何都比不上!!”
“看来那个小废物确实喂不饱你,”查库狞笑着。“那就……让老子代劳吧!”
他说着,双手紧紧掐住月澜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奋力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大鸡巴……好快!!肏的人家……好爽!!用力……用力肏人家的骚穴!!人家是……是黑爹可以随便肏的骚母狗!!肏死我……肏死人家!咿咿咿咿咿咿咿!!”
月澜那浪荡入骨的叫声,与那肥臀被肉棒重重撞击的声响,在小小的房间中交织回荡,谱写出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如此情景,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了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重新勃起、烫得吓人的鸡巴。
而恰好在这时,一个幽幽的、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的女声,从我的身后传来。
“我们母女俩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孽,都来伺候你不说,还都被你献给了黑爹……唉,可好生命苦!~”
我浑身一惊,下意识地就要转身。
“娘!”
岳母却眼疾手快地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悄无声息地从我身后贴了上来,那对丰腴柔软的肥奶紧紧地压在我的后背上。
随即,她那柔嫩的小手也绕到了我的身前,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隔着裤子也硬得发烫的肉棒,熟练地前后撸动起来。
“我的好女婿在这种时候,会比平常更硬呢!~”
岳母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声音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笑意。
“难道真像你娘亲说的,你是个无可救药的绿毛龟?”
我粗重地喘着气,没有否认。
我那根在她掌心下愈发坚挺的鸡巴,已经彻底暴露了我的底色。
“娘,小婿我要憋死了!”我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快……让小婿舒坦一下!”
“真拿你没办法。”
岳母轻叹一声,绕到了我的身前。
她跪了下来,麻利地脱掉了我的裤子,将我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彻底解放出来。
一股湿热的气息,吐在了我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龟头上。
岳母抬起那张媚态横生的脸,张开她那涂着鲜艳口脂的小嘴,用一种既羞耻又兴奋的语气说道:“最近这些天,黑爹总会用那根黑鸡巴,来临幸人家的小嘴呢,我的好女婿……也想用一下吗!?”
“我要!”
我急不可耐地挺起腰,直接把滚烫的肉棒捅进了岳母那骚浪的小嘴里。╒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岳母很配合地,立刻开始给我口交。
她的口技实在是太好了,比月澜那青涩的技巧要纯熟百倍。
她的舌头不仅仅是舔舐,更像是在描摹,仔仔细细地勾勒着我龟头的每一道沟壑。
她的嘴唇也不只是包裹,而是带着一种强大的吸力,将我的整根棒身都吸得发麻。
最要命的是她的喉咙,一收一缩,仿佛一张真正贪婪的小嘴,每一次深喉都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进去了。
可能是岳母的技巧太好,也可能是我今天的早泄问题愈发严重了,只被她这样伺候了片刻,我就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啊!要……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但就在我即将高潮喷精的那一瞬间,岳母却突然吐出了我的鸡巴!
“娘!怎么停了,快……快继续!”
我急不可耐地想要发泄,伸手就想把她的头按回来。
岳母却笑着推开了我。
“你娘亲说,稍微吊一吊你的胃口,你反而会更兴奋呢。”
她舔了舔自己那沾满我口水的红唇,眼神里满是戏谑。
“所以……不给你射哦。毕竟……”
她说着,对我抛了个勾魂的媚眼,然后无视了我那根因为欲求不满而涨得发紫的坚挺肉棒,缓缓站起身,转身走进了查库的房间。
“……人家是来伺候黑爹的嘛!~”
岳母进屋后不久,房间里便传来了月澜那带着一丝慌张和羞耻的声音。
“啊!娘亲,您……您怎么!”
只听岳母轻笑一声,那声音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和从容。
“别怕,我的乖女儿,娘亲和你一样,已经是黑爹的肉奴了!~”岳母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蛊惑。
“见你深夜偷偷跑来这边,索性……我们一起伺候黑爹吧!~”
房间里,我的岳母与我的未婚妻,这对风骚的母女,就这么一同与查库缠绵在了一起。
那淫靡的浪叫声此起彼伏,看得我既吃味,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岳母把我搞得不上不下,此刻我急需一个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