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那根肉棒更是硬得如同火烧。
我再也忍不住,手伸进裤裆,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肏啊!肏死我的骚师父!
她平日里一副清冷模样,被黑鸡巴肏了几次就成了淫乱贱婊。
真想让那些敬仰她的人都来看看,这坨在黑奴胯下疯狂扭动的淫肉,就是他们所谓的仙子!
就在我即将抵达高潮的那一刻,一个带着一丝戏谑的女声,突然从我的身后幽幽的传来。
“我的小贱狗女婿,又在偷看自己的女人被黑爹肏了?”
我浑身一惊,刚想回头,一具丰腴温软的娇躯便从身后紧紧地贴了上来。
紧接着,一只柔嫩的小手绕到了我的身前,准确无误地伸进了我的裤裆,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熟练地撸动起来。
“噢!”
那熟悉的快感让我浑身一软,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头正好枕在了岳母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上。
岳母一边熟练地给我撸着管,一边也饶有兴致地,透过缝隙偷看着房间里的春光,看到我那仙子师父被肏得高潮迭起,她不禁啧啧称奇。
“啧啧,本想来找黑爹的鸡巴快活快活,没想到被抢了先。”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堂堂仙子也抵不过黑爹的鸡巴……这是不是又是我的好女婿安排的呀?”
岳母那绝妙手技带来的撸管快感,让我根本无暇回应她的话。
“好娘亲……”我带着哭腔哀求道。“这样下去……会射的!”
岳母听到我的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故意放慢了撸动的速度,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抵在了我那异常敏感的马眼处,来回研磨。
“还不可以哦!~”她的声音充满了玩味与嘲弄。“废物小鸡巴总是早泄,怎么和黑爹比呢?”
房间里,我那高贵的师父被查库肏得花枝乱颤,意乱情迷。
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在她那早已被肏得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搅动、研磨,每一次的深入,都将那片粉嫩的穴肉撑得向外翻出,每一次的抽出,又带出一大片黏腻的淫水,将两人交合之处搅得“噗呲”作响。
查库肏得兴起,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他高高抬起巴掌,对着师父那对被撞得通红的肥臀,就是一顿猛打!
啪!啪!啪!
这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师父的骚穴猛地一缩,更加贪婪地绞住了那根黑鸡巴。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发出了母猪一般“噢噢噢”的骚叫,嘴里更是发出了最下贱的哀求。
“黑爹用力!……使劲玩人家的下贱肥屁股……齁齁齁噢噢噢!!!!”
查库自然不会有半点留力,他狞笑着,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毫无怜惜的狂肏!
那“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小的房间里疯狂回荡。
那根黑色的巨屌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将那片娇嫩的穴肉撑到极限,然后又带着“噗呲”一声响,裹挟着大量的淫水狠狠抽出,只留一个被肏得红肿不堪、不断收缩的淫荡穴口。
紧接着,又在穴肉收缩到最紧时,再次狠狠捅入,那粉嫩的媚肉被反复蹂躏、贯穿,被肏得一片靡烂。
又是一连狂肏了上百下,师父那对丰腴的肥臀早已被撞得、扇得通红一片,高高肿起。
终于,查库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对硕大的卵蛋猛地一缩。他仿佛用上了全身力气,将整根黑鸡巴死死地捅进了师父的子宫最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得如同岩浆的精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将师父那饥渴的仙家子宫彻底灌满、撑大!
被这股灼热的精液猛地灌入子宫,师父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她发出了母猪被宰杀时一般的、撕心裂肺的浪叫。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黑爹的精液……去了……喷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伴随着这淫荡至极的尖叫,师父的双眼泛白,全身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那被蹂躏得烂熟的骚穴更是猛地喷出一股汹涌的骚水,将她自己和身下的月澜都浇得一片狼藉。
看着师父那被浓精灌满,被肏到高潮喷水的淫荡模样,我再也忍耐不住,在岳母那柔软小手的极速套弄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稀薄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居然和黑爹一起射精了呢。”
岳母收回那只沾满了我稀薄白浆的手,竟是伸出丁香小舌,仔仔细细地,将我射在她手里的精液全都舔进了嘴里,一滴不剩。
随后,她还意犹未尽地对我抛了个媚眼。
“不过,比黑爹的可是稀薄多了呢。”她舔了舔嘴角,用一种充满嘲弄的语气说道。
“而且……黑爹哪怕是射了两三发,那根大鸡巴,也从来不会软下来呢~”
房间里,查库确实没有停下。
他将那骚穴里还在流淌着精液的师父粗暴地推到一边,然后直接爬上床,一把揪住月澜的头发,将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黑鸡巴,又一次塞进了我未婚妻的口中。
看着如此淫乱的景象,我那根刚刚才发射过的小鸡巴,竟又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
岳母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适时地在我耳边煽风点火。
“哎呀,黑爹的鸡巴被抢先了呢,看来娘亲今晚是没得快活了。或许……能用好女婿的小鸡巴凑活一下?不过……女婿的废物小鸡巴,还硬得起来吗?”
“当,当然!”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急忙抱住岳母那丰腴柔软的娇躯,用我那根半硬不硬的小鸡巴,在她那肥美肉感的大腿上疯狂地蹭动着。
“呵呵呵!~”岳母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好女婿果真像条小贱狗呢!~”
闻着岳母身上那成熟的体香,听着她那毫不留情的侮辱言语,我的鸡巴竟然真的在她的刺激下,渐渐地顽强坚挺了起来。
我再也无法忍耐,急切地在她耳边哀求道:“好娘亲,骚娘亲!快……我们快去你的房间!”
我想肏穴!我想狠狠地肏家里这些骚婊子的骚穴!
岳母却咯咯一笑,摇了摇头,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媚眼如丝地说道:“不去房间,就在这里。”
她说着,竟然真的就扶着冰冷的墙壁,对我缓缓撅起了她那丰腴肥美的屁股。
我们与房间里的淫戏,只有一墙之隔,查库的低吼、师父和月澜的浪叫,清晰地传了过来,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急得双眼通红,三下两下扒掉自己的裤子,拨开她屁股上那层根本什么都挡不住的透明纱裙,垫着脚,就想把我那根好不容易才硬起来的小鸡巴塞进去。
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那根可怜的肉棒,总是在即将进入的瞬间,被她那两瓣过于丰腴柔软的臀肉给死死挤了出来。
就仿佛,我这根卑微的小鸡巴,根本不配从后面进入这被黑爹开垦过的骚浪肥臀。
岳母感受着我的窘迫,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声。
“呵呵,都忘记了。”她回过头,用一种既无辜又嘲弄的语气说道。
“娘亲的屁股被黑爹越肏越大,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