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山贼头子猛地一个激灵,浑身僵硬,骇然回头。
“谁?!”
我没言语,飞速伸手捏住络腮胡的脖子,手上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脖子被我应声拧断。
络腮胡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随后我猛地一甩,络腮胡的尸体像破麻袋一样,被我扔到一边,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刀疤脸此刻已经吓得脸色煞白,胯下那根刚刚才勃起的肉棒瞬间萎靡下去。
他慌忙拔出肉棒,顾不得穿裤子,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走,我却一步踏在他身下,将他死死地踩在脚下,冰冷的飞剑抵着他的后脑。
刀疤脸的身体剧烈颤抖,他感受到后脑传来的冰冷杀意,连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到底……”
“嘘!”
我摆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冷冷一笑,问道。更多精彩
“你这所谓的阳龙法是哪里学的?教教我呗。”
刀疤脸不明所以,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敢有丝毫隐瞒,他颤抖着回答道。
“是……是头领!头领给了我们一丝灵气做奖励,才能用这壮阳法术肏女人,我……我教不了别人……”
原来如此,这匪窝里还有个首领!
得知这个信息,我便也没留此人性命,脚下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刀疤脸的胸椎被我硬生生踩断,他身体猛地一弓,便彻底没了声息。
随后,我赶忙回到了母亲和岳母身边。
此刻,母亲和岳母正赤裸着身体,瘫软在兽皮地毯上,满身都是被粗暴亵玩过的痕迹。
她们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暧昧的吻痕,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肥奶,上面甚至还留着几个清晰的牙印,红肿不堪。
她们的骚穴更是被肏得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溢出,混杂着淫水,将她们的大腿根弄得一片黏腻。
母亲气喘如兰,她那双迷离的凤眸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而又妩媚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书儿……你终于来救娘亲了……”
我心中一荡,俯下身,将母亲那温软滑腻的娇躯轻轻抱起。
她的身体还带着激烈性爱后的余温,那股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她独特体香的淫靡气息,瞬间将我淹没。
我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母亲的大腿上。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轻笑一声,那双勾魂的凤眸里闪过些许戏谑。
“自己的母亲被强奸了一整晚,我的好书儿……很兴奋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那张沾满淫靡痕迹的俏脸,用行动表明了我的态度。
我猛地吻上了她那柔软的唇瓣,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肆意地搅动、吮吸。
她的舌头也热情地回应着,与我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嬉戏,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们的唇舌交织,交换着彼此的津液,那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穴室里清晰可闻。
吻了好一阵子,母亲才轻轻地推开我,她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潮红,急切地说道。
“好了,书儿,先别闹了,快去救你师父!她被这伙土匪的大头领带到最里面的石穴去了,那大头领是个修士,你千万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将母亲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向着她指引的方向,快步寻去。
我循着母亲的指引,一路深入山洞最深处。
越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波动越发清晰,同时,也传来一阵阵令人心神荡漾的淫荡浪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行……太深了!求你……求你别肏我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这声音,分明是师父林素霜!
我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石室出现在眼前。
石室内部装潢奢华,兽皮铺地,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一张巨大的艳红色软榻摆在中央,我的师父林素霜,此刻正赤裸着她那具圣洁的仙躯,双手被不知名的法术束缚在床头,雪白修长的肉腿大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躺在软榻上。
一个青年模样的修士,此刻正压在她身上,抱着她的大腿,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那片被黑鸡巴蹂躏过无数次的骚穴里进进出出,狠狠地肏干着。
我的潜入,那修士并无感应,想必境界不高。
但师父的实力迟迟没有恢复,此刻竟被这低境界的修士肆意亵玩,让我心中既愤怒又兴奋。
我仔细感应,师父体内仅剩不多的灵力,此刻竟被那修士通过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抽走,反哺自身。
这家伙,俨然是将我的仙子师尊,当做了修行的炉鼎!
修士那张年轻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他一边狂肏,一边粗声骂道。
“骚货,尽管叫吧!你这仙子叫得越响亮,老子肏得就越舒坦!”
说着,修士猛地挺腰,胯下肉棒狠狠地向师父骚穴深处凿去!
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石室内回荡,师父那对丰腴的肥臀被他撞得不断变形,乳肉剧烈晃动,发出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饶了母狗吧!!求你……求你别肏我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师父那清冷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淫荡的潮红,双眼翻白,香舌无力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被肏到失神的高潮母猪脸。
那修士肏得畅快淋漓,我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观察石室别处。
又发现石室一角,竟然还有一个囚笼,里面关着一个身着破裙的女人。
看不清她的脸,但那丰腴的身段,与我家的女人们相比,也毫不逊色。
难道她也是被这修士抓来的炉鼎?
来不及细想了,先救出师父再说。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飞剑骤然出手,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那修士的后心。
修士感应到危机,猛地闪身避开,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他大惊失色,怒吼道:“谁?!”
我懒得多言,只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少废话,受死!”
说罢,飞剑再回我手,我持剑向那修士刺去。
那修士实力确实不强,只是几合便被我寻到破绽,一剑封喉,斩杀当场。
我搜索修士身体,从他身上拿到了一枚储物戒。
神识一扫,里面都是些破烂法器和灵石,唯独有一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本名为《阳龙采补法》的典籍。
我收下典籍,目光转向软榻上的师父。
她依旧赤裸着身体,双手被法术束缚,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吻痕,骚穴红肿不堪,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溢出,混杂着淫水,将身下的软榻浸湿一大片。
我走到师父身边,指尖轻点,解开了束缚她的法术。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