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威胁,月澜瞬间瘫软在地。
师父沉默了片刻,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随后,她不再反抗,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那双占满淫水和精液的黑丝美腿,主动爬上了那张还残留着黑人精液气味的大床,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对着士兵们张开了大腿。
表姐捂着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也跟着爬了上去,对自己分开了那对丰腴雪白的大腿,露出了那片红肿不堪的骚穴。
月澜见了,知道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为了挽回我这个相公的心,她终流着泪爬上了床,与师父和表姐并排趴在床上,撅起了那对雪白的肥臀。
士兵们看着床上这三具活色生香、任人采撷的极品肉体,一时间竟有些呆滞,不敢相信这种好事真的降临在自己头上。
我舔了舔嘴唇,催促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执行命令?今天晚上……我要你们把她们的骚穴灌满。|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士兵们面面相觑,随后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谢驸马爷赏赐!我要那个奶子最肥的,都别跟我抢!”
这一声怒吼,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兽欲。
大家如梦方醒,眼睛里喷着绿光,一个个像是饿狼扑食般,疯狂地脱掉了身上的铠甲和衣服,露出一条条狰狞勃起的肉棒,怪叫着向床上的三女扑去!
“啊!不要挤……轻点……”
“好多鸡巴……呜呜呜……”
我默默退出,关上房门,房间只剩下女人惊恐又淫荡的尖叫声,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
这一夜的狂乱淫戏,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等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那些发泄完兽欲的士兵们才心满意足地提着裤子,陆续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精液气味的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师父林素霜、表姐沈妙音和未婚妻月澜这三个女人,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般,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地板上。
眼前的景象,只能用惨烈和淫靡来形容。
她们身上那雪白的肌肤几乎看不见原本的颜色,每一寸都被浓稠的精液所覆盖,有的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痂痕,有的还新鲜湿润,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流淌。
她们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指印、掐痕和咬痕,那是士兵们粗暴亵玩留下的印记。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们那三个被无数根肉棒轮番轰炸过的孔洞——无论是那张樱桃小嘴,还是那片粉嫩的骚穴,亦或是那原本紧致的屁眼,此刻全都红肿不堪,合不拢嘴,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混合着淫水与大量精液的白浊液体。
三女瘫软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体还不受控制地时不时痉挛抽搐一下,显然还没从那持续了一整夜的高强度轮奸中缓过神来。
看着这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裤裆里的肉棒更是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
三个骚浪贱货,果然就该被粗鲁的汉子轮奸玩弄!
我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细细地审视了一番她们满身精液的骚样,直到看得心满意足,才出声打破了死寂。
“怎么?三个骚婊子,昨晚被肏的够爽吧,歇够了吗?”
听到我那冰冷的声音,瘫在地上的师父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艰难地撑起那具酸软无力的娇躯,拖着满身黏腻的精液,一点点爬到了我的脚边。
她仰起头,那张曾经清冷高傲、如今却糊满了干涸精液的脸上,满是卑微之色。
“书儿……好书儿!”
她的声音因为浪叫了一夜儿有些嘶哑,却依然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师父……师父知错了……昨晚……昨晚师父把那群士兵伺候得很好……求求你……能……能原谅师父了吗?”
一旁的月澜和表姐也挣扎着撑起了身体。
她们毕竟只是凡人体质,不像师父那样有修为傍身,经过这一夜的摧残,此刻更是虚弱不堪,连爬过来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们只能瘫软在原地,用那双空洞却又带着一丝希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宣判。
看着她们这副只求主人垂怜的贱样,我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下,手指轻轻敲打着大腿。
良久,在她们快要绝望的目光中,我终于缓缓开口。
“想让我原谅你们?可以。”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眼神在她们那狼藉不堪的身体上扫过。
“那就……再答应我一个要求。”
………………………………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一个月后。
在晋国都城那寸土寸金的最中心地带,一座名为“极乐楼”的春楼拔地而起,迅速成为了整个都城最令人瞩目的销金窟。
这座春楼装潢之奢华,简直令人咋舌。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将整条街都映照得暧昧不清。
这里接客的姑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但真正让“极乐楼”一开业就火爆全城、让无数达官贵人趋之若鹜的,却是这里那几位神秘的外地头牌。
传闻中,这几位头牌个个拥有绝色之姿,且气质非凡,有的清冷如仙,有的端庄如妇,有的娇媚如花,远非寻常庸脂俗粉可比。
至于这家日进斗金的青楼幕后老板,自然便是我。
而那几位让全城男人魂牵梦绕的绝色头牌,正是我家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彻底沦为娼妓的骚浪女眷。
今天,我照例来到极乐楼的大门前。
看着门口那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我不禁发出一声感慨。
“生意可真火爆啊。”
我背着手,迈着悠闲的步伐,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进了这座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极乐殿堂。
一进大门,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合着雄性的汗味和精液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大堂内宽敞无比,却被无数狂欢的男女挤得满满当当。
莺莺燕燕的娇笑声、男人们粗鲁的调笑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乱的乐曲。
随处可见身着清凉、甚至半裸的妓女,被那些喝得面红耳赤的客人们左搂右抱,上下其手。
更有甚者,直接就在大堂的角落、酒桌旁,甚至楼梯口,按着妓女就开始当众肏干,毫不知羞耻为何物。
当然,此刻最引人瞩目、也是聚集了最多目光的地方,无疑是大堂中心那座高耸的圆形舞台。
在那绚烂的灯光下,两个年轻貌美的绝色佳人,正穿着下流至极的西域舞娘装扮,在舞台上扭动着腰肢,跳着极尽挑逗之能事的下贱艳舞。
左边那个,身穿一套几乎透明的薄纱舞衣,仅仅遮住了乳头和私处,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画着妖艳的浓妆,正是我的未婚妻白月澜。
右边那个,则穿着一套布料极少的比情趣舞裙,那丰腴熟美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正是我那闷骚的表姐沈妙音。
“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