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在我脑颅内炸响的、带着气声的低语。
她猛地吸了一口,舌尖勾我的耳蜗。
伴随着赤城的解说,坐在我身上的天城开始发狠了。
她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手套,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她不再是温柔地坐下,而是像骑马一样,利用膝盖的支撑,腰部疯狂地上下弹动。
那层裹在肉棒上的连体黑丝,此刻成了最致命的刑具。
每一次下坐,粗糙的网眼布料都会顺着肉棒的纹理狠狠剐蹭下去,将那层敏感的包皮强行撸到底;每一次抬起,紧致的丝袜又会因为爱液的粘性而吸附在龟头上,用力向上拉扯。
天城仰着脖颈,那张总是从容不迫的脸上,此刻五官已经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嘴角流下一缕晶莹的津液。
她一边疯狂套弄,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在那浑浊的“精液汤”水面下,隐约可见那根黑色的、粗大的柱体,正在她那被撑得透明的胯下进进出出。
她猛地向下一坐,到底。
水下,加贺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她和土佐一左一右,像两条美女蛇一样缠在我的腰侧。
加贺张开嘴,隔着那层湿漉漉的连体黑丝,一口咬住了我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牙齿轻轻研磨,舌头隔着布料疯狂打圈。
她松开嘴,拉出一道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浴缸里的水波剧烈荡漾,那是土佐在水下不安分地扭动。
她那只脚——那只刚才踩过我脸、又被我舔过的黑丝脚丫,此刻正悄无声息地从水下钻了过来,极其精准地踩在了我那两颗随着天城动作而疯狂晃动的睾丸上。
土佐凑过来,和我交换了一个满是麝香味的湿吻,然后在我唇边恶狠狠地说道。
她脚下用力一碾。
四重奏。
耳边的asmr舔舐,胸前的丝袜乳咬,胯下的黑丝桩机,还有水底的足底榨取。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扔进了高压锅里的肥肉,正在被这四只贪婪的狐狸,连皮带骨地熬成一锅最浓郁的“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