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真的射了……”
娜比娅并没有躲开,反而像是为了确保证据确凿一般,故意停下了动作,任由那浓稠的液体淋在她的脚背、足弓和脚趾上。
原本就被洗澡水浸得半透明的白色丝袜,此刻被更加粘稠、厚重的乳白色液体覆盖、渗透。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丝袜上的水珠,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回浴缸浑浊的水中,在水面上晕开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啧……好恶心……”
她嫌弃地皱起鼻子,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咂舌声。
她抬起那只被你“玷污”最严重的左脚,悬在你的脸部上方,借着浴室明亮的灯光,像是在欣赏什么恶作剧的战果,又像是在审视一件脏兮兮的垃圾。
“你看,全都糊在上面了。”
她恶劣地晃了晃脚丫。
被浓精包裹的脚趾在丝袜里费力地蠕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那层原本紧致的尼龙布料此刻因为吸满了你的体液而变得松垮、滑腻,每一次脚趾的蜷缩,都会从丝袜的缝隙里挤出更多白色的浆液。
“好臭……全是老逼登那股恶心的味道……”
虽然嘴上说着臭,但她那双金黄色的瞳孔里却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光芒。
她并没有急着去洗脚,而是就这样维持着抬脚的姿势,让那股属于你的腥膻味直冲你的鼻腔。
“喂,看够了没有?”
娜比娅脚尖一转,那只沾满了精液和洗澡水的湿脚直接踩在了你的胸口上,把你往水里一踹,并在你光裸的皮肤上蹭了蹭,像是在擦鞋底一样,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抹得到处都是。
“既然舒服完了,那就快点把手机拿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伸出手,脸上那副刚才还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表情瞬间切换回了讨债鬼的贪婪模样,另一只手则嫌恶地扯了扯身上黏糊糊的死库水肩带。
“一共五千,包括这双丝袜的精神损失费和清洗费!少一分我就把这些东西抹你嘴里!快点!转账!”
不是…
我哪有那么多啊…
“切……穷鬼。”
娜比娅脸上的凶狠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
她没好气地发出一声啧舌,那只原本踩在你胸口、沾满了白色浊液的脚丫子在空中不耐烦地甩了甩,甩出几滴黏糊糊的液体。
“哗啦——”
她不再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施虐姿势,而是整个人顺势滑进了浴缸里,激起一阵温热的水浪。
原本并不宽敞的浴缸因为挤进了两个人而显得格外拥挤,她那具发育得恰到好处、包裹在死库水里的温软身躯,就这样毫无顾忌地侧身贴了上来,压在了你的半边身子上。
“嘶啦……”
伴随着一阵湿润布料与皮肤分离的细微声响,她伸手扯住那只被你“弄脏”了的左脚丝袜边缘,毫不在意地将其一把扯了下来。
那条吸饱了洗澡水和精液的白色丝袜,此刻像是一条沉甸甸、黏糊糊的蛇皮,在她手中滴答滴答地淌着水。
“既然没钱……那就用这个抵债好了。”
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三分嫌弃七分无奈。
随后,她将那团湿热、充满弹性且混杂着腥膻味的丝袜团成一团,直接套在了你那刚刚才释放过、此刻正疲软垂下的性器上。
“咕啾……”
湿透的尼龙布料紧紧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那种粗糙中带着滑腻、温热中带着凉意的触感,瞬间让你原本已经进入贤者时间的身体又是一激灵。
娜比娅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她的小手隔着那一层厚厚的、充满了液体的丝袜,开始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
每一次套弄,丝袜里的液体都会被挤压得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像是在给那根东西做着最奢华的保养。
“真没用啊……老逼登……”
她把脸颊贴在你的湿漉漉的胸膛上,手指在你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嘴里却还在不依不饶地骂着。
“连五千块都没有……你这指挥官当得也太失败了……唔……好硬的胸肌……膈死人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却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一样,把身体往你怀里拱了拱,那一头乱糟糟的银发蹭得你下巴发痒。
“喂……舒服吗?杂鱼……”
她抬起头,那双红瞳里闪烁着一种狡黠又带点依赖的光芒,手上的动作却故意坏心眼地在那层湿漉漉的丝袜上掐了一把。
“这可是本小姐穿过的……还带着你的……那个呢……变态……死变态……”
虽然嘴里骂着“变态”,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软,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哼哼。
她将一条腿大大咧咧地跨过你的腰,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你身上,让你在这个充满了情欲气味的狭窄空间里,无处可逃。
“下次……要是再没钱……我就把你卖了……听见没……笨蛋老爹……”
多骂骂我。
有点爽了…
“哈?爽了?”
娜比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猛地从你怀里抬起头。
那双金黄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像是在观察什么新奇的变态生物一样,死死地盯着你那一脸享受的表情。
“你这家伙……真的是没救了啊。”
她嘴角那抹恶劣的坏笑瞬间扩大,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她那只还在为你服务的小手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隔着那层湿哒哒、吸满了浑浊液体的丝袜,狠狠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在那根东西上掐了一把。
“咕啾——!”
“居然被自己的女儿骂两句就能爽成这样?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啊?死变态老登!”
她一边骂着,一边却把身体贴得更紧了,柔软的胸脯压在你的手臂上,随着她说话的起伏不断摩擦着。
“怎么?平时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的指挥官,回到家就是这副德行吗?嗯?”
她凑到你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夹杂着那种小恶魔特有的恶意,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你的耳廓上。
“被我这种‘不懂事’的小鬼踩在脚下、用穿过的脏袜子伺候……是不是让你兴奋得连脚指头都扣紧了?真是下贱啊……明明是个没钱的穷鬼,身体却诚实得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
手中的动作再次加快,那团湿热粗糙的丝袜布料被她揉弄得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像是在嘲笑你那无可救药的性癖。
“既然这么喜欢被骂……那就给我好好听着!”
她一口咬住你的耳垂,虽然没用力,但牙齿厮磨的感觉却让你头皮发麻。
“你就是个离不开我的废材!没用的老东西!恶心的抖m!除了本小姐……谁还会理你这种连五千块都拿不出来的垃圾啊?”
“给我感恩戴德地射出来!全都射在这双袜子里!把你那点肮脏的、变态的‘爽’劲儿……全都给我交出来!听见没有!杂鱼!”
“噗嗤——!噗嗤——!”
积攒已久的浊白精华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伴随着腰腹深处一阵剧烈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痉挛,一股接着一股地狂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