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遍全身,让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原本湿漉漉的白丝在你的大腿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既然你这么想要钱买游戏……”
你抽出口腔里的手指,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然后,你双手齐下,一只手继续在那红肿的屁股上揉捏、拍打,另一只手则直接化作鹰爪,扣住了她大腿根部那团软肉,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穴口上方,开始狠戾地研磨。
“那就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你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就像是恶魔在引诱堕落的灵魂。
“tb现在在客厅,对吧?”
“我们就赌……能不能在她进来之前,把你彻底玩坏。”
“如果你能忍住不叫,也不高潮……我就给你五万。要是你输了……”
你恶劣地顶了一下胯,那根早已在她的摩擦和视觉刺激下重新硬得发烫的肉棒,这就样直挺挺地抵在了她那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隙上。
滚烫的龟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死库水布料,顶住了她紧致的菊花口。
“……要是输了,今晚你就不用回去了。就用你这双穿着脏丝袜的脚,还有这两个被我打肿了的小屁股,给我当一整晚的飞机杯。”
“怎么样?敢玩吗?杂鱼?”
“五……五万?!”
娜比娅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那双原本迷离的金黄色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名为“贪婪”的光芒。
那是属于雌小鬼的本能,是对金钱和游戏的绝对执着。
五万块!那得买多少限定卡带!多少零食!
“谁……谁怕谁啊!老逼登!”
她猛地抬起头,尽管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尽管屁股还火辣辣地疼,尽管下面还在可耻地流水,但她依然摆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臭屁表情。
“你也太小看本小姐了!区区这种程度……哈!我忍给你看!”
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抓着你的大腿,身体紧绷,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要是你输了……必须给现金!立刻!马上!”
“成交。”
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下一秒,你的攻势骤然升级。
“啪!啪!啪!啪!”
不再是那种带有调教意味的慢速拍打,你的巴掌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左右开弓,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她那两瓣已经红得发紫的臀肉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肉浪翻飞,响声震天。
“唔!嗯!咕……!”
娜比娅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把那些快要冲口而出的惨叫咽回肚子里。她的身体在你的掌下剧烈颤抖,冷汗混合着热汗从额头上滚落。
但这仅仅是开始。
你在疯狂拍打的同时,抵在她屁股沟里的肉棒也没有闲着。
你腰部发力,开始前后挺动,用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隔着死库水的布料,在那道狭窄的臀缝里疯狂地摩擦、冲撞。
“咕叽……咕叽……”
死库水的布料被臀缝里的汗水和流下来的爱液浸透,变得滑腻无比。
你的每一次顶撞,都会把那层布料更加深地顶进她的菊花口里,那种布料摩擦娇嫩黏膜的粗糙感和异物感,让她难受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忍住哦……叫出来就输了……”
你在她耳边低语,然后——
“噗嗤!”
你的中指毫无预兆地、极其粗暴地,直接捅进了她前面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
娜比娅猛地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
并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只有简单粗暴的入侵。
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抠挖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指甲毫不留情地刮过那颗凸起的g点。
“咕啾!咕啾!咕啾!”
手指抽插的声音、肉棒摩擦屁股的声音、巴掌拍打臀肉的声音,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首名为“崩溃”的交响乐。
前面被手指疯狂搅弄,后面被肉棒狠狠顶撞,屁股还在承受着暴风雨般的痛击。
三重刺激。
全方位的感官过载。
娜比娅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化。
她想要坚持,想要那五万块,可是身体里那个名为“快感”的怪物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呜……不……不行的……那里……太快了……唔唔……”
细碎的呜咽声开始从她的牙缝里漏出来。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是平底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那是tb走路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节奏。
脚步声在浴室门口停下了。
紧接着,传来了那个熟悉的、毫无波澜的、却又带着一丝让人背脊发凉的温柔声音:
“……指挥官?娜比娅在里面吗?我听到……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门……好像没锁呢。”
随着这句话落下,门把手发出了轻轻转动的“咔嚓”声。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娜比娅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恐惧、羞耻、紧张,以及在那一瞬间因为极度惊吓而爆发的、超越了一切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也顾不上什么五万块,顾不上什么赌约。
在那根手指最后一次狠狠刮过g点、在那巴掌最后一次重重扇在屁股上、在门锁转动的那一秒——
娜比娅崩溃了。
她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绝望,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高潮尖叫。
“噗嗤——!!!”
前所未有的、如同喷泉般汹涌的潮吹,直接喷在了你的手上,喷在了你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浴室的镜子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浴室的门,在这一刻,缓缓地推开了——
还敢不敢调戏我了?
以后要做爸爸的乖女儿!听到了吗?
“啪——!”
即便娜比娅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你这一记清脆的巴掌依然让她的臀肉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水波状颤抖。
“呜……呃……”
她像是濒死的小动物一样,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无意识的抽搐声。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挑衅意味的金黄色瞳孔此刻已经完全翻白,失去了焦距,只有嘴角还挂着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水。
那红肿不堪、布满指印的屁股蛋,还有那个还在甚至因为刚才的潮吹而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清液的小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惨无人道的“教育”。
而就在这极其淫靡、暴虐的一幕发生的瞬间——
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终于清晰地显露在缭绕的水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