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举起。他迷恋地多看片刻,才将其放进小型烘干机内,守候着暖光中它孤独的翻滚。
此时他才有空低头,看了看自己在睡裤下以憋屈姿态勃起的阳具。
游天望轻叹,拎开睡裤边沿,给了自己弹性良好的鸡把结实的一巴掌。
“没空理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