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的大床上,又一场例行的“催熟”仪式刚刚结束。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www.LtXsfB?¢○㎡ .com
三少爷惬意地躺着,只脱了裤子,那根刚刚在师徒二人体内肆虐过的粗大肉棒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按照惯例,接下来是餐后甜点的时间。
凤牺和涂山雅雅乖巧地跪在他的胯下两侧,开始了新一轮的服侍。
凤牺的技巧一如既往地娴熟,红唇包裹着狰狞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极尽取悦之能事。
而涂山雅雅则显得更加用心,她不再像最初那般生涩,丁香小舌灵活地在那粗硬的鸡巴上打着转,从根部一路向上,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纹理。
当她舔到肉棒的根部时,并未就此停下。
她仰起头,看着男人那在衣物遮掩下依旧轮廓分明的腹肌,心中升起一股探索的欲望。
她顺着那性感的马甲线,继续向上,柔软的舌尖描摹着肌肉的形状。
就在她的舌头顶开三少爷白色轻装的下摆,想要继续向上探索时,舌尖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带着微弱铁锈味的腥甜。?╒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唔!”
与此同时,躺着的男人身体猛地一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正专心吞吐着肉棒的凤牺都吓了一跳,险些被呛到。她连忙松开嘴,与涂山雅雅一同抬起头,看向三少爷。
“三少爷!您怎么了?”凤牺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关切,“是妾身……是妾身弄疼您了吗?”
“不是你……”三少爷的眉头微蹙,金色的瞳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那是什么?我……我刚才好像尝到血的味道了……”涂山雅雅也慌了神,她看着三少爷,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您……您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师徒二人那写满了真切担忧的眼神,一个泫然欲泣,一个满脸自责,三少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触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坐了起来。发布页Ltxsdz…℃〇M
“不关你们的事。”他叹了口气,“是本座自己的问题。”
说着,他当着师徒二人的面,抓着上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扯,将上身的衣物完全脱了下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一副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然而,在这副俊美无俦的身体上,一道狰狞的疤痕却显得格外刺眼。
那道伤痕位于他的下腹处,从左侧的胯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像一条蜈蚣般盘踞在那里。更多精彩
伤痕的颜色很深,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周围的皮肤微微向内凹陷,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依旧能看出当初的伤势有多么严重。
“三少爷……这……这是……”凤牺倒吸一口凉气,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那道伤疤,眼中满是震惊和心疼。
“好……好可怕的伤……”涂山雅雅更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眼眶瞬间就红了,“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一群……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三少爷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地在那道伤疤上划过,“大概一千年前吧,这片大陆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lтxSb a.Me有一种非人非妖的生物,把人类和妖怪都当成牲畜一样奴役。本座看不下去,就出手管了管。”
他看着师徒二人震惊的眼神,继续说道:“那一战打得很久,虽然最后把它们都赶到了圈外,还画下了那个圈,但本座也被其中一个家伙用一把附了魔的剑给捅穿了肚子。就是这里。”
他指了指那道伤痕,“那剑上的魔咒很恶毒,所以这伤口永远都无法痊愈,直到现在,还时常会隐隐作痛。”
寝宫内一片死寂。
凤牺和涂山雅雅彻底被震撼了。
她们只知道三少爷是圈内战力的天花板,是无敌的存在,却从未想过,在这份强大的背后,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段悲壮的过往和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痕。
“原来……原来圈的由来是这样……”凤牺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看着三少爷的眼神,除了原有的爱慕与崇拜,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与心疼,“您……您为了我们整个圈内大陆……竟然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呜……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还一直叫你臭猴子……”涂山雅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爬到床边,伸出颤抖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道伤痕的边缘,“一定……一定很疼吧?”
看着男人脸上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师徒二人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W)ww.ltx^sba.m`e
她们想为他做些什么,可这样陈年的旧伤,连他自己都无法治愈,她们又能做什么呢?
思来想去,一种最原始、最纯粹的动物本能,驱使着她们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凤牺率先俯下身,伸出温热的丁香小舌,无比虔诚地、轻柔地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舔舐起来。
涂山雅雅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凑到伤疤的另一端,用同样的方式,笨拙而又认真地舔舐着。
两条柔软的小舌,如同带着治愈魔力的羽毛,在那道千年未愈的伤痕上轻轻扫过。
她们能清晰地尝到那股淡淡的、混合着三少爷强大妖力的铁锈血腥味。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吸引力,让她们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品尝。
“嘶……”
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柔软湿热的触感,同时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蔓延开来,饶是三少爷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一种混合了疼痛、酥麻、瘙痒、舒爽等几乎所有神经感受的极致体验。
伤口处常年伴随的隐痛,仿佛被那柔软的舌苔抚平;而舌尖带来的轻微刺激,又让那里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痒得让他想蜷缩起来;同时,一股股奇异的快感又从被舔舐的地方不断涌向大脑,让他难以自控地发出一声又一声似痛非痛、似爽非爽的低沉喘息。
他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正像两只虔诚的小动物一样,认真地为自己舔舐伤口的两只狐妖,心中一动。
“变回原型。”他突然开口命令道,“用你们本来的样子,再给本座舔舔。那样……才更像是两只可爱的小动物。”
师徒二人闻言,动作一顿,随即顺从地点了点头。
一阵柔和的光芒闪过,床上的人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只截然不同,却同样美丽得惊心动魄的狐狸。
一只是通体雪白、有着九条蓬松大尾巴的小狐狸,正是涂山雅雅的原型——九尾天狐。
另一只则是体型稍大、通体漆黑、只有一条巨大尾巴的黑狐,正是凤牺的原型。
两只小动物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凑上前去,用它们那更加小巧、更加灵活的粉嫩舌头,继续着刚才未尽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