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将目光投向了三少爷，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生殖隔离。

是啊，他们一个是灵明石猴，一个是九尾天狐，虽然都是妖，但物种的差异，是真实存在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噗嗤”一声，涂山雅雅最先笑了出来。

紧接着，凤牺也忍不住掩嘴轻笑。

最后，连三少爷自己，也无奈地摇着头，跟着笑了起来。

“搞了半天，我们在这里白日做梦了半天啊！”涂山雅雅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拳捶在三少爷的胸口，“都怪你！害我们白高兴一场！”

“是啊，三少爷。”凤牺也打趣道，“妾身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到了好几个呢。”

“我的错，我的错。”三少爷举手投降，他将两位有些失落、却又故作坚强的妻子重新拥入怀中，认真地说道，“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有你们两个陪着我，我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哼，这还差不多。”涂山雅雅在他怀里蹭了蹭。

“不过嘛……”三少爷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坏坏的笑容，“虽然我们生不出真正的孩子，但是……我们倒是可以，用别的方式，好好地‘创造’一下。”

他凑到师徒二人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三个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我记得，我们好像还新买了不少‘玩具’没来得及试用吧？今晚，我们就用那些东西，好好地‘创造’几个……能让我们爽上天的‘孩子’，怎么样？”

凤牺和涂山雅雅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们羞赧地将脸埋在男人的怀里，却又都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

“嗯……”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苦情树下，是他们三人幸福的笑声，和对未来每一个“没羞没臊”的日日夜夜，无尽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