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好深……”
大哥开始动。
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臀肉发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一边干一边俯身,在我耳边笑:“乐乐坚持第一次不戴套,必须要在你面前。”
第一次……不戴套……
我的嘴唇好干,说不出来。
乐乐根本听不见我们说话。
她眼睛失焦,睫毛上全是泪,嘴角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到我领口。
每一次大哥顶进去,她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往前撞,整张脸几乎贴到我脸上。
“小汪……啊……对不起……我、我忍不住……太舒服了……”
她哭着道歉,却又在下一秒主动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去迎合大哥的撞击。
她的乳尖隔着睡裙蹭过我胸口,一下一下,像要把我点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大哥故意放慢速度,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去,乐乐立刻崩溃地尖叫:“老公!老公别停!求你……快一点……”
她喊的不是我。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眼神全黏在大哥身上,像一条被主人彻底驯服的小母狗。
我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只能近距离看着她在我面前被操得神志不清。
看着她穴口被撑得发白,看着那根属于别人的性器在乐乐的穴里,我的眼前进进出出,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到我裤子上。
我硬得发疼,裤子前襟湿了一大片。
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掉,可嘴角却咧得越来越大。
乐乐突然整个人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我肩膀上掐出血痕。
她在我面前高潮了。
高潮到失禁,一股热流直接喷出来,溅了我一脸一身。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碎得不成调:“老公……我、我又去了……在小汪同学面前……又去了……”
大哥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撞她,声音里带着笑:“告诉他,你现在是谁的?”
乐乐哭着喊,声音尖得刺耳:“大哥的!我是大哥的贱母畜!从一开始,一直都是!啊——”
她又一次在我面前高潮,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额头抵着我肩膀,浑身抽搐,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把我衣服浸得透湿。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旋,声音轻得像叹息:“宝贝……你高潮的样子……真好看……”
我笑着,眼泪却一串串往下掉。下身疼得发抖,却前所未有地满足。
乐乐,连崩溃都这么漂亮。
我不知道那天是几点回的家。
记忆像被剪碎的胶片,只剩零星的闪光。
乐乐被抱下椅子时软得像一滩水;大哥拍着我肩膀笑骂“真他妈贱”;我跪在地上舔干净她喷在地上的水渍,舌尖尝到咸涩又甜的味道……
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醒来时,我躺在我们家的床上。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是第二天中午。
乐乐窝在我怀里,她正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画一下,抬头看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又带着一点点心虚。
“老公~醒啦?”
我下意识地寻找大哥。
乐乐笑得花枝乱颤:“笨蛋老公,人家就是在叫你啦!”
她戳了戳我胸口:“你在监控里,真的好贱哦,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
她脸埋进我颈窝,笑得喘不过气:“还有还有!你被我喷一脸的时候,那个表情!好可爱,我真的好喜欢呢……”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抬头时眼角弯弯,真是个终于恶作剧成功的小孩。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笑得像朵盛开的花,看着她眼底那一点点藏不住的心虚和试探。
然后我伸手,把她搂紧,吻了吻她汗湿的发旋。
“乐乐。”
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却带着笑,“你没事,真的好好。”
她笑声戛然而止,愣了两秒,突然扑上来抱住我脖子,脸埋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
“小汪……谢谢你。”
她抱得很紧,像要把自己嵌进我骨头里。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包容我这么坏……”
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鼻音:
“我知道我很过分……把你骗得团团转,还让你看那么多……那么多不该看的……”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肩膀轻轻发抖。
我拍着她的背,像大学那年她发烧时哄她一样,一下一下,很轻。
我突然想起来纹身的事,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又笑起来:“那些纹身,都是假的哦。”
她拉起t恤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耻骨。
那里干干净净,白得发光,一点痕迹都没有。
“第一次写『大哥的贱母』,第二次写『大哥的骚母狗』,这是我给你留下的破绽哦~都是用水性马克笔画的~”
她冲我眨眨眼,声音又软又得意,“吓到你了吧?计划通~”
她笑累了,认真地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十九岁的春风:
“小汪同学……我爱你。”
“从十九岁到现在,一直都是。”
“那些事……我承认我享受,我坏,我下贱,我发自内心地喜欢看你为我发疯的样子……”
“可是我最爱的始终是你,只有你。”
她说完,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不管我再怎么闹,你都会抱我回家,对不对?”
我低头吻她发旋,吻她眼角,吻她的唇。
“会。”
我声音哑,却笑得像个傻子,
“只要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小汪同学,我这辈子,都会把你抱回家。”
“你永远是我最爱的老公呢~”
窗外阳光正好。
她窝在我怀里,鼻尖蹭着我颈窝:“那……下次我对你再过分点,你会不会还那么爱我呀~?”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
她笑着回应,腿缠上来,如藤蔓缠住大树,永不分离,一如当年一样。
我们的故事,原来从来没走出过那间十九岁的课堂。
(正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