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地址LTX?SDZ.COm
探索飞船内部空间有限,休息室兼具了会议室的用途。
“呜啊,新鲜空气。”秦斯快速摘掉呼吸过滤面罩,深深吸了一口气,“太要命了。”
“这只是一艘探索飞船,通风系统并没有母舰那么好。”白子修说道,“omega信息素对我们不利。”
“副队有何高见?”秦斯在他后面怪腔怪调地问。
白子修捏捏眉心,沉默了几秒。
身体对omega信息素的反应让他警铃大作。就连现在,肺叶内残留的浅淡的气味依旧不停刺激着他的神经。
“我会建议尽快拷问出情报后,将尸体遗弃在无人区。”白子修说。
银发alpha耳尖动了动,目光簌然从吧台后投向副队,红宝石般的瞳孔微微眯起。
“副队的冷笑话总是很惊悚。”一旁的厄尔笑眯眯道。
“听起来很像冷笑话?”白子修反问。
厄尔平和的神情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白子修看着手里沾染着omega气味的过滤面罩,陈述道:
“若不然等她白白死在我们中最先发疯的那个人手里,浪费掉这个情报源吗?”
他当然没打算杀了俘虏,只是认为提出一种极端行径后,再提出普通刑讯工作更容易被队友接受。W)ww.ltx^sba.m`e
此外,他们必须重视信息素的问题。
这支由八个alpha组成的特遣队,“暴君”之名既源于其强劲的实力,也源于队员们所患的狂化症。
【狂化症】,一种无法治愈的精神疾病,同时是一种绝症。
患有此病症的人被称为“狂化者”,并被归类于【堕落种】之中。
其患者精神体极易暴动,发作时战斗力暴涨的同时开始嗜血嗜杀失去理智,极大概率危害社会。
狂化状态下,他们的精神体将疯狂膨胀至失控,挤压着心脏、血肉、骨骼,蒸干所有的血液,迫使狂化者从什么地方寻找一个宣泄口。
身体的痛苦伴随精神的痛苦一同袭来,理智被膨胀的欲望吞没,但却并不消失。
他们本能地去撕碎、摧毁身边的一切,口渴却无法用水来舒缓,饥饿却无法用食物充饥,一切发泄只能用作缓解——只有吞食人类的血肉才能真正填满他们的欲望。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此外,随着病症推移会出现躯体怪物化症状,伴随着愈发严重的神经痛和失眠症状。
当睡眠越来越难以补足消耗的精神力,其精神体将不断衰弱,在一次次狂化中,抵达极限的精神体会在一瞬间崩溃畸变,整个人堕落为怪物。
因此,或主动或被动,大多数狂化者一辈子都生活在战场上,用军功换取昂贵的特殊抑制剂苟活,在战斗中发泄狂化时的杀戮欲。>Ltxsdz.€ǒm.com>更多精彩
而由于omega精神力的特殊性,狂化者优先攻击目标大概率是omega,且omega的信息素也会反过来催化、加重他们的狂化。
第一次狂化发作后,狂化者几乎就一直活在持续的痛苦之中——不仅是肉体和精神体上的痛苦,还有社会层面的厌弃。
他们是行走的火药,是手握匕首的精神病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爆炸波及其他人。
“那是最差的情况。”野格感觉头更痛了,“平时打完抑制剂再去禁闭室,回到飞船后将她隔离,不会出问题。”
“高频率注射抑制剂容易产生抗药性。”白子修声音沉下来。
特殊抑制剂种类很少,抗药性累积后狂化症便无法再被抑制。
自然状态下,狂化者从出现狂化症状到精神崩溃畸变为怪物,平均只有5年存活期。持续合理地使用抑制剂,平均存活期能够延长至13年。
其中,意志力强大之人精神体崩溃速度更慢,堕落到来得更晚,存活期也更长。
“我自己来负责。”野格不假思索。
这是他患上狂化症的第20年。原本便是打算在这次任务后回去接受封闭管控等待死亡,多活几个月少活几个月的,也没什么所谓了。
“无碍,我们轮值更安全些。”厄尔说。
“我不介意。”谢泼德说道。
秦斯则奇怪地转头看向白子修:“你对她敌意好大?”
白子修只是深深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晦暗,不再多说。发布 ωωω.lTxsfb.C⊙㎡_
……
入夜。
按照今日排班表,白子修和野格两人一组外出执行探测任务,秦斯、谢泼德负责检查飞船设备以及留意联络信号恢复情况,厄尔休班。
双人寝室里只剩下军医一人。
厄尔在书桌上打开了腕表光屏,投影出的姜鸦的身体扫描报告,然后拿出平板翻阅其里面存储的基础医学书籍,偶尔抬头对照着光屏上的体检数据查看情况。
认真研究了一会儿,切换到某个影像图层的时候,他的目光停顿在光屏上不动了。
修长的手指在虚幻的投影中轻点在那人形轮廓咽喉的位置,在半空轻轻沿着它滑动。
那里是食道。
他专注地盯着指尖那狭小的腔道,沿着它描画到胃部。
胃部图像轮廓在指腹下慢慢蠕动着,他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于是指尖理所当然地穿透了那光屏投影,什么都没摸到。
手指继续下滑,最终停在了女宫的位置。
他眯眼盯着那团内脏,这次指尖在光屏上缓缓按压。
手指穿过光膜的瞬间,周围一小片图像轻微地波动,看上去就像是那一小团女宫可怜兮兮地被压了一下似的。发布页Ltxsdz…℃〇M
厄尔觉得喉咙有些干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强迫自己将思路收回到眼前的报告页面上。
显示屏上只有人体轮廓以及分离出的骨骼、内脏等多个图层,右侧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标注。
信息素水平偏高,激素有所波动,其他生理指标十分健康。
高密度的骨骼和肌肉,微充血的女宫,形状饱满标准的内脏。
支离破碎的图像随着录像中人体的呼吸微微起伏着,轻微地膨胀、收缩、流动,一切都展露在他的面前。
这一切令他感觉有种莫名的……
色情感。
医生浅金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那有些充血的柔软女宫,指尖缓缓压上去,反复摩挲了几下。
按比例缩放后的影像不大,他用半截手指遮住那私密的位置,看着指尖处的子宫偶尔微微收缩一下,像是含吮着他的指尖蠕动。
影像录像并不长,播放至尽头时,厄尔才蓦地回过神来。
他一定是疯了。
这只是连脸都见不到的一段医学影像,甚至看不到内脏湿红的色泽。
厄尔缩回手指下意识捻了下,好像手上沾了什么东西。
喉咙不自禁地咽了咽,他仿佛还能嗅到那充满吸引力的危险气味。
……那气味或许并不是残余的错觉。
厄尔偏头看了眼他刚刚脱在寝室门口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