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过的桃源。
“别这样,父皇!”
阴道口初次受到刺激,云竹下半身忍不住蜷缩,甬道再度滋滋喷出了水。
“乖女儿,你还真是敏感呢。”
尝了口咸湿的淫水,云墨亲上了云竹,将其过渡到了女儿口中。
“好喝吗,这可是你自己的东西。”
笑了笑。
云墨脱下了女儿的罗袜,露出了漂亮的小脚,以及十根娇嫩到快要滴水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