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了上半身,那张沾满了精液,汗水与泪水的脸蛋,正对着我。
那片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她的下巴,滴滴答答地,重新落回桌面上。
她那双魅惑的赤红色眼眸,水光潋滟,瞳孔深处那涣散的焦距,不知何时又重新凝聚了起来,正亮晶晶地,一眨不眨地,倒映着我赤裸的下半身。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又伸了出来,舔了舔自己那红肿的,沾满我味道的嘴唇。
…老公…??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意犹未尽的渴望。
…‘餐后甜点’…
吃完了哦…
她那条带着心形尖端的黑色恶魔尾巴,不知何时,又悄悄地,缠上了我的脚踝,尾巴尖调皮地,一轻一重地,搔刮着我的皮肤。
…那…
…我们…
…什么时候开始…
…真正的‘正餐’呀???
我低头看着她。
她那张布满粘液的脸,还压在桌面上。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亮得惊人,清醒地倒映着我赤裸的下半身。
那条该死的,带着心形尖端的黑色尾巴,还紧紧地缠在我的脚踝上,尾巴尖正画着圈。
…‘正餐’?
我笑了,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笑声。
我伸出手,没有去扶她,而是“啪”的一声,将手掌平压在了她脸颊旁边的桌面上。
木质的桌面,一片粘腻,全是刚才我们疯狂的证明。
“你这只…”
我弯下腰,那根刚被她舔舐干净,又有些精神的半软阴茎,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柱身“啪”的一声,贴在了她那沾满粘液的光滑脸颊上。
“…骚魅魔。”
她因为这冰凉又熟悉的触感,舒服地“唔…”了一声,甚至还用脸颊主动蹭了蹭。
“才刚被我操得趴在桌子上,把子宫都射满了。”
我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一把瀑布般的赤红色长发,将她的头颅从那片白浊的液体中,微微拉起,迫使她仰视我。
啪嗒…
更多的,粘稠的,我俩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现在…” 我低吼着,“…连路都走不动了,还想着‘正餐’?”
…呵呵…
一阵低沉的,沙哑的,却又充满了愉悦的轻笑,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
…老公…
她没有试图挣扎,反而顺着我拉扯头发的力道,将那张狼狈不堪的脸,更近地凑向我。
她缓缓地转过头,用那红肿沾满我味道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我那只压在桌面上的手背上。
…就是因为…
呲溜…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像小蛇一样,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手背上沾染的,那些属于她的骚水和我的精液。
…被老公…
…操得…
…走不动路了呀…
她将我手背上的粘液舔舐干净,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色眼眸,再次缓缓地,移动到了我那根正贴着她脸颊的阴茎上。
那目光,灼热,贪婪,毫不掩饰。
…所以…
…才要老公…
她那只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我的大腿,缓缓地,向上游移,指腹隔着我的皮肤,精准地,按在了我那正微微跳动的小腹上。
…再抱我起来…
…换个地方…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
…继续…
…‘吃’你啊…??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近乎饥渴的食欲。
【这个…彻底被操傻了的骚货…】
我笑了。
我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啪”的一声,转而拍在了她那片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丰腴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臀肉上。
“起来。”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声音沙哑。
“趴在我的精液里,很好玩吗?”
…唔…
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鼻音,那只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撑着桌面那片粘腻的液体,试图将自己那瘫软的身体撑起来。
…老…公…
…抱…
她的手臂在发抖,显然刚才那场极致的内射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色眼眸,可怜兮兮地,从那片狼藉的桌面上仰视着我,充满了依赖。
我身体却很诚实地弯下了腰。
我没有去扶她,而是直接伸出双臂,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揽住她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从后面,直接托住了她那片被我射出的精液和她骚水浸透的,沉甸甸的丰腴臀肉。
“啊…??”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被我从那张狼藉的办公桌上抱了起来。
沙沙…
她那身被体液浸透的,紧贴曲线的黑色装束,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她那瀑布般的赤红色长发,黏着我俩的体液,垂落下来,有几缕甚至黏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那条带着心形尖端的黑色恶魔尾巴,依旧紧紧地缠着我的脚踝,随着我抱起她的动作,被迫松开,又在半空中“啪”的一声,无力地甩动了一下。
我将她整个人抱离了桌面,她立刻就像一只大型的树袋熊,四肢并用,紧紧地缠了上来。
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的大腿,本能地盘住了我的腰,那片刚刚被我操得红肿,依旧在往外流淌着精液的湿热穴口,就这么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那根半软的阴茎上。
…唔…??
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张沾满粘液的脸蛋,在我胸口那片结实的皮肤上,贪婪地,用力地蹭着,仿佛要将自己的气味,和我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全都印在我的身上。
…老公…
…好香…
她那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也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都吊在了我的身上。
我抱着她那丰腴,瘫软,却又烫得惊人的身体,转身,向着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走去。
“老实点,骚货。”
…呵呵…
她在我怀里低低地笑着,那笑声,沙哑,得意,充满了魅魔的狡黠。
…老公…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隔着我胸口的皮肤,在那片区域,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要在这里吃吗???
我没回答。
我只是抱着她那瘫软丰腴又烫得惊人的身体,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开了办公室里间那扇休息室的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我抱着她,走进了光线稍暗的休息室。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在我身上。
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盘着我的腰。
那片被我撕裂,又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