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贴着下流乳贴的惊人丰满的乳球,狠狠地、将我的脸和我的肉棒……
……一同淹没在了她那片柔软香甜的深渊之中。
“堡堡……你好色哦。”
我那带着一丝戏谑和餍足的低语,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出来的。
“唔……!”
我的话语和我的动作,几乎在同一时刻发动。
就在我称赞她“色情”的那一刻,我的双手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丝粗暴地,伸向了她的头部,紧紧握住了她那对标志性的如同盘羊般的黑色犄角!
“呜……!契约……者……!”
我开始了我的“手动挡”。
我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她“口乳并用”榨精的玩物,我夺回了主动权。我抓着她那对坚硬光滑的角,开始强行控制她头部的起落节奏!
“咕噗…!咕…!”
我无视了她那含混不清的抗议,抓着她的角,狠狠地将她的头向下一按!
这一下,让我那根在她口中和乳间再次苏醒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凶猛地贯穿了她那湿热的口腔,狠狠地顶向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她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喉而微微睁大,生理性的泪水涌上了眼眶。
“啪唧……咕啾……”
她那对贴着“黑色乳贴”的雪白乳球,也因为我这粗暴的按压,被我的小腹挤压得更扁更紧,将我的肉棒根部包裹得密不透风,发出粘腻不堪的水声。
“你…!唔…咕…!”
她试图发出抗议,但我抓着她的角,又开始了一次新的“换挡”——我开始控制着她的头,在我的肉棒上……“左右摇晃”!
她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愤怒,那双火红色的眼眸中反而闪过了一丝更加危险的兴奋至极的光芒。
我用我的“手动挡”掌控着她的脸和嘴,但她并不是完全无法反抗。
“沙……”
那根一直垂落在沙发上的、末端呈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巴,如同苏醒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
它没有去攻击我,而是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一圈一圈地缠上了我那只正放在沙发扶手上的、空闲的手腕。
“……抓紧了哦,契约者……” 她的声音因为深喉而含混不清,却又带着一丝命令感,“……接下来的‘路段’,可能会有点‘颠簸’…??”
她的尾巴…微微收紧了!
我双手握住她的角,抓握得更紧了。
“遵命~老婆大人。”
“咕…!唔噗…!”
我双手的力道毫不留情地收紧,那两只象征着她“恶魔”与“支配者”身份的黑色盘羊角,此刻彻底沦为了我手中最直接的“控制杆”。
这股力量,强行将兴登堡的整个头部向下按去!
她那柔软的口腔,湿热的喉咙,连同那对贴着“黑色乳贴”被她自己手臂挤压得丰腴饱满的“雪白巨乳”,在我的“手动挡”操控下,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我那根早已苏醒涨大的肉棒,冲破了她喉咙的防线,坚硬的龟头深深地捣进了她食道的入口。
同时,我肉棒的根部,也被那两团被压扁变形的乳球和我的小腹死死夹住,发出了“啪唧”、“咕啾”的粘腻水声。
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喉窒息感而微微睁大,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了眼角。
她试图发出的抗议,全都被我那根填满了她口腔的肉棒堵了回去,只剩下“咕…唔…”的含混不清的悲鸣。
一股战栗从她的尾椎骨窜起。
兴登堡不再试图抵抗我手上的力道。
她那跪在我胯下的身体,反而开始微微发抖,那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更加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乳球,将那道“乳穴”夹得更紧。
她那被我填满的“口穴”,也开始本能地一缩一紧“吮吸”起来。
“咕…唔…??”
我完全闭上了眼睛。
我放弃了视觉,将所有的感知都沉浸在了手中那对坚硬、光滑的犄角触感上。它们就是我的“控制杆”,是我驾驭这只高傲魅魔的缰绳。
我开始了我的节奏。
一下……一下……
我抓着她的角,将她的头颅向上一提。
“咕……”
那湿热、紧致的“口穴”便从我坚硬的龟头上滑脱,那温热的津液在冰凉的空气中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只剩下那对贴着“黑色乳贴”被她自己手臂狠狠挤压的“雪白巨乳”,还在下面那道深沟里,用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紧紧“夹”着我的肉棒根部。
然后……我抓着她的角,狠狠地向下一按!
“咕噗——!”
我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便再一次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那湿滑的口腔,狠狠地捣进了她食道的入口!
“啪唧!”
同时,那两团丰腴的乳球,也被我这强硬的“手动挡”压扁变形,重重地撞在了我的小腹上!
兴登堡的身体,彻底变成了我胯下的“活塞”。
她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因为这连续不断的深喉窒息而失焦,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她那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脸颊流下。
我开始“加速”。
我抓着她的角,开始加快起落的频率!
“咕……噗……咕……噗……咕唔……!”
她被我抓着角,根本无法跟上我的节奏,只能被迫地、狼狈地、一次又一次地“吞咽”着我那根在她口腔和乳间疯狂进出的“巨物”。
“咕啾……啪唧……咕啾……啪唧……”
粘腻的水声变得越发响亮和急促。
大量的唾液因为这粗暴的深喉而无法下咽,混合着从她那对黑色乳贴边缘、因为我的“蹂躏”而溢出的、香甜的“奶水”,在我的肉棒根部和小腹上汇聚成了一片粘腻不堪的白色的沼泽。
她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快感而微微发抖,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被津液淹没的含混不清的“淫语”。
“哈啊……咕……噗……主……主人……??”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这“驾驶”的快感中时我感觉到她那根末端呈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巴再一次缠了上来。
这一次,它没有缠绕我的手腕。
它像一条冰凉的小蛇,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的双腿之间用那颗桃心尖端开始轻轻地“弹”着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我的根部炸开!
与此同时!她那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双手也颤抖着从下方握住了我那根肉棒的最根部!
这四重无死角的“榨取”攻势,终于让我那紧绷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炸开,直冲大脑!
“唔…堡堡…!”
我几乎是本能地发出了一声低吼,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是如此强烈,让我下意识地抓紧了她那对坚硬光滑的犄角,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的头颅猛地向后拉扯,将我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肉棒从她喉咙的最深处“退出大半”!
就在我将龟头拉回到她口腔中部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