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痒意从我触碰的尖端,顺着她的脊椎一路窜到了尾巴尖。
那正隔着睡裤布料温吞吮吸的湿热口腔,在那一瞬间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将那片布料死死地吸附在我的形状上,勒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起头,赤红色的长发从桌下散落出来,那张冷艳动人的脸庞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珠,眼角因为方才那一下刺激而泛着水光。
她那双魅惑的赤红色眼眸瞪着我,带着一丝被抓到弱点后的羞恼和嗔怪。
“老、老公……你故意的……”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那一下刺激而变得有些沙哑和不稳,呼吸也明显急促了几分,“都说了……角也很敏感的……你还捏……”
【明明是她自己先开始“吃早餐”的,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她抱怨着,但那双戴着黑丝手套的手却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住了我的大腿根部。
她带着玩味和戏谑的笑容很快又回到了唇边,只是这次,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属于妻子被纵容的狡黠。
“呵呵……‘舍不得’?” 兴登堡重复着我的话,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稍稍坐直了一些,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那微微起伏被黑色上衣勾勒出的丰腴胸口。
“老公,你是不是忘了……结婚越久的魅魔,食量只会越大哦?”
她轻笑着,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而又熟悉的光芒。
“以前只是把你榨干……那是因为那时候我们的‘契约’还不够深……”
兴登堡说着,戴着黑丝手套的手灵活地滑到了我的腰间,勾住了我睡裤的边缘。
“现在嘛……”
她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扯,将那层湿透了的棉质布料连同我的内裤一并褪到了膝弯,让我那早已精神抖擞、沾满了她津液和自身溢出液体的阴茎,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噗啾——!”
没等我有任何反应,她便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湿热滑腻的口腔,直接凶狠地将我的顶端一口吞没了进去。
“唔……哈啊……”
她的声音因为满嘴的充实而变得黏腻不堪,“……现在……老公还觉得,我‘舍不得’吗?嗯~?”
那条灵活的舌头不再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如同一条贪婪的小蛇,开始放肆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柱身的每一处,灵活的舌尖反复刮蹭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绞着,带来的刺激远比刚才隔靴搔痒要强烈百倍。
她那条黑色的恶魔尾巴也从桌下缠了上来,轻轻勾住了我空闲的手腕。
“堡堡在觅食……所以还是我老婆~我不怕~”
【结婚多年,她的食量是越来越大了,只要是我的体液她一点也不放过。】
“姆……噗……不怕?”
一声含混不清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桌下传来。
兴登堡稍稍退开寸许,让我那根早已被她口水浸得透亮,涨得发紫的阴茎暂时脱离了她喉咙深处的包裹。
呲溜……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贪婪地卷过整个龟头,将顶端那微小开口处不断溢出的透明液体尽数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响亮而满足的吞咽声。
“呵呵……老公还是这么天真呢……” 她抬起那双魅惑的赤红色眼眸,隔着我大腿的缝隙向上望着我,眼角的水光和唇边的津液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闪烁着,“我当然是你老婆啊……正因为是老婆,所以‘觅食’的时候……”
噗啾——!
她话音未落,便又一次低下头,这一次是毫不留情地一口气将我那坚硬的阴茎吞没了大半。
温热湿滑,紧致的口腔内壁与喉咙软肉瞬间将我的柱体死死包裹,灵活的舌头在下方不断地快速搅动着,刮蹭着柱身与根部。
“……才更要……姆噗……吃得一滴都不剩啊……咕啾……老公的‘早餐’……可不能浪费了……”
【这只贪吃的魅魔……】
我感觉到她那双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掌,已经从我的大腿根部滑了上来,按住了我的小腹,防止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后退。
她开始更加熟练地上下吞吐起来,每一次深喉都让我的小腹一阵抽搐,每一次退出时,那紧窄的唇瓣都会用力刮过柱身,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咕啾……呲噜……咕啾……
黏腻又响亮的水声在桌下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她那瀑布般的赤红色长发,有几缕甚至垂落到了我暴露在空气中的囊袋上,轻轻搔刮着,带来细微的痒意。
“堡堡……你最近……食量越来越大了。” 我轻声说道,“昨天半夜是不是也来了一发?”
桌下的动作停了下来。
啵——!
一声粘腻的轻响,我那根被她伺候得发亮的阴茎从她湿热的口腔中脱出。
兴登堡稍稍抬起头,她那张冷艳的脸庞上,唇瓣因吮吸而红润饱满,沾满了津液,亮晶晶的。
一根晶莹的丝线,从她微张的嘴角,连接到我那溢出透明液体的龟头顶端。
姆……被老公发现啦?
兴登堡发出一声含混的笑音,温热的气息带着我浓郁的味道,喷洒在我暴露的阴茎上。
呲溜……
她灵活的舌头伸出来,在我饱满的龟头上轻巧一卷,将顶端液体连同口水丝线卷入口中。
没办法嘛……她魅惑的赤红色眼眸眯起,向上望我,里面全是得逞的狡黠与亲昵,谁让老公的‘早餐’……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呢?
食量当然会变大呀……
她轻笑着,笑声在桌下格外勾人。
至于昨天半夜嘛……呵呵……她瀑布般的赤红长发随着动作,有几缕从我大腿上滑落。
……老公睡得那么熟,我只是……‘补充’了一点点‘营养’而已嘛……
她说着,又俯下头。但没将我一口吞没。
【她知道……她知道那里最敏感……】
她温热湿滑的舌头,带着炉火纯青的技巧,开始精准反复舔舐刮蹭我柱身最敏感的那条系带,带来一阵阵酥麻。
……而且…… 她用气音低语,同时舌尖恶意地轻点我颤抖的马眼。
……老公的身体,不是也很诚实地……‘欢迎’我了吗?嗯~?
咕啾——!
话音未落,她不再逗弄,猛地张开小嘴,再一次将我那涨得发紫的阴茎深深吞入喉咙,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卖力更加湿热的吮吸。
“堡堡… 口的好厉害…”
我感受着她喉咙深处的吮吸,开口说道。
“想射进你的咖啡里~”
啵——!
又是一声粘腻的轻响,我的阴茎从她口中脱出。她抬起头,红润饱满的唇瓣沾满津液。一根晶莹的丝线,从她嘴角连接到我溢水的龟头。
姆……?射进……咖啡里?
兴登堡发出一声含混的笑音。
她灵活的舌头呲溜一声,将自己唇角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魅惑的赤红色眼眸眯起,向上望我,里面全是狡黠和纵容。
呵呵……老公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