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出了大量白色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泡沫,随着每一次顶弄“噗嗤噗嗤”地溢出,沾满了她破碎的丝袜边缘和那丰腴的臀肉。
她被我这上下同时的毫不留情的侵占弄得彻底失去了思考,跪趴在桌上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着,那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腰肢本能地、一下又一下地向后迎合,将那湿热的骚穴更深地、更狠地撞向我那根操弄她的巨物。
啾…… 呲溜…… 姆……
我的舌头粗暴地席卷了她的口腔,勾住她那条正拼命回应的,带着咖啡余韵的舌头,反复地吮吸勾缠,拉扯。
唔嗯……!嗯……姆……!??
她那急切的索求全被我堵了回去,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闷哼。
她的津液,汗水,还有我口中的味道在彼此的唇舌间交换,黏腻的唾液丝线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溢出,拉长,然后滴落,砸在那张光洁的办公桌面上,啪嗒一声,溅开一小片湿痕。
而我身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这个吻而停下,反而变得更加沉重刻意。
咕啾……
我控制着腰腹,用极其缓慢地力道,将那根早已被她穴肉绞得发烫的阴茎向外抽出寸许。
那湿热紧致的穴肉,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般,贪婪地吸附着我的柱体,甚至因为这短暂的撤离而发出了“噗嗤”一声不满的吸吮声。
……咚!
紧接着,我便在她的舌头因为深吻而僵直的瞬间,用尽全力,沉腰一顶!
咕噢噢噢噢——!??
她那被我握住犄角被迫仰起的头颅猛地向后一撞!
整个人都因为这一下贯穿到底的撞击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跪趴在桌面上的丰腴身体狠狠地向前一冲,又被我抓着“方向盘”的手给牢牢固定住,所有的力道都只能由那高高撅起的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肉和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来承受!
姆——啊啊啊啊!??
一声被吻堵在喉咙里的尖叫爆发开来!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色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随即又因为这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而彻底涣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饱满的龟头,隔着那层破碎的丝袜,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碾进了她那早已被我顶得松软、彻底敞开的子宫口里!
咕啾……咕啾……
她的小穴彻底失控了!
那湿热的穴肉开始用一种痉挛般的力道一收一缩,拼命绞紧我那根正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阴茎!
大量的骚水伴随着我顶弄出的白色泡沫,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噗嗤噗嗤”地溢出,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流淌到那黑色的连裤袜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滑反光的痕迹。
啪!……啪!……啪!
她那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肉,也因为这股无法承受的快感,开始本能地向后撞击着我的小腹,发出清脆又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唔……姆……噗……(不……要……了……)
她的舌头还在徒劳地回应着我的深吻,身体却已经彻底诚实。
哈啊……哈啊……
我稍稍松开了对她唇舌的钳制,让她得以偏过头,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汗水,泪水和我俩的津液弄得一塌糊涂,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瀑布般的赤红色长发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和桌面上。
老…老公……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你这个……坏蛋……
咕啾……咚!
我回应她的,是又一记缓慢、沉重、毫不留情的宫口碾磨。
呀啊啊啊——!??
……哈啊……哈啊……操……操得……好深……
她彻底崩溃了,放弃了所有伪装的“女王”姿态,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只剩下被快感淹没的纯粹的雌性臣服。
……老公的……大鸡巴……每一次……都……都插在人家的……子宫里……
……啊嗯……!??……要、要被……老公……操坏了……
……操成……只会给老公……趴在桌子上……吃鸡巴的……骚母狗了……呜……??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我还抓着她的犄角,用阴茎从后面插着她,她恐怕已经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桌面上。
……老公……
她用那哭得发抖的声音,黏糊糊地叫着。
……快点……再……再多操我一点……
……用你的……大鸡巴……把人家的……子宫……彻底……灌满啊……??
我身下的动作没停,反而更重更刻意。
咕啾……
我控制腰腹,缓慢抽出阴茎寸许。湿热穴肉死死吸附着我的柱体,发出“噗嗤”一声吸吮。
“咚!”
我趁她深吻僵直,用尽全力,沉腰一顶!
咕噢噢噢噢——!??
她被我握住犄角的头猛地后撞。
她因这贯穿的撞击剧烈痉挛。
跪趴的身体前冲,被我抓着“方向盘”的手牢牢固定。
所有力道全由高撅的臀肉和收缩的子宫口承受。
姆——啊啊啊啊!??
一声被吻堵住的尖叫爆发。她赤红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缩成针尖,随即因快感而涣散。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隔着破碎丝袜,又一次深深碾进了她那松软敞开的子宫口!
咕啾……咕啾……
她的穴失控了。
湿热穴肉开始疯狂一收一缩,拼命绞紧我埋在她子宫里的阴茎。
大量骚水混着我顶出的白色泡沫,从穴口“噗嗤噗嗤”溢出,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流下,在黑色连裤袜上留下一道道湿滑反光。
啪!……啪!……啪!
她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肉,因快感本能地拼命地向后撞击我的小腹,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唔……姆……噗……
她的舌头徒劳地回应着深吻,身体却彻底诚实。
哈啊……哈啊……
我稍松开她的唇舌,让她偏过头喘息。她那张脸早已被我俩的津液弄得一塌糊涂,大口喘着,赤红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桌面上。
老、老公……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哭腔。
……你这个……坏蛋……
咕啾……咚!
我回应她的,是又一记缓慢、沉重的宫口碾磨。
呀啊啊啊——!??
……哈啊……哈啊……操……操得……好深……
她彻底崩溃了,赤红的眼眸里只剩下被快感淹没的臣服。
……老公的……大鸡巴……每一次……都……都插在人家的……子宫里……
……啊嗯……!??……要、要被……老公……操坏了……
……操成……只会给老公……趴在桌子上……吃鸡巴的……骚母狗了……呜……??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如果不是我还抓着她的犄角、用阴茎从后面插着她,她恐怕已经瘫软在桌面上。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