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把手伸向了我的女性器。它用粗鲁的手法,揉搓着我的那里。
这些家伙,不怕我吗……?不,它们的水平低到连杀气都感觉不到吗。
……话说,难道说。哥布林把我当成性对象了吗?
“忘了告诉你,哥布林是性欲非常旺盛的生物。即使面对外表完全不同的人类也会发情袭击。所以不快点打倒的话,会被推倒的哦”
“呜,多么下贱……!呜,你这下流之徒。未经许可,不准碰我的胸,和,嗯!性器……!”
即使被逼近也没有抵抗的我,对它们来说是绝佳的猎物吧。
哥布林们丑陋的脸变成了淫笑,手法也变得越来越下流。
“呜呼,嗯嗯……喂。现在的我,确实是个被你们这种下等生物缠上也无力抵抗的吸血鬼,嗯呜? 但本来的话,我们之间的差距是连战斗都算不上……呜呜? 啊? 啊,不想之后下地狱的话……就马上放开你的手——啊呜嗯?”
可恨的是,我竟然从哥布林的爱抚中感受到了快乐。明明智力和力量都很弱,难道说它们只掌握了让女人娇喘的技巧?
至少,它们肯定理解了女人这种生物被触碰后会感到快乐的部位。
哥布林的爱抚变得更加激烈。
不久后,我的内衣和外衣都被脱下,它们开始直接触碰我的胸部和性器。
“呜呜,呜……!被,被这种家伙,嗯? 为所欲为弄湿了……没有比这更屈辱的,呀啊!? 舔,舔胸!? 呜呜,呜呜……舔乳头,好恶心………!”
“叽嘻,叽嘻嘻嘻!”
“没事吧?都过了这么久了,好像还没打倒它们”
“等,等一下……哈啊,啊……马上,杀掉………呜!??”
我下意识地停下了嘴,因为哥布林——不是在我胸上舔来舔去的那只,而是绕到我背后的那只,把一根硬棒抵在了我的阴道口。
虽然我无法用眼睛确认,但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这家伙——想和我做爱。
开什么玩笑……!
“别用你肮脏的东西蹭我……!呼,呼……!你,你……要是敢插进来我可不会放过呜咕哦!??噫咕呜呜呜!???”
噗呲,噗呲噗呲……?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刺进了我的体内。
那根又硬又热,撑开我的阴道的,毫无疑问是雄性的肉棒。哥布林紧紧地抓住我的腰,前后摇晃着反复进行活塞运动。
我被一个连吸血鬼都不是,连人类都不是的矮小杂种侵犯了。
“哦,呼,咕?可,恶……!区区哥布林的肉棒,真的插进我的阴道里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嘎嘎!咕嘎!”
“啊——啊。竟然被插进去了。真遗憾。奴隶妹妹虽然说自己是始祖什么的,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呜……? 哦? 可恶,呼嗯? 用着熟练的交尾动作……。住手? 住手……? 呜啊?”
啪啾? 噗啾,啪,啪?
哥布林的腰撞击我的臀部的声音空虚地回响着。我勉强挤出的命令,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主人会失望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算有不能攻击的不利条件,那也只是借口。
我夸下海口,却被人类小孩以下的生物随意玩弄,这副丢脸的样子是无法抵消的。
不仅如此,我不仅被插入,还被弄得娇喘连连,真是无可救药。这证明了我真的是比哥布林还要低等的存在……。
“哦,哦,咕呜呜呜………?”
“哈……真是让我失望啊。我已经很清楚奴隶妹妹很弱了,至少让我享受一下吧。趴在地上,让我好好看看你色情的样子”更多精彩
“好,好的……? 我,我知道了……?”
我遵从一脸无语的主人的命令,双手双膝着地。
我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主人会解除禁止攻击的命令,看来是没戏了。
我只能想办法从其他方面满足他了。
哥布林们看到我突然动了起来,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又再次得意忘形地动起了腰。
……真是屈辱。要是能攻击的话,我现在就立刻把他们大卸八块……!
“嗯!?? 嗯呣呜呜!?”
“啊,鸡鸡被放进嘴里了。这叫口交来着?机会难得,好好侍奉一下吧。”
“嗯嗯……舔。嗯呜,呣啾噜? 啾噗,啾滋……呜?”
“嘎嘻嘻嘻!嘎嘻!”
被塞进嘴里的哥布林的阴茎,臭得要命,难吃得要命。
光是传到鼻子的臭味就让我想吐,这根低俗至极的家伙,让我恨不得立刻把它咬碎。
一股让我觉得把泥巴放进嘴里都比这强的不快感向我袭来。
但是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虽然我讨厌得要死,但奴隶只能服从命令。
“啾滋……呜? ………呜? 哦咕……啾呜呜,舔,滋啾?”
“咕叽……咕叽,咕叽咯!”
当然,另一只哥布林也在我口交的时候继续抽插。我一边忍受着来自后方的刺激,
一边努力不去在意脸上冒出的冷汗,拼命地进行着不习惯的口交。我用唾液溶解沾在肉棒上的污垢,用舌头在嘴里搅动,引导它射精。
不知是不是错觉,哥布林丑陋的脸似乎也因快感而陶醉。但我心中没有一丝成就感,只有不愉快的感觉在不断膨胀。
“叽叽叽,叽,咕叽!!”
“呜噗!?啵,啵哦……!”
哥布林大声叫喊,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绑成一束的部分。然后将半含在嘴里的男根强行塞进我的喉咙,把腰压在我的脸上。
哥布林发出刺耳的欢呼声,把我的嘴当成道具之类的东西——我慢了一拍才意识到,它抓住我的头发当作把手,开始把我的嘴当成肉棒的套子使用。
然后——
“噗咕!!??”
咻噜噜,咻咕噜噜噜!!!
我嘴里被喷满了根本喝不完的精液。精子的浊流多到让人好奇,这么小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我鼓起脸颊,扩大嘴里的容量,但还是不够。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
……我忍不住,把嘴里的精液随着咳嗽一起吐了出来。
“噗,噗噗……哦? 咳,咳咳”
“啊——啊。都洒出来了。哥布林好不容易才给你的。快道歉”
“……非,非常抱歉。呜? 把您赐予我的精液? 洒出来了……?”
为什么,遭受残酷对待的我却要道歉呢。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没有不道歉的选项。
我人生中几乎没有向别人道歉过,所以说话有些结结巴巴,而且因为背后还在做后入位的哥布林的刺激,声音有些颤抖。
连道歉都变得很不像样。
“呜……? ……啊?那是,什么……?”
“啊,那是史莱姆。而且还是稀有的粉色史莱姆!正好适合这种情况”
因为疲劳,身体前面瘫倒在迷宫地板上的我,视野里出现了奇怪的东西。
但那东西在我眼里,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