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堵死了我所有的抗议。
就这样,“我”在前面引路,荧和派蒙跟在后面,我们一同穿过了一条条挂满红灯笼的狭窄巷道。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将她们带离了主街,拐进了一个更加偏僻、也更加混乱的区域。
最终,我们停在了一家连招牌都歪歪扭扭的木楼前。
这里与其说是酒楼,不如说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下窝点。
震耳欲聋的喧哗声从里面传来,混杂着骰子碰撞的清脆声、男人的粗野叫骂和女人的浪笑。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和汗水的酸腐气味,令人作呕。
“我”却像是毫无察觉,推开门,满脸笑容地对她们说:“到了,就是这里,二位请进!”派蒙被里面的热闹景象吓了一跳,但一闻到角落里飘来的食物香味,又把所有疑虑抛到了脑后。
荧的眉头却蹙了起来,她那清澈的眼眸中终于露出了明显的警惕。
“你他妈的!这就是你说的酒楼?这分明就是个地下赌场!”我在心底破口大骂,“你个畜生,想把她们怎么样?”
【安静。】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想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你工作,第一步就是让她们陷入绝境。欠下一笔永远还不清的赌债,就是最快的方式。】
“我操你大爷!这跟人贩子有什么区别?”我气得浑身发抖,可惜这具身体根本不听我的。
【有本质区别。】系统用一种近乎慈悲的语气说道,【在其他位面,对于这类目标,我都是直接建议宿主从奴隶市场或者人贩子手中购买。现在,我只是创造一个让她们‘自愿’选择留下的环境。跟那些相比,我已经很良心了,不是吗?】
这番扭曲到极致的歪理,让我瞬间语塞,只剩下无尽的愤怒。
良心?
我真想把这两个字抠出来糊在这个狗屁系统上。
我看着荧在那双依旧纯净的金色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安,被“我”连哄带骗地引向一张油腻的桌子,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踏入一个精心设计的、深不见底的陷阱。
我在心底,对着那个该死的系统,狠狠地竖起了两根中指。
就在我眼睁睁看着荧那双清澈的杏仁眼中的警惕逐渐被“我”那热情的服务态度所融化时,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猛地在我的大脑浮现:妈的,就算荧真的在这里欠下巨款,我拿什么来替她还?
我跟这家黑店非亲非故,凭什么他们会卖我这个面子?
这不就是个死局吗?
我急忙在意识里对系统咆哮:“喂!你这个计划根本行不通!我跟这些人不熟,他们不可能听我的!”
【预案b已启动。请宿主保持观察。】系统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该死的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什么预案b?你他妈倒是解释清楚啊!”我感觉自己快要急疯了。
【简单来说,这家店,以及这条街上超过六成的娱乐产业,都在我的信息网络中。】系统轻描淡写地解释道,【至于后续为目标赎身的资金,将由本系统先行垫付。当然,这笔钱会作为初始债务记在你的账上,未来需要用你经营的收益优先偿还。】
我一时语塞,这家伙的准备居然如此周全?连产业链都整合好了?
【为了辅助宿主更好地经营,系统商城将对你开放。】系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推销员的味道,【你可以在商城中购买用于升级店铺的图纸、能够提升员工‘魅力’与‘忠诚度’的道具,当然,也包括一些能让她们‘更乖巧听话’的特殊用品。】
“你他吗的……”我无力地吐槽,“你这储备还真是齐全哈,从商业规划到精神控制一条龙服务啊?”
【基本操作。】系统毫无廉耻地接受了我的“夸奖”,【我的上一任宿主,在我的辅导下,成功建立了他那个位面全球最强的娱乐帝国。事后,他为我留下了五星满分好评,并称我为‘时空最优质系统辅导员’。所以,你能匹配到我,属于是撞大运了。】
我撞你奶奶个腿的大运!
我在心里狠狠地比了个中指,放弃了和这个三观扭曲的混蛋继续辩论的念头,转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它接下来的操作上。
只见“我”抬起手,对着那个满脸横肉、正擦拭着油腻吧台的店老板,做出了几个极其快速且复杂的手势。
那套手势我一个都看不懂,像是某种黑道切口。
然而,那个原本还一脸爱答不理的店老板,在看到那几个手势后,脸上的横肉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容,他猛地一躬身,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服从。
他立刻对着后厨吆喝了几声,很快,一个机灵的伙计就端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跑了出来,恭恭敬敬地摆在了荧的面前。
那菜品精致得与这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紧接着,店老板亲自走过来,笑眯眯地对派蒙说:“小可爱,看你饿坏了吧?我们后院有专门为贵客准备的安静包间,那里有吃不完的甜点和果汁,我带你去那边慢慢享用,好不好?”
派蒙一听有吃不完的甜点,眼睛立刻变成了星星状,毫不犹豫地就跟着店老板颠颠地飞走了,临走前还回头对荧喊道:“荧,你先吃,我等下去找你!”
这下,餐桌旁就只剩下了荧一个人。
她目睹了这一切,从“我”打出神秘手势,到店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再到派蒙被体贴地带走。
或许在她看来,这只是璃月港某些商家的特殊待客之道。
她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上,最后的疑虑似乎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旅途中的放松。
她拿起筷子,对着“我”露出一个礼貌而浅淡的微笑,以示感谢。
那个微笑,如同空谷中的一朵幽兰,圣洁而高雅出尘,却绽放在了这个污浊不堪的泥潭里。
看着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樱桃小口般的朱唇,以及那双对我毫无防备的璀璨星眸,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陷阱已经布好,猎物已经就位。
看着她那樱唇轻轻开启,将那块包裹着甜蜜毒药的肉送入口中,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也随之一起被拖入了无底的深渊。
我如坐针毡地看着荧小口小口地吃完盘中的食物。
她确实是饿坏了,一路从蒙德风餐露宿至此,就算是身为旅行者的她,也难免会感到疲惫。
她用餐的姿态依旧优雅,仪静体闲,仿佛周遭的污浊与喧嚣都与她无关。
然而,当那个满脸油光的伙计将一张写满了天文数字的账单轻飘飘地放在桌上时,这短暂的宁静被瞬间打破了。
荧拿起账单,那双璀璨如星的金色眼眸只是扫了一眼,好看的柳眉便立刻蹙了起来。
她的脸上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惊慌,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质疑。
她将账单推回桌子中央,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质问:“派蒙一个人吃了八十万摩拉,我自己吃了五十万。你们这是黑店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
可控制着我身体的系统却表现得毫无波澜。
“我”的脸上堆起了无辜且诚恳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点着账单上的条目,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解释道:“这位客人,您可真是误会了。您看,这道‘野林猪肋排’,用的是清泉镇直供的野猪王最精华的部分,每日限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