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负责我们绯云坡这一片的治安。
在通过匿名渠道,向他暗示了我手中有“新到的名动一时的绝品美人”之后,这位张局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在第二天下午,找了个“巡视辖区”的由头,一个人溜达到了我这间不起眼的小店门口。
他来的时候,隔壁那间属于荧的“蒲公英之梦”里,刚刚结束了第一场战斗。
我让派蒙先领着那个一脸满足、腿肚子还在打颤的客人从旁门离开,等人走了之后就让派蒙赶紧进去收拾残局。
而我,则亲自将这位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张局长,迎进了我这间雅致的璃月包间里。
我为他沏上最好的岩茶,脸上堆起了最谦卑、也最谄媚的笑容,将他从头到脚、从他那“日理万机”的辛劳到他那“心系百姓”的情怀,都吹捧了个遍。
那张胖子被我捧得浑身舒坦,脸上的肥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就在这时,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让派蒙去隔壁,命令云堇小姐“清理干净身体,准备迎接贵客”。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张局长那双已经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欲的小眼睛,笑着将他引至那间充满了古典雅致气息的房门前。
“张局长,”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蛊惑的语气说道,“里面的云先生,可是刚刚才从那和裕茶馆的风波里脱身,正是娇弱怜惜、需要您这般英雄人物抚慰的时候啊……”我这番吹捧与暗示,彻底点燃了他最后那点耐心。
他不再多话,只是搓着那双肥腻的大手,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云堇已经换上了一身我特意为她准备的半遮半掩的典雅旗袍,正静静地跪坐在床边,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上,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凄美的麻木。
他那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响起,而我识趣地为那位张局长关上了那扇通往极乐世界的房门,隔绝了门内即将上演的春色。
我没那闲工夫去听房,因为相比于那些原始的呻吟与撞击声,我手中这一大袋子叮当作响的摩拉,显然更能让我感到兴奋与满足。
我将那沉甸甸的钱袋倒在柜台上,开始了我最喜欢的、也是最枯燥的工作——算账。
这一张张沾染着不同人气息的票据,这一枚枚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光泽的硬币,才是我在这该死的世界里安身立命的根本。
门后的世界,自然是另一番光景。
那位肥头大耳的张局长,在用热水冲去了一身的官场晦气与疲惫之后,便裹着一条宽大的睡袍,惬意地趴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云堇那双曾经在戏台上舞动水袖的柔荑,此刻正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在他那肥硕而又因久坐而僵硬的背脊上按捏着。
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侍奉男人,指尖的每一次滑动,掌心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了最酸胀的穴位上,让他那肥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享受完了这通身的舒泰,他又让云堇为他斟上了一杯温热的黄酒。
她那风华绝代的身姿,即便只是做着斟酒这般简单的动作,也依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典雅古风。
她将酒杯递到他的唇边,用一种近乎柔媚的眼神哄着他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他又来了兴致,让云堇为他清唱一曲。
她没有丝毫的推辞,只是略微理了理思绪,便张开那丹唇,一曲婉转悠扬的《神女劈观》选段,便从她那小小的喉咙里,如同涓涓细流般淌了出来。
那声音清脆而又婉转,少了戏台上的激昂,却多了几分闺房中的缠绵,听得那张局长是心荡神驰,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快忘了。
曲罢,酒也尽兴,接下来,自然就是该办的正事儿了。
他似乎不太喜欢口交那种黏腻的玩意儿,只是让云堇用那双纤巧的小手,为他那根早已因酒色而肿胀起来的肉棒,细细地套上了那层薄薄的鱼鳔。
准备妥当之后,他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那具风情万种的玉体按倒在床上,分开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便直接插了进去。
然而,似乎是常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温热的肉穴里才刚刚抽插了没几分钟,便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发射出了第一次。
但他似乎并不气馁,反而为她那紧致得如同台钳般的甬道而感到兴奋。
他将那用过的套子摘下,随手丢在一旁,又让她为自己换上一个新的,便再次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
在这服务的一个多小时里,他那看似虚浮的身体,竟然爆发出惊人的耐力,足足在她那娇弱的身体里,驰骋了四次之多!
直到最后一次,他将所有的欲望都喷射完毕之后,才终于撑不住,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她那香汗淋漓的娇躯之上,久久地喘息着。
等他休息完毕,洗澡,抽烟,一套流程走完之后,推门出来时,脸上那股子来时的郁闷之气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容光焕发的神采。
“周中老板,”他拍着我那并不宽厚的肩膀,由衷地赞叹道,“你这的姑娘……这身体,真是绝了!极为享受!”
我看着他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脸上立刻堆起了最谦卑的笑容:“张局您满意就好!您是贵客,今天这单,我给您打个八折!”我一边说,一边将那找零的钱推了过去,随即又话锋一转,用一种近乎暗示的语气低声说道,“小店初开,以后……还望张局您能多多担待,担待。”他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懂了我的意思。
他将那找零的钱又推了回来,脸上露出了“自己人”的笑容,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付完了全款,心照不宣地转身离开了。
我微笑着目送这位新上任的“白手套”消失在夜色中,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而心中的得意如同上好的陈酿,愈发香醇。
我关上门,转身便走进了那间充满了古典雅致气息的璃月包间,准备对我这位新到手的、价值连城的“二号员工”进行例行的“工作后评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酒气、汗水与男人身上浊气的古怪味道。
她还静静地躺在床上,那身本应风华绝代的旗袍,此刻被揉得皱皱巴巴,如同被人丢弃的咸菜干,而床榻之下,散落着好几个他用完的、盛着白浊液体的套子,场面淫靡至极。
我走到床边,用一种纯粹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口吻问道:“什么感觉?身体还撑得住吗?需不需要用药?”她缓缓地喘了一口气,那双原本在戏台上总是顾盼生辉、神采飞扬的美目,此刻却显得有些无神,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地告诉我:“不太需要……这种程度,还算可以接受。”我点了点头,又追问道:“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的过去,方便我为你安排更合适的客人。以前,在和裕茶馆,接待过多少个?”
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那些并不愉快的往事。
她想了想,才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说道:“也就……三四个吧。不过,那几个人,玩得比刚才这个要狠得多。”我将这些信息默默地记了下来,看来是个耐操的,而且对付粗暴的客人有经验。
我不再多问,只是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让派蒙去把早已准备好的恢复药剂和温热的食物送进来,让她好好休息。
处理完这边,我便转身走向了隔壁那间属于荧的“蒲公英之梦”。
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