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是在一个藏污纳垢的妓院里,反倒像是一个普通民家的清晨。
还是云堇靠谱啊,不仅活好不粘人,还能兼职厨娘,简直是全能型人才。
我内心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然后便像个大老爷一样,施施然地走到饭桌旁坐下,一边等着开饭,一边心念一动,将那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面板打了开来。
我先是快速浏览了一下几个员工的状态,确认她们都还“健在”,然后便将目光移到了系统的“活动与公告”栏,想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福利”或者“任务”。
公告栏上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新消息。
我的手指在虚拟屏幕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思考起另一个更加宏大的问题。
算算时间,按照原本的剧情,现在应该已经快到璃月港大战“奥赛尔”的前夕了吧?
请仙典仪上帝君假死,七星与仙人的矛盾被我这个外来者意外激化和利用,这些都还在既定的轨道上。
但最关键的一环——旅行者,现在却成了我手下头牌的妓女,每天都在为我还债而奔波。
虽然我截胡了主角,但这个世界似乎有其自身的修正力,剧情的大方向,可能并不会因此而改变。
那问题来了,没有了旅行者这个穿针引线的关键人物,七星和归终机,还能像原来那样顺利地击败旋涡之魔神吗?
还是说,这场战斗,会因为我的介入,而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无法预料的结局?
我试探性地在脑海里向系统发问,但系统却只是在屏幕上缓缓地浮现出一行模棱两可的文字,并没有给我明确的答案。
【世界线收束力正在动态调整中,关键节点‘孤云阁之战’已被锁定,触发条件未知,请宿主自行探索。】
系统这行冰冷而又模棱两可的文字,让我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疙瘩。
自行探索?
说得轻巧。
这又不是玩游戏,可以读档重来,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优势,就是那点来自前世的关于“剧情”的先知先觉。
但我那点可怜的知识,大多是从知乎上那些原神游戏群的群友们吹牛打屁,以及b站某个叫“海鲜饭”的神棍up主那套神神叨叨的“深层希腊化世界观”解析里东拼西凑来的。
我到现在只记得一个模糊的结论:在提瓦特这片大陆上,除了纳塔那个鬼地方必须得旅行者亲自过去一趟,否则整个国家都得被深渊给扬了之外,其他国家发生的破事,理论上都可以等它被动发展,靠当地人自己解决。
只不过,那个代价嘛……就是我那些曾经在游戏里抽出来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自机角色,至少得死上一半。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阵发寒,无论是凝光那女人,还是神里绫华那丫头,她们要是死了,我还上哪儿去找这么极品的员工?
仿佛是洞悉了我内心的盘算与纠结,系统那万年不变的电子音适时地响了起来,为我指明了一条全新的“邪路”:“宿主无需过度忧虑。当宿主的妓院等级解锁至第三阶段时,不仅可以扩建本店,还可以在提瓦特其他国家开设分店。届时,系统将同步解锁‘传送锚点’使用权限。这样一来,你既可以带着你的头牌员工荧,以‘开拓业务’的名义周游列国,又能以一个商人的身份,在不引起过多注意的情况下,有限度地插手当地的事务,将那些潜在的‘员工’,扼杀在她们命运的转折点上。”
带着荧去各个国家开分店?
顺便把当地的美女都收入囊中?
这个提议简直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既能让荧这个风筝一直在我身边飞,又能不断扩充我的后宫……不,是员工队伍。
这买卖,划算!
我当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
就在我为这个宏伟的“跨国连锁妓院”蓝图感到心潮澎湃时,眼前那半透明的系统屏幕上,突然“叮”的一声,弹出了一个鲜红色的、带着闪烁特效的弹窗:【限时机遇!检测到一名高潜质女性角色出现招募可能,现开启“半价招募”活动!】
什么玩意儿?
半价?
还有这种好事?
我连忙提起精神,就像一个在赌场里听到摇铃声的赌徒,急切地在脑海中问道:“是谁?!快说!”系统的回应快得惊人,一个精致的、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物立绘出现在了屏幕上——那是一个戴着巨大魔女帽、穿着暴露又性感的紫色紧身衣、拥有一双惊人大长腿的女人。
“占星术士,莫娜·梅姬斯图斯。”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腔调,“根据定位,此人目前正在璃月北部的望舒客栈附近徘徊,似乎因为某些财务问题而陷入了绝境。根据系统评估,只要宿主你能想办法坑她一把,让她背上一笔还不起的债务,她绝对会乖乖听你的话,给你接客赚钱。”
我操,莫娜?
那个穷得叮当响,为了占星术连饭都吃不上的高傲魔女?
这个名字让我精神一振,这可是个极品啊!
无论是那身段还是那脸蛋,绝对不输给荧和云堇,而且她那高傲的性格,要是被彻底征服,调教起来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我还是先对着系统那不要脸的提议狠狠地吐槽了一句:“半价招募……亏你想得出来,你这系统可真是越来越像个拉皮条的了。”
问完,我便立刻切换了嘴脸,搓着手,一脸期待地问道:“所以呢,具体要怎么弄?快给我个详细的方案。”系统似乎也对我这变脸的速度感到无语,沉默了片刻后,才用一种同样充满吐槽意味的语气回应道:“宿主的脸皮厚度,已经超越了本系统数据库中99%的穿越者。”
我没好气地在脑海里对那个喋喋不休的系统吼道:“要么现在就给我拿出一个能用的方案,要么就给我彻底闭嘴!”系统那该死的电子音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漫长的、令人抓狂的沉默。
我就这么盯着那个在我眼前不断闪烁着“正在计算最佳方案”的进度条,十分钟,十五分钟……时间一点点流逝,我手里的茶都凉透了。
我操,这他妈是毛子的ai还是用算盘在算?
苏联那点引以为傲的数学和科学技术的荣光,全喂给鹰酱和兔子了,自己就剩下这点连土豆都算不明白的垃圾玩意儿?
我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几乎就要对着空气破口大骂,那该死的进度条才终于走到了尽头。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总算有了点干货:“方案已生成:支付二十八万摩拉,购买‘临时传送锚点使用券(单次)’,系统将为你精确定位并传送至目标附近。后续操作,请宿主临场发挥。”
二十八万?!
你怎么不去抢!
我对着系统无声地比了个中指,但为了那个“半价”的极品员工,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随着我心痛地在虚拟屏幕上确认支付,二十八万摩拉瞬间从我的账户上蒸发。
下一秒,我周围的世界猛地扭曲起来,眼前的当铺柜台和云堇的身影被拉扯成无数道绚烂的光带,耳边充斥着尖锐的蜂鸣声,一股巨大的、仿佛要把我五脏六腑都挤出来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当我的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一股混合着潮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