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无语了。
我看着床上那个即将成为我第一位“走量型”员工的女人,再想到未来可能要面对的凝光、刻晴,甚至是那位活了上千年的仙兽……一种荒诞而又刺激的宿命感笼罩了我。
我以为我只是个在异世界艰难求生的妓院老板,没想到,我手里的剧本竟然是称霸提瓦特大陆的战略游戏。
这该死的毛子系统,果然是名不虚传。
我摇摇头,内心默念道:好了,就这样吧。
夜兰这个女人,暂时就定位成我们店里负责走量的低端战力,专门用来快速回笼资金。
不过,她那身惊人的忍耐力也不能浪费,如果遇到出手阔绰又有点特殊癖好的客人,让她去应付一下,也算是物尽其用。
我心里盘算已定,正想着怎么把她弄醒,然后开始我那套精心准备的“债务洗脑”话术时,床上那个原本毫无生息的身躯,却突然有了动静。
她的眼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轻微地颤动了几下,一声极力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唇间逸出。
我靠,这就醒了?
我着实吃了一惊,从她被抬进来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失血超过四成、全身三十七处创伤的濒死之人,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意识。
这恢复能力简直跟怪物一样。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神之眼的人都这么牛逼?”我在脑中飞速询问。
“神之眼对持有者的身体素质确有显着增幅,但这并非全部原因。根据数据库对比,目标‘夜兰’的血脉源自其家族的特殊传承,本身就具备超乎常人的自愈能力与生命韧性。两者叠加,才造就了她此刻的快速恢复。”系统冷静地分析道。
在我与系统交流的这片刻,夜兰已经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蕴含着锐利与算计的青碧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初醒的迷茫,像笼着一层薄雾的湖面。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但全身的剧痛让她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僵在了那里。
她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沙哑地开口:“……这里是哪里?”
我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地回答:“璃月港东边的码头区,一家没什么名气的小当铺……现在改行做了妓院。”
夜兰的眼神瞬间清明了许多,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与审视。
她似乎回忆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一切,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一些,对着我低声说道:“是你救了我……多谢。https://m?ltxsfb?com”
“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我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但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生意人特有的微笑,“不过嘛,你我非亲非故,这救命的账,咱们还是得算一下的。”
她青碧色的眸子猛地一缩,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但她毕竟是夜兰,仅仅一瞬间的错愕之后,便恢复了那副标志性的、带着几分冷淡与疏离的镇定神情。
她甚至还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看不出情绪的笑容,用那种她惯用的、仿佛带着钩子般诱惑的语气问道:“哦?那么,我该还多少?又该怎么还?”
我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清晰地吐出一个数字:“一百二十万摩拉。这里面包括了给你用的那些价值连城的伤药,还有我为你摆平追兵、让你能在这里安全躺着的封口费。你知道的,这年头,在璃月港保一个七星的‘叛徒’,风险可是很大的。”
“一百二十万?!”夜兰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俏脸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凌迟处死,“你在敲诈我?你这种趁火打劫的黑钱商家,我见得多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小本生意,概不赊账。我冒着被七星和仙人两头清算的风险把你藏起来,用的药哪一瓶不是能从死神手里抢人的宝贝?这个价钱,已经很公道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质问,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心。
那是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眼神,我毫不怀疑,如果她能动,下一秒我的喉咙就会被她撕开。
就在她眼底的杀意攀升到顶点的瞬间,我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劝你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为了防止有客人闹事,我特地请高人在这里布置了仙法结界。在这个屋子里,任何人都无法动用元素力。”我向她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慢悠悠地说道:“不信,你试试?”
我的话音刚落,夜兰那双青碧色的眸子里便寒光一闪。
我看到她紧绷的身体有了细微的动作,空气中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在凝聚。
她想动手,果然。
她试图催动那枚挂在腰间的神之眼,那颗水蓝色的宝石却黯淡无光,没有丝毫回应。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在竭力调动那股早已深入骨髓的力量,但一切都是徒劳。
更让她震惊的是,当她试图强行驱动肌肉朝我扑来时,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禁锢感让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一种无形的枷锁阻止了她对我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那是“初级控制契约”的力量,悄无声息,却又无法抗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因愤怒和惊愕而剧烈起伏。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从一个掌控一切的猎手,瞬间沦为被困在笼中的猎物,这种落差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我则好整以暇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她的指尖,仿佛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我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将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用一种懒洋洋却又无比欠揍的语气说道:“哎呀,别白费力气了。我说了,这里有仙法结界。你要是真打算这么弄,不小心碰坏了屋子里的桌椅板凳,或者……打伤了我,我可是要再加钱的。你知道,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算起来可不便宜。”
“你……到底想干什么?”夜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的声音因极力压抑愤怒而微微颤抖,但依旧保持着一丝冷静。
我终于抬起头,将擦干净的手帕收好,对她露出了一个和善到虚伪的笑容。
“我想干什么?这位小姐,你没看清这地方的招牌吗?我,是一个妓院老板。”我伸手指了指周围简陋却干净的布置,然后向她摊开了手,提出了我的条件,“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你拿出一百二十万摩拉,现金结清,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钱货两讫,我还可以免费保你三个月平安,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找到这里来打扰你养伤。这三个月,你吃我的住我的,分文不取。”
我顿了顿,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然后慢悠悠地抛出了第二的选项:“要么嘛……就是拿你的身体来抵债喽。”我掰着手指头,像一个斤斤计较的市井小贩,为她计算着,“我给你算算啊,按照我们店里新来的姑娘云堇的价码,一次服务算你五千摩拉。一百二十万,不多不少,正好是二百四十次。你看,我这个人做生意,一向童叟无欺,公平得很。”
“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