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几乎是秒回:根据“记忆水晶”的精确计时,目标从插入到射精,耗时两分三十七秒,远低于提瓦特大陆成年男性平均时长(五分十二秒)。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你这系统,真他妈够损的。”系统这次倒是没有回嘴,只是沉默。
而房间里,那位李老板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差强人意”,他那张因为刚刚发泄完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但很快,他便从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官袍内侧口袋里,摸出了一颗蓝色的小药丸,看那包装,应该是从须弥那边走私过来的效果极为霸道的“雄起丸”。
他也不管什么副作用,直接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又灌了几口茶水。
药效来得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他那根刚刚还萎靡不振,小得可怜的肉棒,便又一次昂扬地挺立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硬上几分。
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复苏”,然后便将目光投向了莫娜那张被内裤和丝巾堵得严严实实的小嘴。
看来,这一次他是打算享受一下她那张樱桃小嘴的滋味了。
我看到这里,也没有再继续看下去的兴趣了。
接下来无非就是一些重复性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画面,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新鲜感了。
我对着系统下达了指令:“继续录像,务必保证画质清晰,声音也要收录完整。这份资料,回头我要拿到稻妻或者枫丹那些‘收藏家’手里,换个好价钱。”
系统应了一声,那枚隐藏在角落里的记忆水晶,便开始自主运作,忠实地记录着房间里上演的每一个细节。
而我,则转身离开了那扇观察窗,走出了这间充满了金钱与情欲气息的后台。
我一个人站在新月轩后院那片僻静的角落里,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的刺激冲淡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我在脑海里又问了系统一个问题:“莫娜这次被这么折腾,她对我的好感度,估计得掉多少?”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进行复杂的心理模型演算,然后才给出了答案:“根据目标\''''莫娜\''''的性格特质(高傲、自尊心极强、曾被俘后受辱)以及当前遭遇(被拍卖、被绑缚、被破处、被羞辱),预计好感度将下降40-50点,最终数值可能会跌至-90左右,进入\''''极度憎恨+自暴自弃\''''的危险区间。”
我操,那不就是随时可能寻死觅活的节奏?
我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跳,连忙追问:“那我该怎么做,才能稳定住她的好感度,至少别让她掉得太惨?”系统这次倒是极为专业地给出了建议:“宿主可以考虑从她的\''''精神支柱\''''入手。目标\''''莫娜\''''对占星术有着近乎于信仰般的执着,这也是她在绝境中唯一的精神寄托。建议你现在就去璃月港最好的书店或者古董店,搜罗一些稀有的她一直想要却买不起的占星典籍或者观星仪器,然后\''''大方\''''地送给她,并且承诺,以后她可以适当地减少接客的频率,给她留出更多的时间去钻研她热爱的占星术。这样一来,你虽然剥夺了她的身体,但却\''''成全\''''了她的梦想,这种矛盾的恩赐,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她对你的极端仇恨。”
我仔细地琢磨了一下系统这个方案,在心里算了算代价与收益。
占星典籍和观星仪器,那玩意儿在璃月港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买不到,顶多就是花个几十万摩拉的事儿。
而让她少接点客,虽然会损失一部分短期收入,但能保住这件\''''商品\''''的长期价值,避免她真的崩溃或者自杀,从长远来看,还是划算的。
我点了点头,对系统的建议表示了认同:“行,就按你说的办。”想好了这些后续的安抚方案,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我掐灭了烟头,深吸一口璃月港夜晚那带着海风咸味的空气,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成就感与放松感,瞬间就涌上了心头。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大日子。
我不仅还清了那笔压在我头上的巨额债务,还大赚了一笔,甚至连未来的扩张资金都有了着落。
我决定了,今天晚上,回去就吃个火锅,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虽然在这种刚刚卖完人家初夜的时候吃火锅庆祝,怎么想都有点地狱笑话的意味就是了。
从新月轩那充满了金钱腐臭味的后台走出来,重新汇入绯云坡那熙熙攘攘的人潮时,我口袋里那张存着几百万摩拉的北国银行卡,仿佛还在微微发烫。
我没有立刻回我那间小小的当铺,而是先转身,钻进了一条更为僻静的专门经营古玩典籍的巷子。
我需要为我那件刚刚被“开苞”的价值连城的“商品”,准备一些能让她暂时忘记肉体痛苦的“精神麻药”。
我毫不犹豫地,就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最为古朴也最为昂贵的书斋,将系统推荐的那几本稀有占星典籍和一台由枫丹精密仪器商会特制的黄铜观星仪的订单,直接拍在了老板那张写满了“见钱眼开”的脸上。
一百万摩拉,我眼皮都没眨一下就付了出去。老板点头哈腰地告诉我,这些珍贵的货物需要从海外调运,大概一周后才能送到。
我并不着急,有的是时间。
办完这件正事,我看了看天色,已经七点多了。
系统极为贴心地提示我,店里的那几个女人,在云堇的操持下,已经吃过晚饭了。
正好,我也可以一个人,去好好地庆祝一下,我这来之不易的“财务自由”。
我穿过几条挂满了红灯笼的街道,径直走向了那家总是充满了烟火气和人情味的万民堂。
我到的时候,店里正值饭点,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绝云椒椒的辛辣和各种食材鲜香的令人食指大动的气味。
香菱一眼就看到了我,她那张总是带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手里还颠着一口滋滋作响的铁锅,清脆地对我喊道:“周中哥!今天怎么有空一个人过来呀?要不要尝尝我新研究的史莱姆火锅?”
我笑着摆了摆手,还是点了一锅最传统的三鲜锅底。
我一个人占了一张小方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那个像个小太阳一样、浑身充满了活力的少女插科打诨,听她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自己今天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发现了什么可以下锅的“新食材”,一边脑袋里却控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幸好,幸好最近蹦出来一个莫娜,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倒霉蛋,正好成了香菱的替死鬼,替她挡了这一劫。
我看着眼前这个对世间险恶一无所知,心里眼里只有美食和朋友的少女,心里那块因为长期的冷酷算计而变得有些坚硬的地方,竟然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要不然,按照我原本那一步步蚕食璃月港的计划,她迟早也会被我用各种手段,坑进我那间小小的当铺里。
到那时候,她的下场,估计比现在的莫娜还要惨。
作为一个没什么用的文科生,我的脑子里总是会冒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多愁善感念头。
每次看到“香菱”这个名字,我就总是会不可避免地想到我那个世界里,《红楼梦》的书中那个同样名为“香菱”的命运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