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接客赚的钱,足够我们舒舒服服地打个来回了。
看着她那还有些虚弱的样子,我决定暂时让她“停业休整”。
毕竟是摇钱树,真累坏了还得花钱修,不划算。
“行了,既然能走就出发。今天不接客了,咱们专心赶路。”听到“不接客”三个字,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那一瞬间的轻松是骗不了人的。
我们离开了洗心池,开始翻越绝云间北面那片更加崎岖的山脉。
这一路并不好走,山势陡峭,怪石嶙峋。
荧虽然烧退了,但体力显然还没完全恢复,走得有些吃力。
她那种“身体沉”的感觉似乎一直存在,偶尔我看她甚至会下意识地用手托一下腰,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但我一心想着赶紧到地方,也没太在意这些细节。
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派蒙指着前方一片隐藏在峡谷深处的阴影喊道:“看!就在那里!那个遗迹看起来好阴森啊!”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座古老而破败的遗迹静静地矗立在昏暗的峡谷中,散发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按照原本的剧情,这里应该还有个什么盗宝团“大姐头”惨死的戏码,但我现在哪有空管那些闲事。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把荧带进去,让她干掉那个水深渊使徒,然后,见到她那个倒霉哥哥。
我们小心翼翼地进入这个诡异的遗迹。
在解决掉几个挡路的丘丘人之后,很快我们就走到一条令人望而生畏的长廊,幽紫色的深渊气泡如同活物般从虚空中浮现,带着触之即死的恐怖气息。
按照我对这该死遗迹的记忆,就算身手矫健也得死上几次才能摸清规律,更别提荧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模样了。
“荧,教我怎么用风之翼。”我当机立断,转头看向她。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连这个提瓦特冒险家的基本技能都不会,但还是拖着虚弱的身体,耐心地给我讲解了最简单的滑翔和平衡技巧。
学会后,我二话不说,直接用极其暧昧的“公主抱”将她横抱而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并没有挣扎。
“抓紧了,掉下去我们都得完蛋。”我深吸一口气,展开风之翼跳入深渊。
怀里的重量比想象中要轻,但那种奇怪的“沉重感”却愈发明显。
我全神贯注地操控着不熟练的风之翼,在那些致命的气泡间穿梭。
好几次气泡擦着我的衣角飘过,吓得怀里的荧身体一僵,但最终我们还是有惊无险地落在了对岸,顺手还薅走了平台上的两个宝箱。
穿过最后的门扉,那座倒挂的风神像赫然出现在眼前。
诡异的紫光笼罩着整个大厅,那个倒霉的盗宝团“大姐头”的尸体就跪在神像前,保持着死前虔诚而扭曲的姿势。
我放下荧,心里盘算着接下来深渊使徒出场后的跑路计划。然而,原本应该出现蓝色传送门的地方,却走出了一道熟悉至极的金发身影。
深渊王子——空。
他看到荧的那一刻,原本冷硬的脸上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荧!你终于……”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目光落在荧身上时,惊喜瞬间凝固,转化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荧依旧平坦的小腹上,仿佛透过血肉看到了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东西。
“……怎么会?”他的声音颤抖着,猛地抬起头,那双与荧如出一辙的金眸此刻充满了滔天的怒火,死死地盯着我。
“荧,”他指着我,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告诉我,你的‘第一次’……是不是被这个人类拿走了?”荧显然还没从见到亲哥哥的冲击中缓过神来,被这突如其来且莫名其妙的问题问懵了。
她下意识地茫然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混账——!!”空瞬间暴怒,周身爆发出恐怖的深渊能量,黑紫色的气流如同狂风般席卷了整个大厅。“我要杀了你!”
“我操你妈的!”
我此时此刻只能用这句最朴素的脏话来表达我内心的崩溃。
这哪里是深渊王子,这简直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黑紫色的深渊能量如同实质化的利刃,每一道都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削断的石柱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哥哥!住手!”荧终于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想要冲过来拦在他面前。
“你站在那里别动!”空头也不回地怒吼一声,一道柔和但不可抗拒的气流直接将荧推回了原地,“等我宰了这个玷污你的畜生,再跟你好好算账!”
我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堪堪躲过一记足以把我劈成两半的深渊斩击,吓得吱哇乱叫:“你有病吧!就算我和她睡了,你也不至于上来就要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交易——”
“交易?!”空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那张原本冷峻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你管这叫交易?你个混账东西,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他手中的长剑再次举起,恐怖的威压将我死死钉在原地,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炸雷般的真相:
“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种!至少一个多月了!!”
这一句话,比刚才所有的深渊斩击加起来还要让我震惊。我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有了?我的种?一个多月?!
不远处的荧也彻底呆住了。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双手颤抖着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这一刻,所有的异常——那种奇怪的“沉重感”、突如其来的嗜睡、莫名其妙的发烧——仿佛都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她不是病了,她是……怀孕了?
“现在,给我去死吧!!”空根本不给我消化的时间,长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当头劈下。死亡的冰冷气息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恐惧、绝望、愤怒,还有……强烈的不甘!
老子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好不容易才刚刚实现财务自由,还没来得及享受这花花世界,怎么能就这样死在这个死妹控手里?!
动啊!给我动起来啊!!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我胡乱抓起脚边一根不知是什么年代遗留下来的、早已腐朽的长木棍,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挡去。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左手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一枚晶莹剔透的冰蓝色神之眼,凭空出现在我的手中。
几乎是同时,戴因斯雷布那晦涩难懂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炸响:“不要像蠢货一样释放它……逆向引导……压缩……”生死关头,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我本能地按照他教的方法,没有让那股狂暴的冰元素喷涌而出,而是强行将它们“压缩”进手中那根腐朽的木棍里。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整个大厅。木屑纷飞中,并没有出现预想中木棍被一刀两断的场景。
那根原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