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里……”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整个人都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我身下扭动着腰肢。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办法确实有效。
我继续保持着这种快速而深入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冲撞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我可不想再来一次“意外惊喜”。
“你……你月经……什么时候来?”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啊……什……什么?”她显然还沉浸在快感的海洋里,根本没听清我在说什么。
“我问你,”我加重了语气,同时下身狠狠地顶弄了几下,“月经!什么时候来!”
“嗯……啊……大……大概……”她努力地回忆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两……两三天左右……应该……应该就要来了……应该……是安全的……”
听到这个答案,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我不再压抑自己,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随着她第三次高潮的到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如同要将我吸干一般疯狂地收缩——我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在一声低吼中,我将所有的精华,尽数灌注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股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液体在她体内肆意流淌,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而满足的感觉。
我们两个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将彼此的身体紧紧地黏在一起。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她体内那还在微微痉挛的、温暖的甬道。
第五个员工,到手了。
我在她身边躺了片刻,感受着那股射精后的、空虚却又满足的余韵。
香菱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呼吸很浅,眼睛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我撑起身子,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身体横抱而起。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将脸埋进了我的胸口。
我抱着她走进盥洗室,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冲刷在我们两人身上。
我让她靠在墙边,然后开始认认真真地、从头到脚地为她清洗。
先是她那头被汗水浸透、黏成一缕一缕的深蓝色长发,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她的头皮,将那些汗渍和杂质都冲洗干净。
然后是她的脖颈、肩膀、后背,那些地方都留下了我刚才抓握时留下的红痕。
我的手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经过她那对还残留着我牙印的小巧双乳,再到她平坦却微微起伏的小腹。
当我的手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时,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轻哼。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那对原本就肥厚的阴唇,此刻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我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混合物,那些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而她的后穴周围,更是一片青紫,还能看到些许未干的血迹。
“疼……轻……轻一点……”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哀求道,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委屈。
“知道了。”我难得地放柔了动作,用指腹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在那片敏感的区域清洗着,尽量不去触碰那些最疼痛的地方。
很快,我就将她全身上下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我关掉花洒,用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然后再次抱起她,走回了房间。
床单上那片狼藉我懒得管,只是随手从柜子里抽出一块干净的布,铺在了床上那片相对干燥的区域。
我将她放在布上,她连盖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样光着身子,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我在脑海里调出了系统面板,查看她的数据。
【香菱:好感度 8(感激与恐惧并存)】
【初次记录:中出x1,口交x1,后庭x0.5(未完成)】
好感度没有跌到负数,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中出、口交的次数统计,我根本不在意。
反正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拿走的。
这就足够了。
我关掉系统面板,从床边拿起被子,轻轻地盖在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赤裸身体上。
然后,我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那具小小的、温热的身体揽入怀中。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呢喃。我也闭上了眼睛。
今天,收获颇丰。
第二天清晨,当我从睡梦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蜷缩在我怀里的香菱。
她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紧紧地贴着我的胸口,睡梦中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微微抽搐一下,显然是昨夜那过于粗暴的经历,在她身体和潜意识里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我伸出手,在她那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起床了,吃早饭了。”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那双依旧红肿的眼睛。
看到近在咫尺的我,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忙手忙脚乱地从我怀里挣脱出去,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应了一声:“是……主人。”
她挪动身体时,明显牵动了昨夜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也变得愈发缓慢和僵硬。
她从床边拿起一件不知是谁放在这里的、干净的素色裙子,背对着我,一点一点地、艰难地穿戴起来。
穿裙子,这是我们这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谁被破了身,第二天就必须换上裙装。这既是一种宣告,也是一种身份的转变。
今天的早饭异常简单,是派蒙一大早出去买回来的肉包和豆浆。
云堇破天荒地没有早起做饭。
我倒也能理解,她昨晚住的是香菱原来那间空房,就在我和香菱“战斗”的隔壁。
听了一晚上的活春宫,能睡得着才怪了。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荧因为孕吐没什么胃口,只是喝了半碗豆浆。
夜兰和云堇都有些精神不振。
莫娜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只有新加入的香菱,低着头,小脸通红,连筷子都不敢拿,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
简单地吃完这顿饭后,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布置今天的工作任务。
“莫娜,”我看向那个角落里的身影,“你今天接三个客人。我已经从不卜庐那里给你备好了最好的安胎药,等会儿记得吃。放心,等你的早期反应稳定下来之后,我会酌情减少你的工作量。”
她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云堇,你还是接三个。夜兰,你那边……能接几个就接几个,自己看着办。”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最紧张的人身上。
“香菱,”我的声音很平静,“为了尽快让你把欠我的钱还上,也为了给你爹筹集后续的治疗费用,今天晚上,你也得开始接客。”她那瘦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