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香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那双本就红肿的眼睛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她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写满了焦急与困惑的脸,那根强撑了许久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她再也抑制不住,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将这两天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父亲被冤枉、万民堂被查封、自己背上巨债、以及……如何被迫沦落到此地……全都告诉了他。
而就在这时,那缕从门缝钻进来的、带着甜腻香气的青烟,已经悄无声息地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一股莫名的燥热,开始从两人心底最深处,缓缓升起。
行秋听着香菱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诉说,只觉得一股侠义之气直冲脑门。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香菱,你别怕!我现在就带你闯出去!我们先去找卯师傅,然后再……”
然而,他的话语却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那股从门缝钻进来的、带着甜腻香气的青烟,此刻已经彻底弥漫了整个房间。
一股莫名的如同烈火燎原般的燥热,从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就将他那点可怜的、行侠仗义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他那原本清澈的、充满了正义感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浑浊起来,染上了一层原始的、属于雄性的赤红色。
“我……我这是怎么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握着香菱衣领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转而变成了无意识的抚摸。
而香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那颗因绝望而冰冷的心,此刻正被一股陌生的、无法抗拒的热流反复冲刷着。
她一边呜呜地流着眼泪,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伤,另一边,那具青涩的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开始不安分地、羞耻地扭动起来。
双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一股空虚而强烈的渴望,从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花园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就在这片混乱而暧昧的沉默中,他们两人的手,不知何时靠在了一起。
那肌肤相触的瞬间,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彻底点燃了两人体内那早已积蓄到极限的、属于药物的火焰。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行秋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感觉……自己非常的……燥热……”,“我……我也是……”香菱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哭腔。
两人又沉默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彼此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最终,还是香菱先开了口。
她看着行秋那因强忍欲望而痛苦扭曲的脸,想起了云堇不久前才刚刚教给她的、那些属于妓女的、屈辱却又唯一的生存之道。
“行秋……哥哥……”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看你……也很难受……要不……要不我先……服侍你一下吧?”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命令,彻底摧毁了行秋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香菱——!”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控制住那股滔天的欲望。
他猛地扑了过去,直接将香菱那具娇小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粗暴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华贵的丝绸外衣,又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了香菱那件素色的裙子。
当他那根早已因为药物刺激而肿胀挺立、甚至有些发紫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时,香菱那双含着泪水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与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去,但脑海里却又浮现出云堇教导她时的那些话语。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本该用来颠勺握铲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按照云堇教的方法,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肉棒。
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用一种极其生涩、却又本能地带着一丝讨好的动作,为他缓缓地撸动起来。
“嗯……”行秋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俯下身,开始疯狂地亲吻着香菱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舌头长驱直入,与她那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他们两具同样燥热的、年轻的身体,很快就在这张小小的床上,紧紧地翻滚在了一起。
在香菱那双生涩却又异常柔软的小手抚慰下,行秋的肉棒很快就涨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爆炸的程度。
那股强烈的、想要插入、占有、贯穿的原始欲望,彻底压倒了他脑海里最后一丝属于“谦谦君子”的犹豫。
他觉得,是时候了。
他喘着粗气,从香菱那张被他亲吻得红肿不堪的樱唇上移开,身体也随之向下滑动。
他跪在香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大腿之间,用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片还带着少女青涩气息的、湿润的花瓣。
当他确定了那个紧闭着的、粉嫩的小穴入口时,便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神秘而诱人的所在。
“香菱……别怕……我……我会很轻的……”他的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一边用这句连自己都不信的鬼话安慰着身下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一边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龟头,挤进了那片温热而紧致的所在。
虽然香菱的第一次,是在昨夜被我这个混蛋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夺走的,但毕竟只经历过两次,那甬道内壁的褶皱还未被完全磨平,依旧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如同处子般的紧致感。
行秋的龟头刚一进去,一股比上次在荧身上体验到的还要强烈的极致包裹感,便瞬间从他下身传来,那感觉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
“嗯……”
香菱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痛楚的轻哼。
但那痛楚很快就被一股陌生的、酸麻的、却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默默地承受着这位“客人”的入侵,没有反抗,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
行秋彻底被那销魂的紧致感逼疯了。
他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可笑的“温柔”,在催情熏香的刺激下,腰部开始了毫无章法、全凭本能的剧烈运动。
香菱那具青涩的身体,也很快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进入了状态。
最初的痛楚彻底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所覆盖,她那双原本紧闭的眸子也变得迷离起来,口中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地,呻吟着行秋的名字:“行秋……哥哥……嗯啊……慢……慢一点……我……我有点……承受不住……”
她的求饶,对于此刻的行秋来说,无疑是最高级的催情剂。
他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但那抽插的频率依旧快得惊人。
很快,这间小小的包房里,便只剩下了少男少女那急促的喘息声,和那“噗嗤、噗嗤”的、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共同构成了一曲充满了青春与欲望的、美妙的交响乐。
而我,则坐在楼下那冰冷的柜台后面,将行秋刚才进门时丢下的那袋沉甸甸的摩拉倒在桌上,一枚一枚地、毫无感情地清点着。
我的耳朵捕捉着楼上传来的、那清晰可闻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里想的却是:这家伙可别把我的床给弄塌了,否则,维修的钱,还得从他下次消费的账单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