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刚才会那么不满足地自慰。
三个所谓的“贵客”,加起来也不过才让她承受了八次内射。
这对于一个已经被我彻底开发过、适应了高强度性爱的身体而言,根本就是挠痒痒。
那三个家伙虽然有钱有地位,但床上功夫显然配不上他们的身份。
尤其是最后那个陈文柏,两粒春药下肚,结果连十下都撑不住就缴械投降,简直丢人。
不过97%的满意度倒是实打实的。
云堇的演技和服务意识,确实无愧于“璃月第一名伶”的名号。
她懂得如何用最小的付出,换取客户最大的满足感。
这种“以假乱真”的能力,正是高端妓院最需要的核心竞争力。
我满意地关闭了系统界面。
今夜的总收入应该不低,扣除各项成本后,净利润至少能达到……正当我在心里盘算着账目时,盥洗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飘了出来,云堇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薄纱亵衣,长发还带着些许湿意,披散在肩头。
她走到我面前,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羞赧,但眼神里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期待。
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像一只久旱逢甘霖的花苞,急切地张开花瓣,等待着雨露的降临。
那双在舞台上顾盼生辉、勾人心魄的眸子,此刻褪去了所有的演技与伪装,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
她甚至连湿漉漉的长发都懒得擦拭,水珠顺着乌亮的发梢滴落,滑过她优美的锁骨,消失在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点晶莹的痕迹。
亵衣的下摆被她毫不在意地撩起,毫不设防地对我敞开了那片刚刚清洗干净、还带着水汽的温热幽谷。
我看得出她的焦急,但我并未立刻满足她。
荧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是一个鲜活的教训,时刻提醒着我,任何一时的疏忽都可能带来长久的麻烦。
云堇现在是我手中一张至关重要的牌,她不仅是未来销金窟的管理者,更是新宅邸的监工。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绝不容许再出现任何意外。
于是我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新的套子,不紧不慢地撕开包装,就在她那充满渴望的注视下,仔细地为自己复上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做完这一切,我才俯下身,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她柔软的娇躯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颈,双腿也顺势盘上了我的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迎接着我的降临。
我没有丝毫的温柔,腰部猛然发力,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硕大肉棒便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云堇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满足。
不同于之前那几个男人带来的空虚与无力,此刻这根坚实、滚烫、充满了年轻男性旺盛生命力的巨物,甫一进入,便一寸寸撑开了她虚软的内壁,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姿态,填满了今夜所有的空虚与不满。
她舒服得浑身颤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久违的酸胀而充实的快感。
我开始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处,又缓缓抽出,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完美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
指尖寻到那两点早已挺立的蓓蕾,恶意地捻动、拉扯。
我注意到,她那原本粉嫩的乳头,在经过这段时间这么多“贵客”的轮番玩弄后,颜色似乎变得深了一些,仿佛沾染上了风尘的印记。
“说,”我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凑在她耳边,用带着戏谑的沙哑声音问道,“是我让你爽,还是刚才那几个客人让你更舒服?”
这个问题像一根鞭子,抽在她敏感的羞耻心上。
云堇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仿佛想将我吞噬得更深。
她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
“夫君……别……别再取笑云堇了……那些人……那些人怎能与夫君相提并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是羞愤,也是被极致快感冲击后的情难自禁,“夫君……云堇清楚得很……现在……现在只想让夫君……狠狠地……把我干爽了……求您了……要不然……今晚这觉……是睡不好了……”
云堇那带着几分羞愤又充满渴望的恳求,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听完之后,心中那点征服欲被彻底点燃,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好,既然你这么想要,”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今晚,我就赏你一顿饱的。”
话音未落,我腰部积蓄的力量便猛然爆发。
我不再进行任何试探或前戏,而是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力量感与侵略性。
我刻意将那硕大的肉棒从她湿滑的甬道中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研磨,在她因为空虚而发出不满的嘤咛时,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势大力沉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最敏感的软肉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云堇很快便在这势大力沉的撞击中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那点属于名伶的矜持与优雅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我掀起的欲望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抛向顶峰。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口中发出的不再是精心演绎的娇喘,而是真正发自灵魂深处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夫君……要……要去了……不行……太深了……啊——!”就在一次最深重的撞击后,她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清澈的水液从她紧缩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瞬间浸湿了我们两人交合之处以及身下的床单。
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至极的尖叫,便彻底昏死过去。
然而,我体内的欲望却远未平息。
被系统和药剂双重强化过的身体,此刻依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看着身下这具被我操弄得不省人事的娇躯,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升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我将她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那挺翘的臀瓣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
我从后面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后穴。
“唔……!”
极致的快感与冲击让昏迷中的云堇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向前爬行,试图逃离这过于凶猛的侵犯。
但我怎会让她如愿?
我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