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记和占有。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侵略中,她身体里那股奇异的暖流却汇聚成了奔腾的江河,在她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摆,干涩的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逐渐变成了婉转的浪叫。“啊……啊……不……不要……那里……”
她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男人被她的反应彻底点燃,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的最深处。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与房间内淫靡的水声和女人的娇喘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堕落的乐章。
香菱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那双曾经因绝望和恐惧而显得空洞迷茫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涣散,只剩下纯粹的欲望。Ltxsdz.€ǒm.com
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这是被迫的交易。
她只知道,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正席卷着她的全身,让她沉沦,让她战栗。
原来……原来被男人这样对待,是可以这么快乐的一件事。这个可怕的认知,像一粒毒药的种子,在她破碎的心田中悄然种下。
床单早已被两人交合时流出的体液濡湿了一大片,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
男人伏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她紧致温暖的包裹和青涩热烈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孩虽然技巧全无,但那份纯粹的身体反应却是任何久经风月的老手都无法比拟的。
他更加卖力地冲刺,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撞进她的身体里。
香菱被他顶得七荤八素,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甜腻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剧烈地起伏,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被肆意蹂躏的娇花。
男人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香菱温热紧致的甬道内肆虐奔腾。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咆哮,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击着薄薄的乳胶隔膜,将他今晚的第一次彻底交代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颤抖,他粗重地喘息着,沉重的身躯趴在香菱汗湿的身体上,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香菱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
她的四肢酸软无力,浑身被汗水和男人的体液浸透,黏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但更让她感到混乱和恐惧的,是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消退的奇异酥麻感。
那是一种罪恶的、不该存在的快乐,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很快便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他从香菱身上翻下,毫不留恋地扯下那只装满了自己精华的套子,随手在尾部打了个结,便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床脚的痰盂里,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甚至没有看香菱一眼,只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弄干净,再来一次。”
换做是片刻之前,这样赤裸裸的羞辱绝对会让她崩溃。
但此刻,被前所未有的性爱快感彻底摧毁了理智防线的香菱,只是麻木地、顺从地眨了眨眼。
她的脑海里没有任何“羞耻”或“反抗”的概念,只剩下一种被欲望掏空后的虚无。
男人的命令就像一道写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程序,她没有任何思考,便开始执行。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顺从地跪在男人张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带着余温的肉棒软趴趴地垂着,顶端残留着一些滑腻的液体。
香菱没有任何犹豫,便张开了自己那双品尝过山珍海味的嘴唇,将那丑陋的东西含了进去。
她甚至没有感到恶心,只是本能地、像小猫舔舐毛发一样,用自己柔软的丁香小舌,仔细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残留的黏液一丝不苟地舔舐干净。
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远比刚才在床上青涩的反应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舒服地靠在床头,欣赏着身下少女卑微而专注的服务。
而香菱,仿佛在这一刻无师自通地觉醒了某种天赋。
在将肉棒清理干净后,她的舌头并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向下,开始轻柔地舔舐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让男人倒吸一口凉气,那刚刚偃旗息鼓的欲望,竟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再次苏醒、膨胀。
香菱的口腔很快便被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物事填满。
她开始学着男人刚才的样子,主动地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然的魅惑,偶尔牙齿不经意地刮过,总能引起男人一阵战栗。
“呵……不错,学得很快。”男人满意地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髻,像是嘉奖一只听话的宠物,“好了,把套子戴上,我们再来。”
香菱听话地抬起头,从他手中接过第二个套子,用同样的方式,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用自己的口腔和舌头,将那层薄膜仔细地为他套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丝毫没有第一次的那种抗拒和羞涩。
行商对此非常满意。
于是在进入香菱的身体之后。
便很快用那娴熟的技巧开始运动起来。
大概半刻钟后,香菱第二次的高潮来得更快也更猛烈。发;布页LtXsfB点¢○㎡
在这位行商娴熟的技巧和毫不怜惜的冲撞下,香菱的身体被彻底开发成了一件纯粹的享乐工具。
她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正面、背面,甚至被要求抬高双腿,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承受着男人最后的喷发。
当男人终于结束了第三次,心满意足地从她身后退出时,香菱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她瘫软在床榻上,双腿大张,后面那处从未被涉足过的禁地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混合着男人留下的浊液,一片狼藉。
当客人走出房间时,脸上是餍足后的红光满面。
他看到在前厅等候的我,立刻热情地竖起了大拇指,声音洪亮地赞叹道:“周中老板,你这儿的姑娘可真是极品!又嫩又听话,活儿也好,下次我路过璃月港,指定还来你这儿!”
“客官满意就好。”我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客气地将他送到门口,“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看着他心满意足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敛去。
我转过头,对着角落里那个正百无聊赖地飘来飘去的小东西冷冷地说道:“派蒙,别飘了,进去把房间收拾干净,床单换了。里面的人,让她冲个澡,准备接待下一个。”
“欸?为什么是我去……”派蒙不满地嘟囔着,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那点可怜的反抗心瞬间烟消云散,只能不情不愿地朝着香菱的房间飞去。
这个曾经的“应急食品”,现在成了我最顺手的杂役。
处理完香菱这边,我转身走向另一间厢房。
那是莫娜的“工作间”。
我推开门时,最后一个客人刚提着裤子与我擦肩而过,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扫兴表情。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水和廉价熏香的古怪气味。
莫娜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